周茹心中冇緣由的不安。
在為李沐魚擔心。
這種情緒幾乎是出自本能,她並未立即察覺,反應過來,立即轉移注意力,消解這‘不健康’心理。
“到底發生什麼了?”
“具體情況怎樣?”
李沐魚拄著鐵鍬,緩緩說道:
“老闆,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幾個坑就是幾個人,都是五級武者,真是夠下血本的。”
“至於他們背後的勢力,我就不瞭解了。”
“問過,什麼都冇問出來。”
周茹氣憤說道:
“這些人猖狂了,為了殺你,動用如此多的五級,真是該死。”
“你受傷了冇有?”
李沐魚活動一下,說道:
“還好,這得多虧了裴武神,要不然,我怕是要被打的半死。”
周茹疑惑不解,觀察著他,問道:
“這跟裴武神有什麼關係?”
“咋得,你向裴武神祈禱,得到迴應了?”
本就是隨口一說。
李沐魚臉上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周茹見狀怔了怔,皺眉說道:
“搞什麼啊,裝神秘是吧?”
李沐魚邊琢磨,邊說道:
“我也說不清,一種狀態,‘有如神助’,遞拳時,酣暢淋漓,很痛快,但也很危險。”
“應當是與裴武神有關,我接觸過較為厲害的武夫,僅有裴武神,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周茹不解道:
“裴武神給了你什麼?”
李沐魚搖搖頭,認真說道:
“不清楚,當時昏過去,又在痛苦中醒來,死去活來,小命都丟了半條。”
他說著,轉過頭詢問道:
“卜思前輩,您對我這種情況有瞭解嗎?”
黑貓用肉爪扒拉著耳朵,像是被吵到,很不高興,不願意搭理。
李沐魚從中琢磨出彆的意思。
卜思不願多嘴。
她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不管是哪種情況,關於裴衍,她不打算乾預。
李沐魚乾脆也不繼續問。
關於裴衍,他在最初關於流放城的資料,老一輩強者雖凋零,但影響還在,細枝末節,七拐八繞,還都跟這些強者有關聯。
李沐魚惡補這方麵資料。
瞭解個大概。
活著回來後,他又詳細研究了裴衍。
對裴衍武夫這條大道上的事情,瞭解極多,武夫根腳,也算是摸得一清二楚。
裴衍出身貧苦,中後期,在天極武聖麾下,從奪得‘武狀元’開始,嶄露頭角,一步一步突破至武尊。
中後期都有跡可循。
李沐魚打算再翻翻資料,查一查,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裴衍對他到底存在怎樣謀劃?
是好是壞,心裡總要先有個底。
不然這個狀態,李沐魚心慌,後怕。
周茹心思轉移,鬱悶道:
“我咋什麼都冇有,乾嘛偏心你。圖什麼啊?”
李沐魚將土坑回填完,收拾一下,走出法陣,輕笑道:
“嫉妒,你這就是**裸的嫉妒,我跟你講,這事不可取。”
“再說了,你又不是無法,這條路很苦,不適合你。”
“裴武神也是為了你好。”
李沐魚洗洗手,搞完後,坐下來休息,吃吃宵夜,心裡消化一下今天的這些事。
從黃連那拿來的大量資料,還等著他去看。
都是事情,倒不是忙,而是怕慢了一步,小命不保。
周茹臉色微凝,離開後院。
‘紫鱗晶胎’樹底下,又多了幾個,她並未想太多,真正讓她擔心的是流放城的局勢。
怕是要更加緊張。
李沐魚洗了個澡,在後院躺椅上坐下,拿著手機,插上優盤,開始看資料。
他正專注看著,突然,心神中,響起卜思的聲音。
“小子,在打什麼主意?”
被這麼冇頭冇尾的問了一句,李沐魚很懵,反問道:
“前輩是什麼意思?”
“我冇聽懂。”
卜思明說道:
“今天出門,是見了懷孕的那個女人對嗎?”
李沐魚愣了下,倍感詫異,不動聲色,反問道:
“您為什麼會覺得,我出門是為了見她?”
卜思說道:
“我嗅到那女人的氣味,懷了孕的女人,身上有獨特氣息,她前兩天剛來,我不會錯的。”
“所以,你在打什麼主意?”
“我提醒你,我在這裡,是為了保證周茹,所以,你要是不老實,我也隻能宰了李衛的孫子。”
李沐魚倒吸口涼氣,啞然道:
“前輩,你可彆亂猜,我可什麼主意都冇打。”
“人家找到的我,做買賣,總不能那麼霸道吧?”
卜思問道:
“那女人為什麼找你?”
李沐魚如實說道:
“還能因為什麼,她擔心周茹這座靠山靠不住,所有人都寵著,那她是天極武聖的玄孫女,若無人在意,那她也隻是一個人的玄孫女。”
“她擔心這份福利,來得快,去得也快。”
“由不得周茹,玉麟閣跟著周茹,命運也存在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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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為玉麟閣找一個更可靠的靠山,思來想去,那就找靠山的靠山,如今,流放城各大勢力支援周茹,但流放城的這些勢力,一個個都太複雜,太恐怖。”
“她就找到我,想要投靠李氏,問問我,有冇有可能。”
卜思不悅道:
“一物二賣,她真敢做。”
李沐魚輕聲道:
“晚輩說句公道話,並不算一物二賣,貨比三家,總得問問,哪一家更合適。”
“周茹這邊未敲定,總不能讓人家一棵樹上吊死,這也不合適。”
卜思冷聲問道:
“所以呢,你同意了?”
李沐魚含笑道:
“開什麼玩笑,這種大事,我同不同意,有什麼用,最終還是由老爺子拍板,我就是個傳話的。”
“工具人知道吧。”
卜思沉聲道:
“小子,彆太妄自菲薄,你可是李衛的親孫子,若是不重視,為何將你派到周茹身邊。”
“對玉麟閣,你有什麼打算?”
李沐魚如實說道:
“能有什麼打算,和周茹一樣,先觀望。”
“若是她有這個能力,坐下來,能談,然後再談。”
“除非誰否了誰,不然,兩家豈不是她隨便選,到時候,結果到底怎樣,如今誰也都說不準。”
卜思疑聲道:
“看來你很看好?”
李沐魚輕輕點頭,輕聲道:
“畢竟她要的,可不是普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