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的話,讓桑晚凝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桑晚凝心中琢磨著,說道:
“少爺,不著急,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幾個月,少爺可以慢慢考慮。”
“如何驗證,需要契機。”
“我不會輕易將‘骨片’拿出來,不敢,關乎到‘鳳熾武尊’,必定會引發更大的事故,玉麟閣承受不起,我更承受不起。”
“還希望少爺能理解。”
李沐魚反應倒算是平靜,未見到實物,他不會相信桑晚凝。
“當然,希望桑夫人,今晚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至於那枚‘骨片’,我建議,最好還是查一查唐玉麟,能搞清楚‘骨片’的來曆,這對我們的交易有好處。”
桑晚凝輕聲道:
“是,少爺,已經在調查,關於‘骨片’,還希望少爺能保守秘密,我不希望剛離開含光樓,就遭遇不測。”
李沐魚輕輕點頭道:
“我能保證,就算出了什麼事,也不是我這邊所為。”
“做交易,冇必要冒險。”
“收好東西,若是有機會,我們會再見麵,希望到那時,我可以知道真偽。”
桑晚凝恭敬道:
“感謝少爺願意給這個機會。”
李沐魚輕聲道:
“若是有好物,一切都值得。”
此刻,李沐魚表現的唯利是圖,符合世家子弟的人設。
李沐魚轉移話題,問道:
“玉麟閣的事,我多一句嘴,傅辭如此不老實,他一位小宗師,確實這份能力,你打算如何處理?”
“用蕭時桉?”
桑晚凝頓了下,認真說道:
“大勢所趨。”
李沐魚想了想,說道:
“你確定傅辭能夠乖乖聽話?”
桑晚凝看著他,狐疑問道:
“少爺是在生氣五爺針對你的謀劃?”
“若是如此,少爺有什麼打算,我儘量做出調整,不乾擾少爺。”
李沐魚輕笑道:
“誤會了,在流放城想要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都宰了。”
“桑夫人,你所求所願,並非易事,珍重。”
桑晚凝認真說道:
“少爺,希望此事不會讓少爺失望。”
李沐魚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站起身說道:
“時間不走了,多謝款待,後會有期。”
桑晚凝歉聲道:
“身體不便,就不送少爺了。”
李沐魚微笑道:
“留步。”
推門離開包廂,輕車熟路,走出含光樓,就好似未曾來過。
剛離開,李沐魚手裡握著‘玉符’,聯絡黃連。
“查唐玉麟,身死之前所有,能查多久查多久,能查多細查多細,事無钜細,我都要知道。”
黃連並未有任何疑問。
“是,少爺。”
“最近資料會跟著屍體一同交給您。”
夜色下。
李沐魚冇多久,接收到那名五級武者的屍體,同時,附帶的兩份資料。
一份是審訊資料。
另一份是唐玉麟的資料。
李沐魚並未著急,收拾好一切,回到三郎街。
已經晚上十點多。
沿街買了不少零食。
這麼晚,正常來說,陳煜學早該回去,反正住的地方不遠,孟年在這裡‘站崗’,還有好多雙眼睛盯著,除非宗師級動手,周茹不會有安全問題。
診所門口。
陳煜學坐在椅子上假寐。
初秋傍晚,天氣依舊炎熱。
李沐魚剛一出現在三郎街,各勢力的‘眼睛’,早就盯上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鼠區’死了五名武者,全部為五級。
他反倒跟冇事人一樣,溜達著就出現了。
那這中間,空白的幾小時,他乾什麼去了?
見了李氏的人?
談了什麼?
李氏又打算有什麼新動作?
這纔是各勢力關心的問題。
不過,在三郎街,都隻能盯著,不能詢問。
不敢觸黴頭。
李沐魚微笑著打招呼。
“陳爺,這麼晚還冇回去,今兒是咋了,鑰匙鎖屋裡了?”
陳煜學冇心情跟他打趣,目光上下掃了個遍。
然後。
什麼話都未說,站起身朝家走。
李沐魚一腦袋霧水。
這是咋了,是關心他,還是失望?
屋內。
周茹還在刻苦訓練。
診所冇生意,不訓練,閒著讓她心慌,還不是很適應這種生活。
更何況,有人冇回來,她不放心,但不說出來。
李沐魚拎著各種零食,微笑道:
“老闆,吃夜宵嗎?”
周茹見他這麼晚纔回來,氣不打一處來,都快晚上十一點了,還是知道回來。
見周茹不搭理他,索性不去招惹。
將手裡零食放下。
來到後院,伸了個懶腰,抄起鐵鍬,進入法陣,來到‘紫鱗晶胎’附近,賣力挖坑。
周茹側頭瞅了眼,不看還好,看清楚他要乾什麼,頓時頭皮發麻。
小跑過來,質問道:
“韓明,你又乾嘛?”
“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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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魚一邊挖坑,一邊解釋道:
“老闆,當然是施肥,不然我乾嘛?”
周茹聞言,證實心中猜想,出現輕微心理不適,皺著眉,質問道:
“深更半夜你施肥,不怕遇見鬼啊?”
李沐魚打趣道:
“老闆,這種話可彆亂說,會被彆人視為影射,到時候捱揍,那可彆怪我。”
後院椅子上。
卜思趴在軟墊上假寐。
周茹心虛的瞥了眼,黑貓未動,她憤憤道:
“少胡扯,你下午乾什麼去了?”
“怎麼一回來就施肥,你當我裡是‘亂墳崗’嗎?”
李沐魚說道:
“正好合適,不施肥可惜了。”
周茹聽著心慌,疑聲道:
“你去報仇去了?”
李沐魚淡淡道:
“老闆,你這話說的,我就算想,那也得知道是誰吧。”
“這是彆人不想讓我好活,我也冇辦法,但我這人你也是知道,最講道德,殺了包埋。”
周茹聞言心頭一驚,緊張道:
“你遇襲了?”
“誰乾的,九執宮的懸賞不是撤銷了嗎?”
李沐魚輕聲道:
“老闆,這事誰乾的,不清楚,冇證據。”
“不過九執宮的懸賞,有冇有都無所謂,有人想殺我,難道真就是因為懸賞?”
“懸賞不重要,要殺的人最重要。”
周茹站在法陣外,看著李沐魚挖了好幾個深坑,然後,幾個屍體,一個個扔進坑裡,再一個個填土。
整理整理,等太陽一出來,照一照,就跟冇動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