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拿出去……再不吃的話,飯都要涼了。”
秦洋沒有理會,手掌依舊緊貼著,感受著那令人著迷的份量。
“蜜姐啊,飯哪有你這好啊!”
他……完全沉浸在這種掌控中,彷彿這纔是末日裏最極致的享涭,遠比滿桌的珍饈更能讓他滿足。
“蜜姐,讓我猜猜,有多重了!”
秦洋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低沉地回蕩在她耳邊。
溫熱的氣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廓,引得她又是一陣不受控製的戰慄。
他的手掌並未停下動作,反而藉著這話的由頭,Cos了一下封神榜中的李靖,做著和他神號一樣的事情。
指尖清晰掂量著。
“別這樣……”
蜜姐的聲音細若遊絲。
她的身體綳得更緊了,像是一張即將斷裂的弓弦。
秦洋愈發肆無忌憚,順著……像是在品鑒一件稀世珍品。
真絲被他的動作帶得愈發淩亂,向上滑動的幅度更大了些,露出大半瑩白。
那片肌夫在水晶燈下泛著瓷質般的光澤,邊緣還沾著些許因緊張而滲出的細密汗珠。
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好美妙啊!”
秦洋的聲音愈發低沉。
“這麼好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有資格碰的。”
說話間,他按住楊蜜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後。
另一隻手則順著那片緩緩上滑,指尖擦過細膩的肌膚,停在睡裙的肩帶處。
他用指腹輕輕勾住那根纖細的銀灰色肩帶。
微微用力一扯,那纖細的肩帶便應聲滑落。
殘存的幾名守衛應聲趕來,腳步聲雜亂而急促,在空曠的樓道裡撞出嗡嗡的迴響。
打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瀨子頭,臉上的橫肉因為怒氣擰成一團,老遠就扯著嗓子吼:“誰他媽開槍?活得不耐煩了?”
酒糟鼻和矮胖守衛早已迎了上去,指著房門的方向,聲音都在發顫:
“哥……哥,是嶽哥的屋子!剛才槍響就是從裏麵傳出來的!”
賴子頭自由的目光瞬間變得狠戾,他揮手示意身後的守衛散開,形成一個半包圍的架勢,然後一腳踹在房門上。
“哐當”一聲,木門應聲而開,露出裏麵的血泊和兩具屍體。
“操!”賴子頭爆了句粗口,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大喊道:
“殺了我們人的兇手,現在走出來,我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的話……”
他身後的守衛們紛紛端起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門口的方向。
此刻,短髮女子和同伴早就沖了出來。
關上門!也隻是試一下,是不是真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子上趕著當靶子而已!
短髮女子回頭掃了一眼。
見到那邊稀薄的人數。
眼神一亮。
其心中一動,果斷回頭。
找好地方後,抬手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
喜歡搖頭晃耳的光頭,好運躲過。
子彈飛過,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碎屑。
這一下,哪怕是傻子,也知道敵人在哪裏了!
紛紛避開,分散追擊。
“想追?問問我的槍答不答應!”
短髮女子的聲音帶著寒意,她一邊後退,一邊朝著追來的守衛射擊。
現實不是電影,沒人敢瞄準了再打。
在你瞄準的時候,別人可能打了很多下了,正是因為這樣,基本上都是盲射。
同伴則拉著女孩往外跑,女孩被拽得踉蹌了幾步,卻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隻是拚命地跟著跑。
賴子頭躲在牆角後,衝著身後的守衛吼道:“給我追!聽聲音!應該是個長得不錯的妹子!抓到以後,讓大家玩個夠!”
守衛們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幾人直接追趕到了野外的野地。
夜色像一塊厚重的黑布,將這片荒蕪的土地罩得嚴嚴實實。
枯黃的沙土沒過腳踝,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夜風卷著寒意掠過,颳得人臉頰生疼。
同伴拉著女孩的手,腳步踉蹌卻不敢停歇,女孩的腳被石頭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滲出血跡。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賴子頭的叫囂聲夾雜著守衛們粗鄙的笑罵,在寂靜的野地裡格外刺耳:
“跑!接著跑!這荒郊野嶺的,看你們能跑到哪兒去!”
女孩的體力早已透支,肺部像個破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感,雙腿發軟,幾乎要栽倒在地。
同伴察覺到她的踉蹌,咬著牙將她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拽了拽,壓低聲音吼道:
“撐住!過了前麵那片坡,就有人接應我們了。”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擦著同伴的耳邊飛過,“噗”地一聲打在旁邊的土坡上,濺起一片塵土。
賴子頭的笑聲更猖狂了:“識相的就乖乖停下,說不定老子還能賞你們個痛快!”
守衛們分散開來,呈扇形包抄過來。
女孩嚇得渾身發抖,卻被同伴死死攥著手,隻能咬緊牙關,跟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
短髮女子的身影,也在附近。
此刻,她的手臂被子彈擦上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手裏的步槍勉強握著。
她對著追在最前麵的一個守衛扣動扳機。
槍響過後,居然非常好運!打中了!
直接慘叫著撲倒在地,身體在野地裡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賴子頭見狀,氣得眼睛都紅了,他狠狠跺了跺腳下,粗啞的嗓音像破鑼般在野地裡炸開:
“特麼的!給我弄死她!不用可惜子彈了!隨便打!”
看到短髮女子的狼狽模樣。
“哈哈哈!妹子!不要再跑了!你看看這荒郊野嶺的,能往哪兒躲?
再跑的話,下一輪,你必死無疑了!乖乖束手就擒,老子還能讓你少受點罪!”
他的笑聲猖狂又刺耳,在寂靜的野地裡盪開。
還沒完全消散,就聽得“咻咻”兩聲破空銳響。
兩道寒光裹挾著勁風,一左一右疾射而來,精準地朝著賴子頭的腦袋撲去。
賴子頭的笑聲戛然而止,瞳孔驟然收縮,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覺得兩側耳朵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那兩支弩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呈左右夾擊之勢,不偏不倚地射入了他的兩隻耳朵,活脫脫成了一個人形投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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