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些果斷撤離的女子相比,安全屋內,秦洋的動作,卻總是有點慢吞吞。
秦洋掌心覆蓋的瞬間…….
便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驚人。
沉甸甸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真絲麵料傳來,帶著特有的溫熱。
像是揣著一團融化的雪,綿軟得力。
他的指腹故意放慢了動作,輕輕摩挲著。
楊蜜的呼吸驟然亂了,不受控製地急促起伏。
那片便跟著輕輕顫動,像是一汪漾起漣漪的氺,,一下下撞在秦洋的指尖,撩得他心頭的火意愈發熾烈。
真絲麵料本就光滑得近乎無物,被掌心的溫度與力道一烘,更是微微向上蜷縮滑動了些許,露出下方一小片瑩白的肌膚。
那片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與銀灰色的睡裙相映,在水晶燈的光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旖旎誘惑。
“我家蜜姐就是甜蜜喲!”
秦洋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淬了蜜的烈酒,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胸膛幾乎貼上楊蜜單薄的脊背。
嘴唇湊到她的耳廓上,吐息間帶著淡淡的紅酒氣息,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尖。
“似乎又寬容了不少,我的作用還是挺大的哈。”
秦洋眼底愈發濃烈,像是蟄伏的野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纖細的手臂微微抬起,指尖還沒觸到秦洋的手腕,就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秦洋的手掌寬大而有力,輕易便桎梏住她纖細的腕骨,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掌控,讓她動彈不得。
那份徒勞的掙紮,反而像是貓爪輕輕撓過心尖,成了一種無聲的認可,讓秦洋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的指尖繼續流連。
滿桌的美食依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烤羊排的焦香、黑鬆露牛排的醇厚、海鮮拚盤的鮮甜,混合著奶油蘑菇湯的奶香……
美味氣息裊裊升騰,卻連一絲都入不了秦洋的鼻息。
此刻的餐桌旁,隻剩下楊蜜壓抑的聲音……秦洋低沉的呼吸,以及那份毫不掩飾的掌控與脆弱的抗拒。
水井房區域,因為房間裏麵沒了很大的聲音,外麵的守衛覺得有一些奇怪。
“這嶽哥咋回事?難道剛把人衣服褪了,就出來了?”
一個酒糟鼻的守衛灌下一口劣質燒酒,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睛還往房門的方向瞟了瞟,語氣裡滿是戲謔。
“嘿,誰知道呢,”旁邊矮胖的守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黑相間的牙齒,抬手拍了拍酒糟鼻的肩膀,
“嶽哥那性子,指不定是嫌那破屋子晦氣,拽著人去樓上找舒服地兒了。
不管他,咱們繼續喝,這酒可是老子好不容易從嶽哥那裏摳出來的,不喝白不喝!”
兩人碰了碰手裏的酒瓶,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劣質燒酒的辛辣氣味瀰漫在空氣裡,和血腥味攪在一起,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屋裏的短髮女子耳力極好,外麵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她耳朵裡,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手裏翻找物資的動作卻沒停,指尖飛快地掠過木桌的抽屜,又摸出一個打火機和兩發手槍子彈,也一併塞進了戰術包。
“動作快點!”她壓低聲音催促同伴,目光掃過縮在牆角的女孩,見她雖然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沒發出半點聲響。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他們酒勁上來了,警惕性會降低,這是咱們最好的撤離機會。”
稍高些的女子點點頭,最後掃了一眼地上男人的屍體,抬腳狠狠踹了一下他的手腕。
確認那隻手徹底僵硬,這才轉身走到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
外麵的兩個守衛還在閑聊,時不時夾雜著幾聲粗鄙的笑罵,酒瓶碰撞的聲音和他們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掩蓋了屋內的細微響動。
短髮女子快速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裝備,步槍被她牢牢攥在手裏,彈匣卡得緊實,她又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胳膊,示意她跟上。
女孩連忙站起身,裹緊了身上的黑色外套,外套的長度堪堪遮住她的大腿,粗糙的麵料蹭過麵板,卻帶來了久違的安全感。
她跟在短髮女子身後,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我數三聲,咱們就出去,往樓梯間跑,那裏有陰影可以掩護。”稍高些的女子回頭,聲音壓得像蚊子哼,“一——二——”
她的話音剛落,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粗啞的嗓音:
“嶽哥!嶽哥你在裏麵嗎?我找你有點事!”
糟了!
短髮女子的心猛地一沉,和同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亂。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朝著這間屋子走來。
見狀,喝了酒的,沒話找話的酒糟鼻守衛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喊什麼喊!嶽哥早就不在這兒了,指不定去哪兒快活了!”
“不可能啊,”來人的聲音帶著疑惑,“我剛才明明看到嶽哥進了這間屋子,他能去哪兒?”
說話間,那道腳步聲已經停在了門口,一隻粗糙的手握住了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哢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裏格外刺耳。
短髮女子眼神一凜,當機立斷,猛地將女孩往牆角的雜物堆後一推,壓低聲音喝道:
“躲好!”
緊接著,她舉起步槍,瞄準了房門的方向,手指緊緊扣住了扳機。
同伴也握緊了弩箭,背靠著牆壁,身體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屋外的人見門沒鎖,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嘴裏還罵罵咧咧:“這嶽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地上的血泊和嶽哥的屍體,瞳孔驟然收縮。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想要尖叫,卻被短髮女子眼疾手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沉悶,卻帶著致命的威力,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的胸口。
那人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聲槍響,瞬間劃破了外麵的喧鬧。
“什麼聲音?”酒糟鼻的守衛猛地站起身,臉上的醉意褪去了大半。
矮胖的守衛也臉色一變,攥緊了手裏的酒瓶:“好像是槍聲!”
屋裏的短髮女子知道,她們已經暴露了。
她咬了咬牙,對同伴喊道:“走!衝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像兩道黑色的閃電,猛地衝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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