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蘇看著張予希死硬的模樣,心裏陡然慌了——
這可是她求了董老大好久纔要來的“殺雞儆猴”的物件。
要是這次鎮不住她。
等情樓開業,其她人沒被嚇住,不怕自己的話!
自己這個“媽媽嗓”的地位就不會穩定,也就可能保不住,在果園營地向上爬的機會也會徹底泡湯。
可真用那圓柱狀物體動手?她不敢。
董老大的話還在耳邊響著,真要是違了令,自己怕是要被掛在山頭當乾屍。
馬蘇眼珠一轉,猛地想到了別的法子,她一把奪過林伈如手裏的東西丟在一旁。
轉身從牆角抄起一根手指粗的鐵棍,徑直塞進了角落用來做飯的火爐裡。
火苗“噌”地舔上鐵棍,很快就將棍身燒得泛出暗紅。
馬蘇又扯過兩根粗繩,蹲下身,粗暴地將繩子分別綁在張予希的上下。
上麵的繩子勒在她精緻的鎖骨下方,將那道優美的曲線勒得愈發清晰,甚至陷進了細膩的肌夫裡,留下一道紅痕;
下麵的繩子則緊緊箍在柔嫰的弧度上,將那片…..勒得微微變形。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繩結間徒勞地起伏,像被網困住的白哥,既脆弱又惹眼。
勒得發緊的繩子讓張予希疼得悶哼一聲,臉頰瞬間漲紅。
馬蘇鉗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掐進細膩的肌夫裡,強迫她看向火爐裡漸漸發紅的鐵棍,聲音又狠又厲:
“小賤人,別給臉不要臉!你不是嘴硬嗎?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把這燒紅的鐵棍直接按在你這上麵!”
她的目光掃過繩結間那片被勒得泛紅的柔糯,笑得越發惡毒:
“到時候皮開肉綻,看你還怎麼靠這?子巴結莮人!我可聽人說過,你這最得意的地方之一,便是這處地方。
少了這兩?米分嫰,你的吸引力,肯定會下降很多很多!”
馬蘇頓了頓,故意湊到張予希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補充:
“嘿嘿,也不影響做生意,大不了,讓那些老大玩的時候,把你這裏用毛巾蓋一下!
反正到時候你就是個解悶的地方,有沒有這兩處,誰還真在乎?”
這話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張予希的心裏。
她看著火爐裡那截越來越紅的鐵棍,彷彿已經感受到了滾燙的灼痛感,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那處引以為傲的嬌嫰,是她曾用來吸引目光的資本,如今卻要被這樣糟踐。
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再也撐不住,眼淚洶湧而出,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我……我說……你們別燒我……”
馬蘇立刻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早這樣不就省事了?說清楚,你和大少爺王撕蔥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蒽噯中的細節,一點都別落下!”
其實,馬蘇對兩人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她這樣,是一種摧毀對方心理防線的戰術。讓人說出羞澀的事情,以後,就會見到她都怕了。
張予希的臉埋在散亂的頭髮裡,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和他是在派對上認識的……他說喜歡我……後來……後來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之後呢?”林伈如在一旁追問,眼神裡滿是急切,“那些溻上的事情,他是不是對你特別好?你是不是很會伺猴人?”
張予希的身體抖得更凶,眼淚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我……我忘了……我記不清了……”
“忘了?”馬蘇臉色一沉,作勢就要去拿火爐裡的鐵棍,“看來你還是沒學乖!”
“別!我說!我說!”張予希急忙喊住她,聲音裡滿是崩潰,
“他……他喜歡我穿白色的裙子……喜歡……喜歡口乞我這裏……”
她說著,目光羞愧地掃過被繩子勒著的前潤,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還是避重就輕啊!最關鍵的一點!你怎麼不說!”林伈如猛地揪住張予希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別跟我裝糊塗!大家都知道你靠什麼留住他的!快說,你在溻上到底有多廊!
是不是能把男人伺猴得神魂顛倒?他釒去的時候,你到底是什麼感覺?!”
馬蘇在一旁看得不耐煩,抬腳踹了踹張予希的椅子:
“別裝死!伈如問的是最關鍵的!你要是再不說,我現在就把那燒紅的鐵棍拿過來,直接燙在你那上麵,看你說不說!”
火爐裡的鐵棍已經燒得通紅,映得屋內一片詭異的紅光。
張予希看著那截鐵棍,又看了看馬蘇和林伈如凶神惡煞的臉,絕望感徹底將她吞噬。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說,肯定過不了這關。
最終,她閉了閉眼,聲音細得像一縷煙,帶著無盡的屈辱和絕望:
“他……他從小就是有錢人,早就玩的不太行了,要靠吃藥才能……
我其實根本不喜歡沒用的他,但為了他身上的流量,就一直跟著他,每次那個,都要費我好大勁。”
這話一出,馬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大笑,拍著大腿道:
“哈哈!原來那個王大少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看來,在‘演奏某種樂器’方麵,你還真是個行家啊!連這種沒用的莮人都能伺猴著!”
林伈如也跟著笑了起來,屋裏的笑聲像針一樣紮在張予希的心上,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馬蘇笑夠了,才收住笑聲,伸手捏住張予希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下來,在情樓開業以前,你的任務!就是把你這些‘心得體會’一字不落寫下來交給我!寫得詳細點。”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低笑,雖輕,卻在寂靜的木屋裏格外清晰。
林伈如瞬間警覺,猛地轉頭看向門口,厲聲喝道:“誰在外麵偷聽?!”
門外的秦洋本想繼續看熱鬧呢,沒成想還是被發現了。
早就確定這些人沒有噴子的他,索性不再躲藏,推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目光掃過屋內的場景,最後落在馬蘇和林伈如身上,似笑非笑地開口:
“本來還想看看,女人對女人到底能有多狠,卻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真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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