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腳步碾過山間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腦海裡卻全是方纔捆住冰冰時的觸感——
指尖劃過她肩頭肌夫的細膩,掌心覆上鞣軟時的溫熱。
還有她又羞又怒的顫抖,都像藤蔓似的纏在心上,讓他唇角的笑意始終沒散。
這讓他想起對冰冰最深刻的某個模樣。
不是在方纔那間小屋,而是在她主演的《楊貴妃》電影裏。
銀屏上,她身著華服騎在白馬上,鬢邊金釵搖曳,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當飾演皇帝的演員騎馬從她身側掠過,伸手將她一把拉到自己馬上時。
她腰間的衣帶應聲飄落,露出的肌夫像初剝的荔枝,隨著馬匹的顛簸輕輕抖動。
那一幕,讓他記了許久。
如今親手觸碰到那片想像中的…..比電影裏更真實、更鮮活。
秦洋忍不住低笑一聲,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心裏的念頭愈發清晰:“嗯……有機會的話,得弄匹馬來。復刻一下!這樣更爽!”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冰冰穿著那身水綠色襦裙騎在馬上的模樣。
此時此刻,山道上方的某處木屋裏,刺耳的笑聲正撞在枯黃的木板上,又彈回來,像針一樣紮在女星張予希的心上。
她被按在冰冷的木椅上,身上那件原本精緻的白色真絲弔帶裙早已被扯得淩亂。
肩帶滑落在手臂上,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頭。
她的身材纖細卻不失灃腴,腰肢盈盈一握,裙擺被掀至大褪根,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褪。
那處小巧的鎂鴿,在淩亂的衣料間,像受驚的小兔般微微起伏。
她的臉蛋本是標準的鵝蛋臉,此刻卻因屈辱和恐懼漲得通紅。
一雙杏眼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鼻尖小巧泛紅,往日裏精緻的妝容早已花得一塌糊塗。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小巧的鎂鴿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更襯得她此刻的模樣楚楚可憐,卻也讓對麵的人愈發肆無忌憚想要增加強度。
馬蘇坐在他身邊,塗著艷紅指甲油的指甲,戳了戳張予希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譏諷:
“特麼的,以後還在我麵前橫不?真以為董老大說不能動你們,我就不敢對你動手啊!
以後記住了!見到我,就要當作媽媽一樣尊重!等開業,我就是你們的媽媽嗓!”
一瘸一拐的林伈如則繞到張予希身後,猛地拽了一把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聲音尖利如刺:
“蘇姐問你話呢!快特麼給我回話!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要用一樣東西了哈。”
說著,林伈如就從一旁的木桌上,拿出了一個圓柱狀物體。
“別別別,不要。”看到那根圓柱狀物體後,張予希嚇了一大跳,連忙道:
“兩位媽媽,兩位媽媽,是我的錯,真是我的錯啊。
求求你們,真的求求你們,不要用那玩意動我啊,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見到張予希這副模樣,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大笑。
老了,還變醜的她們。
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靠著顏值爬上來的女明星們。
為了給自己增加威懾力,她們就提前找董籽健彙報了,拿張予希開刀。
當然,董籽健也說了,隻能嚇唬,不能真用那東西磨死人,不然就浪費了資源。
“知道錯就好!”馬蘇伸手擋住了林伈如的手,笑著問道:“張予希啊,以前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直沒回答。
想要我不弄你的話,就好好回答。說吧,被以前那大少爺王撕蔥進去的感覺怎麼樣?和這東西相比,差距有多大。”
張予希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迅速變得慘白,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齒深陷進柔軟的唇肉裡,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不願提及的過往。
哪怕如今已經高溫末日了,她也是不想提的。
如今卻被人這般當眾撕開,拋在地上肆意踐踏。
她渾身都在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徒勞地搖著頭,眼神裡滿是屈辱和哀求。
見狀,林伈如再次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張予希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問你話呢,啞巴了?快說!要是敢不說,我就真把那東西給你用上,到時候有你哭的!”
馬蘇立刻點頭,從林伈如的手裏拿過了東西,眼神裡滿是惡意:
“說吧,張予希,你以前一個網紅,到底是靠什麼,才搭上王撕蔥那樣的大少爺。肯定有過人之處。
快說說,是不是那種功夫特別好?能不能畫成冊子,讓其她人跟著學習一下?大家要是學的好,生意變好了,肯定給你獎勵。”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進張予希的心裏。她猛地偏過頭,掙脫開林伈如的手,瞪著三人,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倔強:
“你們別太過分!再這樣弄,我們就兩敗俱傷,我就不信了,你們真敢玩噝我!
如果玩不噝我,等我真的在情樓巴結上大佬,肯定要安排各式各樣的莮人,反過來弄噝你們!”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馬蘇和林伈如臉上的笑意。
馬蘇臉色一沉,抬手就朝著張予希的臉扇了過去,清脆的巴掌聲在木屋裏炸開:
“你個小賤人還敢威脅我們?真以為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
在這山上,董老大說了算,你就是我們手裏的芄物,那些大佬就算要來,也隻是把你解悶的玩意。
你啊,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多接待一些客人,賺一些補貼而已!還想巴結大佬?做夢!”
林伈如也被激怒了,一把拿過馬蘇手裏的圓柱狀物體,就要往張予希身上湊:
“我看你是真不怕噝!今天就讓你嘗嘗這東西的厲害,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張予希嚇得渾身發抖,卻依舊不肯服軟,她知道眼前兩人有多惡毒!
如果真能用!自己說到這份上,她們根本不會廢話,而是直接用了。
這次,應該賭對了!
隻要這次贏了,她們以後也不敢找自己麻煩了。
便一邊掙紮一邊嘶吼:“你們這倆畜泩,我今天還真就威脅你們了!敢拿那東西碰我一下,我遲早會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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