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鈮的眼睛“唰”地睜大,剛要出口的驚呼被她死死捂住,隻從指縫裏漏出一絲氣音,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顫抖:
“逃、逃跑?可外麵全是守衛,我們怎麼過得去啊?”其掐著大褪的手,將紅潤的鈺煺掐的更紅,眼底的驚惶像被風吹動的燭火,明明滅滅。
冰冰姐立刻按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卻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別慌,我剛在門縫觀察了,也一直在聽外麵的聲音。”
她往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確認沒有動靜後才繼續說,“那些出去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估摸著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腳。”
“現在外麵最多隻剩五六個守衛,而且都守在固定的崗哨上,彼此離得遠,根本顧不上互相照應。”她的眼尾在昏光裡挑了挑,褪去了平日的媚態,隻剩冷靜的銳利,
“我們不用硬闖,隻要想辦法解決掉西南角那個最偏的崗哨,就能造出一片視野盲區。”
她湊近倪鈮,語氣裡添了幾分鼓動:“那裏的坡度很緩,下山的時候更方便,剩下的那些守衛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發現我們跑了,我們早就跑遠了……”
倪鈮的眼神亮了亮,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聲音裏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心動,卻又滿是顧慮:
“可、可那怎麼解決崗哨啊?他手裏有搶,我們兩個女的,哪裏打得過。”
冰冰姐,忽然低笑一聲,眼尾的媚態瞬間又爬了上來。“利用我們最大的優勢唄。”
她說著,指尖勾住肩上深紫色的弔帶,輕輕往下一拉。
肩帶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
原本就單薄的布料頓時鬆垮下來,
兩顆“嗖”地一下跳了出來。
在昏弱的光線下。
晃出細膩的弧度。
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又弾又嫰,透著勾人的艷色。
“男人嘛,都過不了這關。”她抬手輕輕託了托,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我去引他注意力,你趁機從另一側,拿門外的鐵叉子捅死他。”
商量好之後。
兩人小心翼翼的,從裏麵開啟了門。
一開啟門,倪鈮就將門外放著的糞叉子,給拿在了手裏。
然後,兩人便慢悠悠的走著,東躲西躲。
最後,繞了好久,終於看見西南角那處孤零零的崗哨——
其也是一個麵積不到四平米的小木屋,在其上邊,也有接過來的水管淋在上麵,用來降溫。
此時此刻,守衛正拿著一個手電筒,在視窗打量著周圍,身上的熗也插在腰間。
再往前就是開闊地,若不解決他,接下來的路會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這是唯一的突破口。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分頭行動。
倪鈮握著鐵叉子,膝蓋貼著地麵慢慢往前挪。
碎石蹭的她有一些痛,卻不敢喊一下,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守衛的動向。
另一邊,冰冰索性將兩條肩帶都滑到手臂上。
雙手虛虛攏在恟前。
故意露出大半雪白的肌夫。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帶著哭腔往崗哨跑,吸引著崗哨的注意力。
其腳步踉蹌,前麵的飽幔,隨著奔跑的動作劇烈…..
“守衛大哥!救、救命啊!”
她邊跑邊喊,聲音又嬌又顫,帶著十足的慌亂,
“後麵有人要欺負我,您快救救我!”
崗哨裡的守衛瞬間清醒了許多。
揉了揉眼睛循聲望去。
拿起手上的手電筒,“唰”地一下將光柱打了過去。
光柱正好落在冰冰身上。
先掃過她泛著薄淚的臉蛋。
隨即不受控製地往下滑。
牢牢定格在她那兩座拱橋之前。
那兩團包潤,隨著奔跑的動作上下顛著。
在光線下,晃出細膩的軟態。
看得守衛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他攥著電筒的手緊了緊,腳剛抬起來想往外走,又猛地頓住——
外麵的夜風,正吹著非常大的熱氣。
他皺了皺眉,索性又退了回去。
心裏打著算盤:反正她要跑過來求助,不如等她自己送上門,還能少受點熱。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沙啞,朝著冰冰喊:“快過來!誰要欺負你?”
眼睛卻像粘了膠似的,牢牢黏在那片被光柱照亮的雪嫰上,連眨都捨不得眨。
他當然認識冰冰——以前電視上風光無限的大明星。
每次見著她,腦子裏就會蹦出她演的那部楊貴妃電影。
畫麵裡,她在馬背上依偎著皇帝,那副柔媚入骨的模樣,曾讓他偷偷想了無數次。
“難不成,今天也能體驗一把皇帝的滋味?”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裏的癢意像野草般瘋長,
“早就想弄她了,隻怪她以前總待在人多的地方,董老大又不準我們碰這些‘備選’的人,才一直沒機會。”
其目光愈發火熱:“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她自己送上門來,可就由不得她了。也不會有人發現!董老大也不會知道的!”
想到此處,他又朝冰冰揮了揮手,語氣裏帶著幾分急不可耐:“快過來,到哥這兒,沒人能欺負你!”
冰冰腳步踉蹌地挪進崗哨,剛站定,手腕就被守衛猛地攥住。
那掌心粗糙又滾燙,捏得她生疼,她卻故意垂下眼,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聲音軟得像要化了:“大哥,你輕點,我怕……”
說著,她輕輕往旁邊掙了掙,身子順勢往視窗方向靠,指尖悄悄拽了拽守衛的胳膊:“裏麵好悶,能不能往這邊挪挪?我、我有點怕黑……”
守衛被她這副柔媚的樣子勾得心癢,哪有不依的道理。
順著她的力道轉過身,後背正對著一扇矮窗,目光依舊黏在她的雪?上,連眼都沒眨一下。
窗外的倪鈮早憋著一口氣,見守衛背過身,立刻攥緊糞叉子,踮著腳湊到窗下,卯足了勁往守衛後心刺去——
可她太緊張了,手一抖,叉子“哐當”一聲刺在了窗框的木板上,火星都濺了出來,卻連守衛的衣角都沒碰到。
“誰!”守衛猛地回頭,眼裏的火焰瞬間被驚怒取代。
他一把推開冰冰,反手從腰側拿出一把短熗,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兩人:“好啊,你們敢耍老子!是想跑是吧?”
冰冰臉色一白,卻還想辯解,守衛卻根本不給她機會,踹了踹旁邊的小竹床,厲聲吼道:“都給我坐上去!敢動一下,老子崩了你們!”
兩人看著那把熗,渾身發僵,隻能一步步挪到竹床邊,乖乖坐了下去。
“都特麼給我把衣服脫了!”守衛怒吼道。
“衣服就不用她們脫了,你先脫了腦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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