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高溫天氣。
路麵,自然是沒人維護了。
整個路麵,都非常顛簸。
秦洋能感覺到後座的熱芭,隨著車身起伏…..
兩顆被他親手吹大了……
像羽毛似的掃過脊背。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側過頭,聲音裹在風裏,帶著點刻意壓低的壞笑:“抱緊一些,小心摔下去。”
熱芭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耳尖更是燙得驚人。
她攥著秦洋衣角的手指緊了緊,聽到那帶著戲謔的聲音,更是忍不住小聲嘀咕:“壞死啦,就知道逗我。”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前挪了挪,雙臂輕輕環住了秦洋的腰,臉頰也悄悄貼在了他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熱。
“秦哥,我們這是要回安全屋嗎?”
“跟著我就是了,不要問那麼多。”
……
果園營地坐落在一座不算高聳的小山上,名字裏的“果園”二字,是它僅存的過往印記。
曾經,這裏該是漫山果香、枝葉繁茂的模樣。
果樹沿著山勢錯落生長,每到結果季便沉甸甸地墜滿枝頭。
而如今,漫山遍野隻剩下枯瘦的枝幹,樹皮龜裂,葉片早已落盡。
風一吹過,隻有枯枝相互摩擦的乾澀聲響,再無半分生機。
讓這片枯寂之地得以聚集起倖存者的,是一口偶然開鑿出的超深自流井。
它像山的脈搏,即便周遭草木盡枯,仍能持續不斷地湧出清澈的地下水,成為了絕境中支撐著人們活下去的希望之源。
自流井附近,一間地勢稍低的老庫房,便成了營地裡的清涼地之一。
倖存者們順著井口接了許多根粗水管。
讓井水一路蜿蜒著爬向屋頂,再從屋頂的細孔裡均勻漫開。
清涼的井水就會順著屋頂的瓦片緩緩流淌,像給屋子披了層濕漉漉的“水衣”。
有著不停湧出的,水的隔絕,這片方寸之地的溫度,便能維持在能夠正常生活的程度。
此時已是深夜,營地的喧囂早已沉寂,唯有自流井汩汩的水聲在夜色裡輕響。
庫房之內,一處被舊蚊帳輕輕罩住的小床,成了一處相對私密的角落。
倪鈮靜靜躺在上麵,身上隻穿了件淺粉色的弔帶,布料輕薄得像層霧,緊緊貼在肌膚上。
前麵飽閏的弧度被勾勒得淋漓盡致,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條同色係的短褲,長度隻到大煺根,將她筆直纖長的雙煺襯得愈發白皙,線條流暢又細膩。
倪鈮側耳靜聽了片刻,庫房裏隻剩此起彼伏的淺眠呼吸聲,連上邊自流井的水聲都顯得格外輕柔——
確定周圍人都睡熟了,她才緩緩坐起身,眼睫輕垂著,指尖先輕輕按住床沿,確認動靜夠小,纔敢慢慢挪動身體。
床角的塑料盤裏盛著微涼的井水,是睡前特意接來的。
她伸手將盤子輕輕挪到身前,指尖觸到冰涼的盤壁時,忍不住輕輕蜷了一下。
又扯過掛在床沿的白毛巾,捏著一角放進水裏。
看著井水漫過毛巾,才慢慢擰乾,攥在手裏時,指腹還能感受到布料吸滿水後的軟滑。
她用眼波先飛快掃過蚊帳外,確定沒人醒著,才將弔帶往上提了提,用嘴咬住了邊緣處。
低頭看向自己的時候,臉上有一絲自豪之色。
濕潤的毛巾剛貼上前邊,冰涼的觸感瞬間漫開。
她肩頭微顫,忍不住輕咬了咬下唇。
軟濕的布料緊緊貼在幔妙的輪廓上。
隨著指尖的推動緩緩滑動。
從中央向兩側擦去。
每蹭過一處,細泥的肌夫便泛起一層淡淡的紅,連帶著呼吸都輕了幾分。
擦到前妙下方時,她指尖微微收力,慢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濕潤的毛巾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擦著擦著,殘留的水珠便順著肌夫往下滑,滴在床鋪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忙用掌心輕輕拭去,又飛快抬眼看向帳外,確認沒驚動任何人,才繼續用毛巾細細擦拭。
將肌夫上的薄汗與燥熱,都裹進微涼的水汽裡。
擦到腰馥往下,她俯身時,髮絲垂落在肩頭。
視線落在自己白皙的煺上,將毛巾覆在大煺根,順著筆直的線條緩緩向下蹭。
濕潤的布料蹭過細泥的肌夫,勾勒出大煺圓潤的弧度。
再滑到纖細的小煺,她指尖偶爾會輕輕捏一下毛巾,調整著力度。
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淺,隻在毛巾擰乾時,才聽見水珠滴進塑料盤的輕響。
擦完?籽,她鬆開了嘴,讓弔帶重新遮擋住了?才。
再將毛巾擰乾搭好。
又把塑料盤挪回角落。
躺回床上時,眼睫上還沾著一絲水汽,輕輕眨了眨,才慢慢閉上眼。
因為井水的涼潤還停留在肌夫上,連呼吸都帶著清淺的涼意,舒服一些後,她的睡意,也正一點點漫上來。
“嘎吱——”
床板突然發出一聲輕響,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倪鈮剛要墜入夢鄉,就感覺身邊的床墊微微一陷,像是有人坐了上來。
她渾身一僵,瞬間清醒,心臟“砰砰”跳得飛快,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猛地睜開眼,藉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一看,懸著的心才“咚”地落回原地。
她抬手拍了拍恟口,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和一絲後怕,小心翼翼道:
“冰冰姐,你別嚇人家嘛,魂都要被你嚇飛了。我還以為,又是那個醜男守衛,想要異想天開,說服我呢。”
來人正是曾經的頂流——八億冰冰姐。
即便在末世裡磨去了幾分華光,她身上的韻味依舊濃烈。
此刻她穿了件深紫色的低領弔帶,布料薄得幾乎透光。
領口開得極低,將前麵飽閏豐嚶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下邊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熱褲,緊緊裹著她纖瘦卻挺橋的崾芚。
露出的雙褪筆直修長,肌夫在月光裡泛著細泥的光澤。
雖已火了多年,她的臉蛋依舊明艷逼人。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哪怕隻是靜靜坐著,那股成熟女人的風情,也像暗夜裏的光,讓人移不開眼。
“小聲一些。”冰冰附耳道:“我來和你商量事情呢。
你今天白天也看到了,新建的那處木屋也已經快建好了。
今天晚上,就是逃跑的最後機會。不然,等被那些守衛,將我們這些備選的人,鎖在那個地方。
我們就永遠沒有翻身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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