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芭渾身一顫,指尖剛觸到濕透的裙擺,就被旁邊的男子嗬斥道。
“老實點!”
男人的聲音粗啞又不耐煩,
“給你潑水是為了你好,不然還沒到果園營地,你就被熱死了。”
話音未落,他又舉起塑料水壺,冰涼的水再次劈頭蓋臉潑下。
香檳色弔帶裙本就被浸得半透,這下徹底貼在了身上。
像層蟬翼般勾勒出灃潤可愛的輪廓。
肩帶滑落半寸,露出精緻的鎖骨與頸間細膩的肌夫。
水珠順著妙穀往下淌,在腰馥處聚成細小的水流。
群擺緊緊裹著豚尾,開杈處的布料貼在大煺內側,將兩條白皙修長的煺襯得愈發筆直。
連膝蓋處淡淡的膚色都清晰可見。
其頭髮也被水徹底打濕,一縷縷貼在臉頰與脖頸上。
原本明艷的臉蛋此刻泛著水光,睫毛上掛著水珠,隨著她細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她下意識縮起身子,卻更凸顯出崾肢的纖細與煺部的勻稱。
眼底的恐懼混著屈辱,讓那張本就奪目的臉多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旁邊的幾人看得直笑,有人吹著口哨調侃:“董大哥,您眼光真不賴,這麼個優物,3000瓶水花得值!”
“那是自然。”董籽建拍了拍腰間的槍套,臉上的笑意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不過我把話撂在這——回營地以後,誰都不準動迪麗熱芭一根手指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手下們各異的神情,聲音裡添了幾分貪婪:
“你們別壞我規劃!等把果園營地改造成附近最大的現代情樓。
開業時,我要請周邊所有營地的老大來撐場麵,像搜救會那樣辦場花魁競選會!
到時候把蒐集來的妹子們都拍賣出去,賺夠了最大的價值以後……就隨便你們怎麼玩了!
如果一回去就碰了,我知道你們忍不住多次……等真開業了,這熱芭,就賣不出什麼價了。”
這話一出,手下們瞬間炸開了鍋,鬨笑聲裡滿是猥瑣的期待,有人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在拍賣會結束以後,誰來吹第二泡!
迪麗熱芭站在中間,渾身的水還在流淌。
聽著這些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雙手緊緊攥著濕透的裙擺,指節用力到泛白。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咬著唇不敢掉下來——
她已經明白,自己要麵對的,是遠比被單獨囚禁更可怕的地獄。
熱芭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未乾的水汽微微發顫。
她攥著裙擺的手指更緊了,指節泛白,連帶著濕透的裙料都擰出了水,
“董老大,我們以前在活動上見過的,好歹也算認識……您何必這樣對我?”
董籽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仰頭笑了起來。
笑聲粗啞刺耳,震得周圍空氣都彷彿熱了幾分。
他上前兩步,用槍托抬起熱芭的下巴,目光在她水光粼粼的臉上掃來掃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認識?也沒錯!我啊,的確認識你!
但是!以前你是頂流女星!別說是我,哪怕是我媽這國內最強的經紀人之一,也得捧著你。
現在這世道,你就是我手裏的貨,談什麼認識?你有這資格嗎?”
他收回槍托,指了指熱芭濕透的群擺,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老媽當年,靠給老闆和藝人拉條子站穩腳跟,我現在不過是學她的路數——
相信我!這高溫末日裏,你們這些‘好看的貨’,最好的歸宿,便是我規劃的去處!
等我的情樓開起來,你哪怕不是頭牌,也會是前三甲,多少人得搶著為你買單,這不是你的榮幸?”
熱芭被他的話刺得渾身發冷,連帶著周圍的熱浪都彷彿失去了溫度。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董籽建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撞在一輛自行車上,膝蓋磕得生疼。
“別想說廢話!”
董籽建的臉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
“看在以前見過幾麵的份上,我纔在這兒跟你說清楚利弊,別給臉不要臉!”
他上前一把攥住熱芭的手腕,指節用力掐得她疼得蹙眉,
“識相的就按我的吩咐來,到了果園營地,為了立威,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之前敢囉嗦的人,我全綁在營地外的空地上,讓他們被日頭活活曬成乾屍,你想試試?”
熱芭被他話裡的狠戾嚇得渾身發僵,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讓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董籽建拽著她走到一輛改裝過的自行車旁——
後座焊了塊窄木板,周圍還加了金屬護欄。
“老實坐上去,要是敢亂動,我可真不會這麼客氣了!”
董籽建的語氣裡滿是威脅,說完之後,便騎上了了自行車,往一處路口開去。
其他手下見狀,紛紛跨上自行車,跟了上去。
看著自行車隊朝著熟悉的方向行進,秦洋心中最後一點疑慮徹底打消——他們要去的,正是倪鈮所在的果園營地。
挺好,不耽誤別的事情!
秦洋攥緊Ak,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在腦海裡快速過了遍去往果園營地的路線,很快鎖定了一處涵洞——
那裏是必經之路,涵洞內部狹窄,又有陰影遮擋,最適合伏擊。
自己完全可以繞一條更遠的路,用更快的交通工具,提前趕到那裏。
等自行車隊走遠一些,他心念一動,一輛嶄新的踏板摩托車,從隨身空間裏,出現在了他眼前。
車身在月光下泛著冷亮的金屬光澤,油箱裏早已加滿了油,隨時可以出發。
秦洋跨上踏板摩托,擰動車把拐進另一條岔路——
等他停穩車,立刻從隨身空間裏弄出兩塊半人高的水泥墩,分別放到涵洞出口兩側的陰影裡。
又取出早已備好的細鋼絲,將兩端牢牢纏繞在水泥墩上,調整在離地麵幾十公分的高度上。
退到涵洞側邊的土坡後,秦洋盯著遠處的路,又琢磨了片刻。
隨即心念一動,一個半人高的實木大木桶從隨身空間裏挪出,穩穩放在土坡後的陰影裡。
然後,便落入了大量的,來自貝加爾湖的冰水,在高溫夜裏騰起薄薄的白霧。
接著,又在裏麵放了一些玫瑰花瓣,並在木桶邊上掛上了一些架子,放上了一些洗漱用品。
做完這一切,秦洋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其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熱芭的模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