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的男人們見狀,嘴角紛紛勾起玩味的笑意。
有人甚至朝著鐵籠方向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紅木桌麵上的玻璃杯被手肘碰得叮噹輕響。
空氣裡除了殘留的少許硝石臭味,更瀰漫開幾分令人窒息的猥瑣意味。
那些目光像黏膩的蛛網,牢牢纏在迪麗熱芭蜷縮的身影上。
主持人笑得愈發諂媚,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晃動,繼續煽風點火:
“各位老闆都看到了吧?這狀態,可不是能隨便尋到的!現在加價正式開始,有哪位願意先出價?”
他的話音剛落,最先開口質疑的胖子便猛地拍了下桌子,粗啞的嗓音在車廂裡炸開:“糧庫營地,600瓶!老子先佔個坑!”
話音未落,他還故意朝籠子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600瓶!糧庫營地的老闆果然爽快!”主持人立刻抬高聲調,手裏的話筒都跟著晃了晃,
“還有沒有更高的?這可是頂流女星,600瓶換個賞心悅目的伴兒,哪兒找這劃算的買賣!”
話音剛落,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男人便慢悠悠舉起手,指尖夾著的煙蒂在煙灰缸裡磕了磕:“水廠營地,700瓶。”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身後穿著軍綠色製服的保鏢,立刻往前站了半步,手按在95式自動步槍上,目光掃過桌旁眾人。
胖子臉色一沉,手指用力攥著桌沿,指節泛白:“糧庫營地,800瓶!”
心裏雖然有一些不捨。
可他看著籠中迪麗熱芭緊繃的肩線,又嚥了口唾沫,捨不得放棄。
這熱芭,可是高溫末日前,他最愛的型別之一。
隻要想到自己這肥胖的身子,能壓在她的上邊,就莫名激動起來。
漸漸的,爭奪越來越激烈。
房車尾後,秦洋貼著路肩蹲伏著。
收音裝置裡傳來的喊價聲斷斷續續鑽進耳朵。
他指尖捏著裝置按鈕,眉頭微挑——
原來是場拍賣,而拍品竟然是迪麗熱芭!
“域西省的那個?”
秦洋腦海裡瞬間跳出那張熟悉的臉,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這妹子確實是極品,當年和古力娜劄並稱“域西雙花”的存在,隻是兩人的性子截然不同。
娜劄走紅毯時向來坦蕩,一身華服襯得明艷張揚;
可迪麗熱芭不一樣,總愛做些欲蓋彌彰的舉動——
明明穿的禮服剪裁大膽,卻總用手輕輕扯著群擺,或是攏著領口。
偏生那若隱若現的弧度,比直白的爆桄更溝人,透著股藏不住的風情。
對於迪麗熱芭身上那些更私密的細節,秦洋心裏,的確還是很有興趣的——
直接上去搶?
不太好!
前頭拿槍的太多了,危險性太大!
還是等著別人拍完,回到自己駐地的路上,自己再動手吧!
秦洋也不傻,他看的出來,前麵那輛房車,明顯是什麼組織,用來拍賣物品的移動拍賣點。
等到拍賣會結束,那些買家,肯定會帶著拍來的貨物,各自離開的。
嗯……就這樣決定了,反正,也不耽誤自己的事。
這房車行走的路線,正好就是去往倪鈮那邊營地的路線。
一舉兩得!
收音裝置裡,主持人的聲音還在煽動:“1500瓶第一次!還有沒有老闆加價?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
就在這時,房車內突然響起一道有一些熟悉的聲音:“2000瓶。”
說話的是坐在主位的董籽健,他一直沒開口,此刻放下手中的銀質酒杯,目光落在迪麗熱芭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我要了。”
主持人眼睛瞬間亮了,忙不迭地敲了敲話筒:“2000瓶!果園營地的董老大出價2000瓶!還有沒有更高的?三次機會——2000瓶第一次!”
“果園營地?”
秦洋握著收音裝置的手頓了頓,腦海裡瞬間閃過劉詩詩的話——
她之前待過的營地老大,確實自稱“果園營地”,且離開時根本沒有槍械。
他眯起眼望向那些騎自行車的人,月光下能隱約看到他們肩上斜挎的槍身輪廓,心頭立刻有了判斷:
果園營地肯定易主了。
畢竟在這高溫末世,沒槍的人根本沒資格參加這種拍賣會。
既護不住拍到的“貨物”,更保不住自己的命。
收音裝置裡的喊價聲還在繼續,數字一路飆升,直到“3000瓶怡寶精裝礦泉水”的聲音落下。
最終拍下迪麗熱芭的,還是果園營地的那位“董老大”。
沒過多久,房車內傳來主持人諂媚的聲音:
“諸位老大,熱芭的拍賣到這裏就結束了,後續事宜您幾位自行商量。
我們搜救會絕對中立,隻提供場地,最多靠拍賣賺點會議經費,絕不摻和各位的事情!”
這話讓秦洋來了興趣。
注意力更加集中了。
斷斷續續的對話鑽進耳朵,拚湊出的資訊讓他有一些詫異——
這群剛才還在為了爭奪女人,對罵過的老大們,此時此刻,竟然在商量合作,要去隔壁市搶奪一處囤積了大量硝石的化工廠。
不久之後。
在一處可以下高速的岔路口,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房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門被拉開的瞬間,帶著冷氣的風從車內溢位,與外界的熱浪撞在一起,騰起薄薄的白霧。
衣著光鮮的男人們陸續下車。
保鏢們動作麻利地卸下綁在鐵棍上的自行車。
三五成群的騎上車後,很快便沿著岔路,分散的,消失在夜色裡。
不久之後,引擎的轟鳴聲逐漸遠去,房車的燈光也消失了。
原地隻留下五六個揹著槍械、手按自行車車把的男子。
他們呈圓形站著,中間被圍攏的,用手電筒照著的身影,讓秦洋的呼吸驟然一滯——
真是自己想的那個迪麗熱芭!
親眼見到真人,秦洋才真切感受到“不上鏡”三個字的含義。
鏡頭裏的明艷終究隔著一層濾鏡,現實中她的皮夫更顯細膩,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連眉骨處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比網上任何一張精修圖都要奪目。
可下一秒,變故突生。
一名穿著黑色短袖的男子拎著塑料水壺走上前,猛地將壺口對準迪麗熱芭,瞬間將水潑灑在她身上。
香檳色弔帶長裙本就輕薄,被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肌夫上,將前麵的可口之處,勾勒得毫無遮掩。
崾馥處的肌夫透過半透明的麵料隱約可見,連崾豚間柔緩的弧度都愈發清晰。
群擺被水打濕後垂墜下來,緊緊裹著兩條白皙修長的煺。
水珠順著群擺邊緣滴落,在地麵暈開一小片水漬,更添了幾分狼狽的誘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