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帶著規律節奏的輕響,像春夜簷角垂落的雨滴,又似指尖無意劃過絲綢,在寂靜的房間裏悄悄漫延。
這聲響持續了許久,起初隻是模糊的背景音,直到某一刻,才終於穿透濃重的睡意,將蜷在牆邊,睡得正香的張雨芸輕輕鬧醒。
她揉著惺忪的眼,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視線先落在了身側。
白璐姐姐就躺在旁邊,光白的可口,隨著傾向上下起伏,長睫像蝶翼般顫了顫。
即使被那動靜擾著,她依舊下意識地捂住嘴巴,指節泛著淺白,顯然是怕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響,其她人。
張雨芸徹底清醒了些,目光掃過這張本就不大的單人床——床板窄窄的,鋪著的薄被都擠得皺成一團。
她、白璐姐姐,還有秦哥哥,加上另一頭縮著的娜劄。
四個人,居然就這麼擠在小小的床上。
空間明明逼仄到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可秦哥哥偏偏能在這樣的擁擠裡,弄出這般帶著“空襲”意味的動靜。
剛醒沒多久,便看到秦哥哥附身下來啦。
已經因為重力,攤平的煎餅,再次被秦洋的妙手,擺弄的更加可口。
明明覺得有一些尷尬,可看著白璐姐姐泛紅的耳尖,張雨芸還是愣愣地僵著,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生怕擾了眼前這微妙的範圍。
“阿秦……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葯呀……也太厲害了……這都四五茨了。”
白璐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剛歇下的雜亂呼吸,尾音還微微發顫,像是怕吵到旁邊的人,又忍不住要問。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趴在上邊的,秦洋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軟乎乎的關心:
“再怎麼厲害的葯,肯定也有副作用的,別為了一時快佸,把身體搞壞了呀。”
秦洋聞言,低低地笑了,恟腔的震動傳到白璐身上。
他捏了捏白璐泛紅的臉頰,聲音裏帶著幾分戲謔:“白璐啊,你這可是看不起我了。”
暖黃的燈光下,他眼底的笑意看得真切,“我從來沒有吃那些東西的習慣,今天這麼猛,主要還是因為……今天的你太美了。”
“平時的我也很美呀。”
她微微仰頭,眼尾沾著點水光,望進秦洋眼底時,語氣又沉了沉,多了幾分認真:
“阿秦,人家跟你說真的呢,正常人哪裏有這麼強嘛。”
側邊的張雨芸依舊裝著睡,白璐卻像是忘了旁人的存在,隻專註地盯著秦洋。
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妥協,“這裏也沒有別人,你要是真吃了那些葯,也沒關係的,以後別吃就好啦……
別總為了讓我們姐妹開心,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呀…….”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感覺到腰上的手輕輕一緊,身體被帶著……
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半拍,尾音不由自主地拖出軟顫:“嗯……阿秦,你又要萊呀……”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裏帶著點被質疑後的“不服氣”,又藏著幾分調笑:
“居然敢懷疑我!白璐啊,今天必須把你弄得下不來!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需不需要那些東西!”
床尾的張雨芸原本一直攥著被角,屏著呼吸偷聽。
這會兒聽見秦洋帶著點“放狠話”的語氣,再想想白璐姐姐剛才軟乎乎的妥協,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趕緊捂住了嘴。
“雨芸妹妹,把娜劄喊起來去吃飯,不用管我和你這白璐姐姐了。”
屋外早已沉進深夜。
仿月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客廳,映著一圈圈朦朧的光暈。
張雨芸坐在沙發上,手舞足蹈地跟圍坐的妹子們,描述著白天房間裏的事——
從那持續許久的輕響,到白璐姐姐泛紅的耳尖,再到秦洋那句“必須把你弄得下不來”。
她學得有模有樣,連語氣裡的羞赧都模仿得恰到好處。
“噗嗤——”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客廳裡便炸開一片低低的笑聲。
有人捂著嘴,肩膀還在不住地抖,有人眼角笑出了細紋,連空氣裡都飄著輕鬆的打趣味兒。
徐璐揉了揉笑酸的腮幫子,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才笑著接話:“照這麼說,那可得提前給白璐準備點用來塗抹的葯。
不然明天她怕是連起身都費勁,更別說跟我們一起,像往常一樣,試著做新菜了。”
這話一出口,又引來了一陣更熱鬧的笑聲,連張雨芸自己都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美煺。
“哈哈,依我看啊,我們這些睡在一號臥室的,今晚就晚一些進去吧。
在外麵打打麻將,籌碼的話,就賭秦哥哥額外給我們的個人吃食。”娜劄揉著笑僵的臉頰,擺了擺手提議道,語氣裡滿是打趣,
“可別冒冒失失進去,擾了白璐和秦哥哥的好興緻,到時候挨埋怨可就不值當了。”
“好!”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應下,話語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客廳裡又漾開一陣低低的笑聲。
時間悄然滑到淩晨。
此刻的1號臥室內,暖黃的小燈還亮著,光線柔和地灑在床溻上。
白璐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原本泛著紅的臉頰此刻透著幾分蒼白。
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美妙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隻剩下一點點細弱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裏若有若無。
偶爾,她會從喉嚨裡溢位幾句極輕的求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濃的委屈和無力。
卻又被下一陣更細密的淹沒,隻剩下身體不由自主的……
數十分鐘後,秦洋才終於放緩,放過了白璐。
白璐軟在淩亂的被單上,眼睫顫了顫,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隻能啞著嗓子,用氣聲往秦洋方向蹭了蹭:
“阿秦,幫我放到別的溻上啦,這被單黏得難受。”
她話說得斷斷續續,尾音還帶著未散的輕顫,顯然是被汗濕的布料蹭得不適。
給她安排好後,秦洋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額發,又細細檢查了一番。
嗯,純粹的脫力,沒有大事。
“白璐啊,好好休息,我要去外麵處理一下白天來的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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