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輕呢,像羽毛般拂過,秦洋的睫毛顫了顫,從混沌的噩夢中慢慢回神。
他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隻感覺到身前壓著溫熱。
“阿秦……”白璐感受到他的動作,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輕輕蹭了蹭他。“你醒啦?”
秦洋這才徹底清醒,低頭看著趴在自己?上的白璐,又掃了眼身旁還在熟睡的張雨芸和娜劄,嘴角勾了勾。
沒說話,隻是收緊了握著她的手。
白璐被他碰得微微發燙,往他的腦袋這邊,又爬上了一些。
她微微抬眼,眼底泛著水光,看著秦洋的眼神裡滿是依賴與愛幕,聲音也變得愈發軟糯……
秦洋沒說話,隻是抱著她,微微側過身,讓兩人的位置,換了個方向。
“嗯……”白璐的呢喃聲比之前更清晰些,帶著幾分嬌嗔。
身旁的張雨芸和娜劄依舊睡得安穩,均勻的呼吸聲與兩人間的細碎聲響交織在一起,房間裏的曖昧氣息愈發濃鬱。
白璐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掌伈的溫度,還有他身上傳來的強勁心跳……
煙雨過後。
白璐依偎在秦洋?上,指尖輕輕劃過他身前,想起自己進來前看到的景象,輕聲說道:
“阿秦……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外麵那些人在偷偷爬窗呢。
現在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他們說不定已經把窗戶上的偽裝砸爛了耶。”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
“沒了那層偽裝的話,這棟安全屋,看起來會怪上許多耶。”
秦洋聞言,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
“哪有那麼容易。你別看窗戶外麵塗的漆麵看著不起眼,裏頭藏著的窗框,可也是特製的高檔合金。
那些玻璃,也是最新研製的特種玻璃,硬度比普通鋼材強上好幾倍。就憑他們手裏那點自製武器,拿什麼砸爛窗戶?不過是做夢而已。”
“啊?居然是防彈玻璃和合金框子?”白璐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
“這麼浪費呀,我之前一直以為就是普通的鐵質窗戶,頂多結實點,沒想到這麼厲害。”
秦洋看著白璐驚訝的模樣,淡笑了一聲,稍微一用力,便將她翻了個邊。
隨後,掌控了,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嘿,沒必要說這些。就算當初不這麼裝,把那些錢省下來,放到現在這世道,也沒了任何用處,不過是一堆廢紙罷了。”
白璐聽著,往上挪了挪,“也對,現在這情況,錢確實沒什麼用了。”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悵然,
“想想我之前,辛辛苦苦演了那麼多年的戲,每天不是趕片場就是背台詞,熬了那麼久才賺了上億……
結果呢,平時連給自己買些喜歡的東西都沒時間,都沒怎麼花錢,現在全成了沒用的數字,真是白浪費了那些年的力氣。”
“可不能這麼說。”秦洋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在說話的時候,將她,又翻到了最合適的方位。
“你要是沒錢,平時哪能好好保養?讓我喜歡的那些地方,哪裏還會有這麼……”
話語裏的調笑直白又曖酶,惹得空氣都彷彿熱了幾分。
聽到這話,白璐又氣又羞,忍不住想回頭去錘秦洋一下,嗔怪他口無遮攔。
可她剛要抬手轉身,秦洋便早已料到般,另一隻手伸過來,牢牢攥住了她——
那柳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被秦洋輕輕圈住,便徹底沒了動彈的餘地。
“阿秦你真壞,就會說這些羞人的話……”話裡的不滿輕得像羽毛,眼底卻藏不住的笑意與依賴——
白璐靠在秦洋懷裏,心裏跟明鏡似的——
她哪會不清楚,現在提高溫末日之前的事,早沒半分實際意義。
過去的錢財、曾經的明星身份,在如今這朝不保夕的世道裡,不過是風一吹就散的過眼雲煙,說多了隻剩徒增感慨。
她主動提起拍戲賺錢的過往,根本不是為了緬懷過去,無非是想找個輕鬆的話題,多跟秦洋說幾句話。
平日裏秦洋要麼忙著打理安全屋的大小事,要麼就和張雨芸、娜劄她們待在一起,她能單獨跟他親近、說上幾句心裏話的機會少得可憐。
藉著這些無關緊要的閑聊多佔些相處時光,悄悄拉近彼此的距離,多攢點自己和秦洋的感情,纔是她的真心思。
更何況,她還聽周椰說過,周椰猜測秦洋大概率把外麵那些少釹收留在了樓下。
周椰的話雖隻是猜測,但以她對秦洋的瞭解,他十有**真這麼做了。
這安全屋再大,物資總有耗盡的一天。
以秦洋的性子,往後收留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所以在這裏的地位必須夠高。
不然,真到了沒了糧食的時候,自己說不定就會被拋棄。
在秦洋享受生活的時候。
安全屋外,在見到喊話無果以後,李玄的手下,也已經折騰了許多。
最先動手的是兩個壯漢,他們走著木梯,扛著從車上拆下來的鋼管,卯足了勁往窗戶上砸。
“哐當——”
鋼管撞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巨響,可防彈玻璃連一道裂痕都沒留下,反震得兩人虎口發麻,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媽的!這什麼破玻璃?”
其中一個壯漢罵罵咧咧,又舉起自製噴子,對著玻璃就是一下,結果還是一樣,玻璃依舊完好無損。
後來,又有人想要表現。
拿來了撬棍,試圖撬開合金窗框,可撬棍頂在窗框上,憋得滿臉通紅,連個縫隙都撬不出來。
還有人試著用自製的炸藥包,點燃引線扔過去,“轟隆”一聲巨響後,煙塵散去,窗戶依舊紋絲不動,隻留下幾片被炸黑的偽裝碎片。
李玄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原本以為憑著幾十號人、手裏的武器,弄開一扇窗戶不過是幾分鐘的事,可沒想到這窗戶居然硬得像塊鐵疙瘩。
“廢物!一群廢物!”
他忍不住踹了身邊一個手下一腳,“連個窗戶都砸不開,還想闖進去搶物資?”
手下們一個個垂頭喪氣,臉上滿是焦躁與絕望。
此刻,每個人都汗流浹背,手裏的武器越來越沉。有人開始小聲抱怨:“這窗戶根本砸不開,再耗下去也沒用,不如撤吧?”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李玄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安全屋,又看了看手下們渙散的士氣,拳頭攥得咯咯響,卻也知道繼續耗下去毫無意義。
他咬了咬牙,狠狠吐了口唾沫:“撤!先撤到開始發現的那處水井房。”
一群人拖著疲憊的身子,罵罵咧咧地往遠處的車輛走去,原本囂張的氣焰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滿心的不甘與無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