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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被他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死死咬著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冇用,在秦洋眼裡,她或許就是一個為了名利不擇手段的女人。
秦洋的目光在冰冰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上轉了一圈,眼底的玩味漸漸被**取代。
他低笑一聲,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又蠱惑:“哈哈,看你嚇成啥樣了!我啊,逗你玩呢!”
“就算你認過洪胖子做乾爹,那又怎麼樣?現在,你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吻了上去,手掌緊緊扣著她的腰肢,不讓她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冰冰的嗚咽聲被他堵在喉嚨裡,隻能任由他帶著強勢的佔有慾,將她徹底裹挾。
雜物間裡的氣氛再次變得曖昧而壓抑,地上散落的清潔劑還在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卻再也掩蓋不住空氣中瀰漫的**與沉淪。
熱芭閉上眼,不敢再看眼前的一幕,隻能任由那細碎的嗚咽聲和急促的呼吸聲,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玉雯姐,我真的是無辜的啊……是這個新來的陳飛羽先和我搭話的啊。”
數日後,安全屋附近,水井房旁新移摘的樹蔭下。
空氣裡飄著草木與井水的清冽氣息,四下安靜得隻剩風吹過樹葉的輕響。
一男一女麵色惶惶,雙雙屈膝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額角滲著細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臉頰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潤,顯然是剛被人當場撞破,慌亂與懼怕寫滿了整張臉。
不遠處,女星王鈺雯靜靜立在原地,一身黑色蕾絲長袖修身長裙,領口與袖口綴著細膩的鏤空暗紋。
腰間一條同色係細帶輕輕收束,將身形勾勒得挺拔而利落。
裙襬垂墜順直,長度及踝,行走間帶著沉靜的質感。
蕾絲麵料輕薄卻不輕浮,既有精緻的肌理層次,又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
她的膚色是近乎冷瓷般的細膩冷白,不見一絲瑕疵,在林間碎光下透著薄而勻淨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白瓷釉麵,細膩緊緻到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
日光從葉隙落下,落在蕾絲的細密紋路間,泛出低調而高階的啞光光澤,與她冷白通透的肌膚形成分明對比,更襯得氣質清冷疏離。
身前的弧度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飽滿而挺拔,卻因修身剪裁而不顯臃腫,反倒勾勒出流暢起伏的線條。
蕾絲的鏤空紋路精準地貼合著肌理,隱約透出下方瑩白的肌膚,與麵料的深黑形成冷暖反差,既保留了精緻的性感,又不失女王的端莊氣場。
那截露在領口外的鎖骨細膩光潔,隨著她微微呼吸的動作,身前衣料下的肌理也隨之輕輕起伏,在陽光下漾著隱秘誘人的光澤。
她身姿高挑挺拔,肩線舒展,脊背挺直,脖頸線條修長流暢,整個人站在那裡便自帶一股沉穩氣場,完全壓過了眼前慌亂的兩人。
她垂眸看著跪在腳下的兩人,眼神淡漠無波,明明未發一言,已讓周遭的空氣都沉滯下來。
“她胡說,是她先和我說話的!”
見王鈺雯許久未說話,陳飛羽的聲音因恐懼而發顫,尾音帶著不成調的哭腔。
他猛地抬起頭,額角的細汗順著鬢角滑落,砸在腳下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麵對王鈺雯那雙冷淡如冰的眸子,他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連呼吸都亂了節奏,隻能下意識地辯解,試圖將責任推給身邊的人。
不遠處,王鈺雯依舊靜立不動,一身黑色蕾絲修身長裙將她的身形襯得愈發挺拔利落。
她垂眸看著陳飛羽,目光裡冇有半分波瀾,既不認同,也不反駁。
隻是那道視線掃過他慌亂扭曲的臉龐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極了在打量一件失了分寸的雜物。
風穿過葉隙,帶著草木的清冽,卻吹不散這方小範圍的凝滯。
跪在地上的男女瞬間僵住,那名女子更是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怨懟,嘴唇哆嗦著,卻因王鈺雯的氣場而不敢再開口。
隻能死死盯著陳飛羽,彷彿要將他的辯解生吞活剝。
王鈺雯終於動了動,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那條約帶,動作慢條斯理,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她的目光緩緩移過兩人,最終落在陳飛羽身上,唇瓣微啟,聲音清冷如碎冰,砸在寂靜的空氣裡,瞬間讓陳飛羽的脊背泛起一層冷汗。
“問那麼多做什麼,直接帶下去,讓他們做最累的苦力就是了。”
王鈺雯話音未落,一道清麗卻帶著幾分颯爽豪氣的女聲便應聲插入。
剛走到這邊的張藝蘩,踏著一路碎光快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剪裁利落的墨綠緞麵裙裝,衣襬高叉至大腿根。
行動間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膚若凝脂的美腿,在陽光下泛著細膩如玉的光澤。
腰間束著一條寬版牛皮腰帶,將盈盈一握的纖腰勒出利落的弧度。
上身的盤扣緊緻貼合,身前的弧度挺拔而富有張力,與緞麵的光澤交相輝映。
既英氣逼人,又難掩那抹驚心動魄的女性柔媚。
她長髮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髮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未施粉黛,卻難掩精緻骨相與眉宇間的一股英氣。
剛進門便看見這副對峙場麵,她徑直走到王鈺雯身側,目光冷冽地掃過地上那對仍在推諉的男女,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語氣乾脆又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這種口舌之爭最浪費時間。”
“既然兩人各執一詞,那就彆審了,把他們都捆了,扔去挖渠搬石,乾最累的活,吃最少的糧。”
她頓了頓,視線與王鈺雯對上,眼中閃過一絲默契的冷光,補充道:
“要是扛不住,累倒了,就直接扔去喂蘑菇,咱們這安全點,不養推卸責任、搬弄是非的閒人。”
話音落下,林間的風都似冷了幾分。
跪在地上的男女瞬間麵如死灰,身體抖得如篩糠一般,再不敢多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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