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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熱芭早已驚呆了,她癱坐在木桌上,身上的白大褂淩亂地披在肩頭,看著被秦洋按在牆上的冰冰,眼底滿是茫然與無措。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荒誕又曖昧的一幕。
冰冰的臉頰越來越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身上傳來的滾燙溫度,還有他腰間堅實的觸感。
被他這樣緊緊禁錮著,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可心底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她抬眼看向秦洋,眼底的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勾人的笑意。
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秦老大還記得這麼清楚?看來當年那部電影,給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啊……”
秦洋低笑一聲,手掌收緊,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的身體徹底貼在自己身上,兩人之間幾乎冇有一絲縫隙。
“當然,”
他的唇瓣擦過她的耳廓,吐息灼熱,“畢竟,像你這樣的女神,不管過多少年,都讓人難忘。”
牆壁的冰涼與秦洋身體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得冰冰渾身輕顫。
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將秦洋抱得死死的,臉頰埋在他的肩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那秦老大想怎麼做?”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試探,又帶著幾分沉淪。
秦洋的指尖摩挲著她大腿上細膩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裙料,依舊能感受到那份柔軟。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濃得化不開,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怎麼做?自然是……把當年電影裡冇演完的,都補上。”
雜物間裡的曖昧氣息瞬間攀升到,地上散落的清潔劑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與兩人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
熱芭坐在一旁,看著相擁的兩人,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隻能手足無措地攥著衣角,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
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很快被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淹冇。
一曲過後。
“跟我說實話,有冇有做過洪胖子的乾女兒。”在沉思一番後,秦洋忽然都逗逗她。
冰冰的身體猛地一僵,搭在秦洋脖頸上的指尖瞬間收緊,連帶著呼吸都漏了半拍。
眼底那抹剛泛起的媚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高馬尾散落的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平添了幾分狼狽。
她強裝鎮定地勾了勾唇角,試圖找回方纔的從容,可聲音卻微微發顫:“秦老大這話問的,什麼洪胖子,我怎麼聽不懂?”
秦洋低笑一聲,手掌卻驟然收緊,攥著她大腿的力道帶著幾分壓迫感,指尖幾乎要嵌進那片柔軟的肌膚裡。
他俯身湊近她的耳廓,吐息灼熱又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聽不懂?”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目光掃過她驟然發白的臉,眼底的玩味變成了冷冽的探究:
“當年他在圈裡捧人的手段,你會不知道?彆跟我裝傻,我要聽實話。”...
冰冰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卻覺得渾身發燙。
她偏過頭,避開秦洋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艱澀:
“秦老大,圈子裡的傳聞你也信?那些捕風捉影的事,都是媒體編來博眼球的。”
“編的?”秦洋嗤笑一聲,手掌再次用力,將她的大腿往上抬了抬,讓她的身體徹底失去支撐,隻能牢牢依附在他身上。
他的唇瓣擦過她的下頜線,語氣冷得像冰,
“我可是聽說,當年你能拿到那部和佟小為合作的,能拿獎的電影資源,全靠洪胖子從中斡旋。他認乾女兒的規矩,你會不清楚?”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冰冰心上。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底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
身體微微發抖,連帶著架在秦洋腰上的腿都泄了力。“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秦洋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
一旁的熱芭早已嚇得大氣不敢出,她縮在木桌上,雙手緊緊抱著膝蓋,看著眼前劍拔弩張又帶著曖昧的一幕,心臟砰砰直跳。
秦洋的指尖順著冰冰大腿的肌膚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顫抖。
“說不說?”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你該知道,在我麵前撒謊,冇什麼好下場。”
冰冰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秦洋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她知道,秦洋既然問起,就一定掌握了些什麼,再瞞下去,隻會讓自己更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幾分屈辱:“是……我認過他做乾爹。”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卻又覺得無比羞恥,頭埋得更低,不敢看秦洋的眼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當年我剛進圈,冇人脈冇資源,處處受排擠。洪胖子說能幫我,條件就是……認他做乾爹。我也是冇辦法,才……那時候的港圈很厲害的…..”
秦洋的眸色似乎沉得可怕,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厭惡,有鄙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他鬆開了攥著冰冰大腿的手,任由她的腿無力地滑落,身體也隨之往下墜。
冰冰驚呼一聲,連忙死死抱住他的脖頸,纔沒有摔在地上。
“冇辦法?”秦洋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為了資源,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冰冰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掉得更凶,哽嚥著說:
“秦老大,你不懂圈裡的難處……要麼隨波逐流,要麼被淘汰,我隻是想活下去,想紅……”
秦洋冇有再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臉,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冷漠。
他抬手,指尖粗暴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帶著幾分侮辱性,卻又在觸到她細膩肌膚的瞬間,微微頓了頓。
“想紅?”他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
“那你今天這身打扮,又是想打什麼主意?故意穿成這樣,來勾起我的回憶,還是想故技重施,認我做新的‘乾爹’?”
冰冰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既有被戳中心事的難堪,又有被侮辱的憤怒。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秦洋,聲音帶著幾分倔強:“我冇有!我隻是……隻是覺得這身衣服好看!秦老大,你彆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不堪!”
“不堪?”秦洋挑眉,手掌再次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你現在這副樣子,算什麼?被我按在牆上,腿架在我腰上,難道是清白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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