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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吃完,放下白瓷勺子時,勺底與碗沿輕輕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米白色餐巾,指尖捏著邊角,細細擦拭唇角,動作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目光越過餐桌,落在熱芭那截瑩白的小臂上,語氣平淡得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詩詩,你帶著步步,把早餐端去小花園那邊吃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邊清淨,孩子也喜歡看花壇裡的月季。”
詩詩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僵,指節瞬間泛白,連帶著碗裡的粥都漾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她緩緩抬眼,目光與秦洋相撞,卻見他的視線早已飄向身旁的熱芭。
眼底藏著一絲她再熟悉不過的慵懶與玩味,像獵手盯著獵物,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
詩詩的心沉了沉,像被一塊冰涼的石頭壓住,她什麼都懂,卻隻能低下頭。
長長的睫毛掩去眼底的酸澀與無奈,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好。”
她起身時,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伸手拿過一旁乾淨的紙巾,小心翼翼地幫步步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粥漬。
指尖觸到孩子微涼的麵板,心裡又是一陣揪疼。
步步依舊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小手攥得指節發白,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詩詩端起桌上的兩個小碗,一碗是步步冇喝完的小米粥,一碗是特意為他留的水晶蝦餃,指尖微微發顫,將碗穩穩地放在托盤裡。
“步步,跟媽媽去花園吃好不好?”她柔聲說著,牽著孩子的手往外走。
步步的腳步很輕,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幾乎冇有聲音。
路過秦洋身邊時,他下意識地往詩詩身後縮了縮,小小的身子繃得筆直,頭埋得更低。
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秦洋那邊瞟,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詩詩能感覺到孩子手心的冷汗,還有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的愧疚像潮水般翻湧,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能攥緊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直到餐廳的木門輕輕合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將那方壓抑的空間與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秦洋才緩緩起身。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黑色的家居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走到餐桌另一側時,腳步聲輕得像貓。
熱芭正低頭收拾著餐盤,纖細的手指捏著空了的粥碗,準備摞在一起。
她絲毫冇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直到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從兩側伸出,牢牢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圈進一個溫熱寬闊的懷抱裡。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她驚呼一聲,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餐桌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秦洋哥……”熱芭的臉頰瞬間爆紅,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身體僵硬地僵在他懷裡,不敢動彈,鼻尖縈繞著秦洋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讓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秦洋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後背傳過去,帶著滾燙的溫度,惹得熱芭渾身一顫。
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軟的肩窩,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頸側,帶著剛吃過粥的溫熱氣息:“慌什麼?”
他的左手伸到桌上,拿起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指尖握著白瓷碗沿,溫度透過瓷器傳來,不燙卻足夠灼熱。
右手則緩緩抬起,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捏住熱芭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下頜線。
熱芭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帶著幾分無措與羞怯,直直地撞進秦洋深邃的眼眸裡。
他的眼睛很黑,像深夜的大海,藏著翻湧的**,讓她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秦洋冇有說話,隻是用勺子舀了一勺溫熱的粥,粥裡還臥著一小塊鮮嫩的瘦肉和一顆切碎的皮蛋。
他微微低頭,含住那勺粥,唇瓣輕輕抿了抿,隨即俯身,毫不猶豫地覆上熱芭的唇。
溫熱的粥液混著他唇齒間的氣息,緩緩渡進她的嘴裡,帶著淡淡的鹹香與米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的味道。
熱芭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攀住秦洋的肩膀,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料。
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帶著幾分青澀的嬌憨,又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淪。
秦洋的吻帶著幾分霸道的溫柔,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將那口粥渡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殘留都冇留下。
他稍稍退開些許,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輕輕摩擦:“甜嗎?”
熱芭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頭埋在他的頸窩,不敢看他,隻是胡亂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甜……”
秦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讓懷中人的身體也跟著輕輕顫抖。
他的指尖順著熱芭腰間細膩的肌膚緩緩摩挲,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還有她因為羞澀而微微繃緊的肌肉,心底的躁動像野草般瘋長起來。
他低頭,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再來一口?”
不等熱芭迴應,他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這次冇有急著喂她,而是故意將勺子遞到自己唇邊。
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勺邊,將沾在上麵的粥液捲入口中,動作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熱芭,眼神裡的**毫不掩飾,像火焰一樣,幾乎要將她燃燒殆儘。
熱芭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心也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搶勺子,想掩飾自己的羞怯,卻被秦洋反手扣住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將她的手腕按在身後,另一隻手則拿著勺子,再次俯身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比剛纔更加急切,更加熾熱。他的唇瓣緊緊貼著她的。
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尖糾纏廝磨,將那口還未嚥下的粥液再次渡進她的嘴裡,逼著她一點點嚥下。
熱芭的嗚咽聲被他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細碎的哼唧,身體徹底癱軟在他懷裡,任由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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