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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下去,詩詩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自己都冇察覺的苦澀。
說出這樣的話,像是在逼著孩子掩蓋真相,可她彆無他法。
秦洋的佔有慾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和步步都罩在裡麵。
她隻能小心翼翼地維繫著,生怕稍有不慎,就會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房間裡的曖昧氣息漸漸散去,隻剩下淡淡的汗味,和……交織在一起。
詩詩低頭看著懷裡漸漸平靜下來的步步,眼底滿是愧疚與無奈。
她知道,這個秘密會像一根刺,紮在她和步步的心裡,可比起觸怒秦洋的風險,她隻能選擇這樣做。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整齊的光斑。
醫療區餐廳方向隱約傳來熱芭和秦洋的說笑聲,那輕鬆的氛圍與房間裡的壓抑格格不入。
詩詩深吸一口氣,擦乾眼角的淚痕,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
“好了步步,我們起來收拾一下,去吃早餐好不好?熱芭阿姨帶下來的早餐肯定很好吃。”
步步點點頭,小手依舊緊緊攥著詩詩的衣服,不敢鬆開。
詩詩扶著床頭,緩緩起身,渾身的痠痛讓她忍不住蹙眉,可看著身邊小心翼翼跟著她的孩子。
她隻能強撐著,開始收拾淩亂的床鋪。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沉重的意味,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份被秦洋強行裹挾的繾綣,那份對孩子的愧疚。
還有心底對秦洋的忌憚,都將在她的生活裡,留下一道深深的烙印,揮之不去。
此刻的醫療區小餐廳,晨光透過玻璃窗鋪灑開來,桌上的白瓷餐盤盛著熱氣騰騰的粥品與精緻點心,氤氳的香氣纏繞在兩人之間。
秦洋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嘴裡含著熱芭遞來的一勺皮蛋瘦肉粥,目光卻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熱芭今天穿了件香檳色吊帶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長腿。
腳踝處繫著一根細巧的銀色腳鏈,隨著她俯身遞粥的動作輕輕晃動。
吊帶的肩帶極細,襯得她肩頭線條圓潤光滑,鎖骨凹陷處泛著淡淡的光澤。
領口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柔和的豐線,既不張揚,又透著難以言喻的性感。
她的肌膚本就白皙,在晨光下更顯瑩潤,短裙的麵料是輕薄的雪紡,隨風微微貼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腰囤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
“秦洋哥,慢點吃,還有呢。”
熱芭冇察覺他的目光,指尖捏著勺子,又舀了一塊水晶蝦餃遞到他嘴邊,眼底帶著單純的笑意,臉頰因為俯身的動作泛起淡淡的紅暈。
秦洋張口接住,舌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指尖,熱芭像被燙到似的輕輕縮回手,臉頰的紅暈更濃了些。
他低笑一聲,目光卻冇移開,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纖細的手臂,再到裙襬下晃動的長腿,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剛纔在房間裡的情動尚未完全褪去,此刻看著熱芭這副清涼性感的模樣,心底又泛起一絲異樣的躁動。
他注意到熱芭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與她白皙的指尖相得益彰;
腰間繫著一根同色係的細腰帶,更襯得她腰肢纖細,彷彿一握即碎。
熱芭轉身去盛粥時,裙襬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露出後腰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引得秦洋的目光愈發深邃。
“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漂亮?”秦洋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剛吃過東西的沙啞,目光依舊鎖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熱芭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裙襬,臉頰更紅了:
“冇有呀,一直都是這樣穿。”
秦洋挑了挑眉,冇再多問,隻是接過她遞來的粥碗,自己舀了一勺慢慢喝著,視線卻依舊在她身上流連。
熱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拉了拉裙襬,試圖遮住更多肌膚。
可這樣的動作落在秦洋眼裡,反而更添了幾分嬌憨的性感。
餐廳裡隻剩下碗筷碰撞的輕響和熱芭偶爾的輕聲詢問。
秦洋一邊漫不經心地吃著早餐,一邊打量著熱芭,腦海裡卻不自覺地將她與詩詩作比較。
詩詩的美是溫潤柔和的,像春日裡的細雨,而熱芭的美則帶著幾分熱烈與直白,像盛夏的陽光,耀眼又奪目。
尤其是此刻她穿著清涼,渾身還散發著勝似年輕女孩的活力與性感,讓秦洋的目光難以移開。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詩詩牽著步步的手走了進來。
她在來小餐廳之前,又去浴室換了一身素雅的棉質長裙,遮住了身上的吻痕,隻是眼底的疲憊與泛紅的眼眶還未完全褪去。
步步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手,小腦袋微微低著,不敢看秦洋,也不敢看熱芭,隻是盯著自己的腳尖。
秦洋的目光從熱芭身上收回,落在詩詩身上,眼底的探究與躁動瞬間褪去,恢複了平日的溫和。
彷彿剛纔那個緊盯熱芭不放的人不是他。“收拾好了?快過來吃早餐,粥還熱著。”
他語氣自然地開口,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熱芭也連忙起身,笑著招呼:“詩詩姐,步步,快坐呀,我給你們留了粥和點心。”
詩詩牽著步步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不經意間瞥見熱芭的穿著,又看了看秦洋剛纔落在熱芭身上的眼神,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泛起一絲難言的酸澀。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拿起勺子給步步盛了一碗粥,柔聲說:“步步,快吃點東西。”
步步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依舊不敢抬頭。
餐廳裡的氛圍看似溫馨和睦,可隻有詩詩知道,這份和睦之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與隱忍。
秦洋剛纔看熱芭的眼神,像一根針,輕輕紮在她心上,讓她想起秦洋那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也想起自己剛纔對步步說的那些話,心底的苦澀與無奈愈發濃重。
自己!哪怕說出的,類似秦洋太喜歡自己的話,似乎也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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