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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被強行勾起,瑩白的小腿懸空垂下,腳踝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肌膚相觸的地方,是他滾燙的溫度,燙得詩詩下意識地想縮腳,卻被他攥得更緊。
“彆動。”他的聲音沉了幾分,褪去了方纔的戲謔,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情動。
眼底的光暗沉沉的,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詩詩的呼吸瞬間紊亂,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羞恥感順著脊椎爬上來,讓她忍不住偏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可身後小床上的動靜還在——
步步依舊背對著他們,小小的身子繃得筆直,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顯然還醒著,隻是不敢出聲。
這份認知讓詩詩的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想開口再說些什麼,想讓秦洋還是顧忌一下孩子,可剛一張嘴,就被秦洋俯身堵住了唇。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帶著幾分懲罰似的力道,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尖廝磨糾纏,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語都嚥了回去。
詩詩嗚嚥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拒,卻毫無力氣,隻能任由他帶著強勢的溫柔,將她徹底裹挾。
秦洋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力道帶著掌控感,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路滾燙的觸感。
被拉到床沿的長腿失去了支撐,隻能無力地晃動著,腳踝被他攥在掌心,微微泛白。
旁邊的步步似乎被床上的動靜驚到,小小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卻依舊不敢回頭,隻是將腦袋埋得更深。
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耳朵,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聽見。
壓抑的氛圍在房間裡蔓延,一邊是秦洋毫無顧忌的繾綣,一邊是詩詩又羞又愧的嗚咽,還有孩子假裝熟睡的僵硬。
秦洋全然不顧這些,他的目光緊鎖著詩詩泛紅的臉,唇瓣離開她的唇,轉而落在她的頸側,用力地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
“說了不準哭。”
他低啞著嗓音,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帶著幾分安撫,又帶著幾分不容反抗的強勢,
“乖乖的,嗯?”
詩詩隻能咬著唇,將嗚咽聲咽回喉嚨裡,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的身體被秦洋牢牢掌控著,連動一下都做不到,隻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心底的愧疚與情動再次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陣陣暈眩,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晨光已經爬滿了整個房間,將床榻上的身影鍍上一層暖金色,卻驅不散那份曖昧又壓抑的氣息。
小床上的步步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而床中央的兩人,還在繼續著這場無人打擾的繾綣,隻是詩詩眼角的淚,始終冇有停過。
秦洋冇有理會她的淚水,反而覺得是一種美好的催化劑。
其指尖帶著滾燙的力道,順著詩詩的小腿緩緩上移,掠過膝彎細膩的軟肉,最終停在大腿內側。
那裡的肌膚依舊帶著先前被吻過的餘溫,細膩得能掐出水來。
被他掌心一觸,詩詩的身體便劇烈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般,眼淚掉得更凶了。
“彆哭了。”他的聲音沉得像浸了水,唇瓣落在她的額角,吻去滾落的淚珠,舌尖卻趁機舔過她泛紅的眼瞼,帶著鹹澀的濕意。
另一隻手依舊牢牢攥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長腿固定在床沿,讓她毫無掙紮的餘地,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俯身靠近,眼底的佔有慾濃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詩詩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揉得皺成一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的呼吸噴在小腹上,帶著灼熱的溫度,還有他指尖劃過肌膚時留下的滾燙軌跡。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發麻,羞恥與愧疚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旁邊小床上的步步依舊背對著他們,小手捂著臉,肩膀偶爾還會輕輕抽噎一下。
那細微的動靜像針一樣紮在詩詩心上,讓她喉嚨發緊,卻連一句安撫的話都說不出來。
秦洋還是完全冇將孩子的存在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一樣是催化劑!
他低頭,唇瓣落在詩詩的小腹上,輕輕啃咬著那片柔軟的肌膚,舌尖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遊走,留下一路濕潤的痕跡。
詩詩的身體瞬間繃緊,腰肢下意識地往上拱起,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帶著幾分無措的求饒:
“老公……彆……步步還在啦……”
“彆總是糾結這個!”
他抬眼,眼底帶著笑意,指尖卻用力掐了掐她的腰側,
“你就當他什麼都不懂,隻是睡著了。”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俯身,吻變得愈發急切,從她的小腹往下,沿著髖骨的弧度,一路吻到大腿根部。
力道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詩詩的眼淚越掉越凶,臉頰早已哭得通紅,眼底的水光矇住了視線,隻能模糊地看到秦洋的身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既有情動帶來的暈眩,也有被孩子撞見的羞恥,還有無法掙脫的無奈,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想推開秦洋,想讓他停下來,可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隻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秦洋的動作漸漸變得急促,掌心牢牢地按住詩詩的腰肢,不讓她動彈,唇瓣與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陣陣灼熱的觸感,混著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旁邊的步步似乎被這動靜嚇得更厲害了,抽噎聲漸漸變得明顯,卻依舊不敢回頭,隻是將身體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獸。
詩詩聽見了,心像被揪碎了一樣疼,她用力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又一片濕痕。
秦洋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眼底的淚水,動作頓了頓,隨即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佔有慾,舌尖粗暴地與她的舌尖糾纏,卻又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稍稍放緩了力道,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將房間裡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小床上的步步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而床中央的兩人,還在繼續著這場壓抑而繾綣的纏綿。
詩詩閉著眼,任由秦洋帶著自己起伏,心底的愧疚與情動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陣陣細密的戰栗,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知道,這場晨間的放縱,將會成為她心底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記,連同孩子那壓抑的哭聲,一起刻在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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