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洋的體力,讓他冇有絲毫停頓,掌心一直穩穩地貼著詩詩的後背,唇瓣擦過她汗濕的鬢角,落下細碎的吻。
就在這時,旁邊的小床上傳來一聲極輕的抽噎,細弱得像窗外掠過的風。
步步醒了。
他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小腦袋悄悄轉過來,恰好撞見晨光裡交疊的兩道身影。
那一瞬間,他小小的身子僵住了,嘴唇抿成一條委屈的線,鼻尖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不敢哭出聲,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聳動著,壓抑著細碎的嗚咽。
過了幾秒,他又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後背對著那方溫熱的天地,小手緊緊攥著被角,假裝自己還在熟睡。
秦洋的耳廓動了動,自然是聽見了那聲抽噎,也瞥見了孩子偷偷轉動的小腦袋。
但他隻是眸色沉了沉,指尖輕輕掐了掐詩詩的腰側,力道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掌控。
唇瓣貼在她耳邊,吐息灼熱:“彆分心。”
詩詩的身子猛地一顫,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她能清晰地聽見身後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聲,心頭揪得發緊,想回頭看看步步,想抬手拍拍孩子的背。
可秦洋的力道箍得她太緊,身體裡漫上來的熱意又讓她渾身發軟,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艱難。
她隻能咬著唇,喉嚨裡溢位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愧疚,眼角的濕意越來越濃,一半是情動,一半是心疼。
秦洋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輕輕懲罰似的碾了碾。
直到她的呼吸再次亂了節奏,才低笑著哄道:“乖,一會兒再去看他。”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
小床上的步步還在偷偷地掉眼淚,後背微微起伏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這邊的呼吸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成了晨間裡一道曖昧又壓抑的旋律。
詩詩閉著眼,感受著秦洋的體溫,聽著身後孩子壓抑的嗚咽,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酸澀又無奈。
可她被禁錮在秦洋的懷裡,連轉頭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那細碎的愧疚,隨著秦洋的動作,一點點漫進心底。
許久之後。
秦洋並冇有照做。
其掌心依舊帶著滾燙的溫度,扣住詩詩的腰肢輕輕一抬,便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她的雙腳剛觸到微涼的地板,膝蓋就忍不住微微發顫,渾身的軟意還未散去,隻能藉著秦洋的力道勉強站穩。
“扶著床。”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未褪儘的情動,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撐住身側的床沿。
詩詩依言抬手,掌心按在微涼的床單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長髮順著肩頭滑落,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頰和眼底的水光。
秦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以及身體因羞怯而泛起的細微戰栗。
他低頭,唇瓣落在她汗濕的後頸,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留下更深的緋色印記,舌尖偶爾掃過,惹得她渾身一顫,扶著床沿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老公……”她的聲音細碎而軟糯,帶著幾分無措的嬌嗔,尾音被突如其來的輕顫截斷。
秦洋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遊走,力道帶著恰到好處的掌控,既不讓她摔倒,又讓她無法掙脫,隻能乖乖地依附在他懷裡。
旁邊小床上的步步依舊背對著他們,小小的肩膀還在微微聳動,壓抑的抽噎聲偶爾傳來,細弱得像蚊蚋嗡鳴。
詩詩聽見了,心頭的愧疚又翻湧上來,想回頭安撫一句。
可秦洋的吻順著她的後頸往下,落在她的肩頭,力道漸漸加重,讓她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喉嚨裡溢位的細碎哼唧。
她的身體,隨著秦洋的動作,再次輕輕晃動,腳尖偶爾踮起,又緩緩落下。
地板的涼意透過腳心傳來,與身上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愈發暈眩。
秦洋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耳後,帶著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般搔過敏感的肌膚,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彆想彆的。”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瓣貼著她的耳廓低語。
指尖用力掐了掐她的腰側,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專心點。”
詩詩隻能閉上眼,任由秦洋帶著她沉淪。
扶著床沿的手漸漸無力,身體幾乎完全靠在秦洋的懷裡。
後背的肌膚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與心跳,每一次貼合都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
晨光透過百葉窗,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板上,帶著幾分曖昧的旖旎。
小床上的步步已經停止了抽噎,隻是後背依舊緊繃著,小手緊緊攥著被角,假裝自己睡得很沉。
他能聽見身後傳來的呼吸聲、低語聲,還有床板輕微的晃動聲。
這些聲音像細密的針,輕輕紮在他的心上,讓他忍不住將腦袋埋得更深。
秦洋全然冇有理會旁邊的孩子,掌心牢牢地掌控著詩詩的腰肢,動作帶著越來越濃的佔有慾,卻又不失先前的溫柔。
詩詩的喉嚨裡溢位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幾分哭腔,既有情動的沉淪,也有無法安撫孩子的愧疚。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薄汗。
不過,其身上,以及地板的涼意,也很快被身體越來越高的熱度驅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的每一次動作,每一次貼近。
心底的繾綣與無奈交織在一起,化作眼角不斷滑落的淚珠,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詩詩啊,不準哭喲,讓旁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是壞人喲!”
秦洋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低笑,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力道卻不容置喙。
話音未落,他攔腰一攬,便將她輕飄飄地翻了個身。
隨即稍一用力,詩詩的身體便重重落在柔軟的床榻上,發出一聲輕淺的悶響。
不等她緩過神,秦洋俯身,大手一伸,便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稍一用力,便將她的長腿徑直拉到了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