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句“哎喲,好疼呀”,義舍之中除了那個死了的白蓮教叛逆,四個人都聽到了。
蕭秋水低頭看看那把古琴,又抬頭看李沉舟。
隻見李沉舟皺著眉盯著那把琴,不知在想什麼。
朱瞻基捂著剛包紮好的傷處起身,恰好碰到了還在發愣的於謙手裏的剪刀,剪刀啪得一聲掉在地上,差點紮上於謙的腳,這個小行人才嚇得激靈一下回過神來。
他轉頭看向那把倒在地上的古琴,眨巴眨巴眼睛。
朱瞻基走到蕭秋水和李沉舟中間,低頭看向那把琴,“小水水,剛纔是它在說話嗎?”
蕭秋水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李沉舟。
李沉舟倒是淡定,點頭道:“是這東西發出的聲音。”
朱瞻基彎下腰細看,纔想起方纔摔倒的時候好像這把琴也說了句“哎喲。”
朱瞻基皺著眉,說了句“這東西會不會是什麼妖物?”
他說著,隨即照著那琴踢了一腳。
結果,四人就聽見那琴抱怨道:“討厭,踢我幹什麼!”
朱瞻基嚇得向後一個大跳,正好踩到了也湊過來瞧稀奇的於謙的腳。
“啊!”於謙叫了一聲,抱著腳單腳跳了起來。
小小的義舍一時間混亂起來。
朱瞻基顧不得於謙,趕緊一左一右拉住蕭秋水和李沉舟,“這是個琴妖。”
李沉舟倒是淡定,他對蕭秋水道:“秋水,看看靈石。”
蕭秋水恍然,趕忙從百寶袋中拿出鎮妖靈石檢視,見那石頭沒什麼變化,才放心對李沉舟和朱瞻基道:“不是妖。”
此時,緩過勁兒來的於謙見蕭秋水拿靈石的樣子,推測這二人可能是捉妖師之類的身份。
他掰著腳站在一邊觀察起來。
朱瞻基這才鬆了口氣,“這東西在河裏的時候還發光來著....
他話剛說完,那琴又不樂意了:“你纔是東西。”
朱瞻基:......
蕭秋水見這琴還挺有脾氣,反倒笑了,他和李沉舟遊歷這麼多小世界,還是很頭一回遇到會說話的物件兒。
他走上前想把那琴拿起來,可算是手抓住那琴之後卻感覺那東西似乎有千鈞重,居然拿不起來。
“沉舟。”蕭秋水回頭喊李沉舟,“我拿不動它。”
李沉舟覺得蹊蹺,也走上去拿那把琴,論內力,他比蕭秋水還強不少,可奇怪的是,李沉舟也隻是堪堪把那琴搬起來一點點而已。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記得朱瞻基把這琴夾在咯吱窩裏還在水裏輕鬆遊泳來著。
“你來試試。”他看向朱瞻基。
朱瞻基向後稍稍身子,有些不情願,“我?”
“嗯。”李沉舟點頭,“你剛纔不是還輕鬆拿著它嗎?”
朱瞻基看看蕭秋水。
蕭秋水慫恿他,“豬豬基,你再試試吧,說不定這琴就認你。”
朱瞻基定了定神,算了,從異世來的人,從天界來的神他都見過,一把琴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朱瞻基出了口氣,握著拳頭走向那琴,他的一隻衣袖已經被於謙剪掉了,打著一隻赤膊,挽起另一隻手的袖子,彎腰去拿那琴。
他本想用些力氣的,可是,一提勁兒,輕鬆地把那琴拿了起來。
於謙在一旁都看傻了。
蕭秋水和李沉舟也一樣,不可思議道:“這琴還真是和你有緣。”
朱瞻基雙手捧著那琴,“誰要和一把琴有緣。”
聽他有些嫌棄自己,那琴說話了:“我還不想和你有緣呢!”
他說著,隻見一個虛影從琴裡飛了出來。
帶蕭秋水和李沉舟看清他的樣子。
蕭秋水大喊:“五師伯?!
李沉舟驚訝:司鳳?!”
朱瞻基:“誰?”
於謙“咚”得一聲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