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卜花方一離開,李沉舟一把將蕭秋水拉了過來。
蕭秋水倒抽一口氣,整個壓在李沉舟身上,與他四目相對,緊張道:“你幹嘛?”
“親我。”李沉舟道。
蕭秋水臉上浮現出笑意,努起嘴對著他唇誇張地“mua”了一下。
李沉舟搖頭,“不夠。”
蕭秋水笑著白他一眼,說了句“真貪心”,又努著嘴準備親上去,可是他還沒捱上李沉舟,忽然就頓住了。
“等一下!”蕭秋水轉著眼珠,耳朵動了動。
“怎麼了?”李沉舟問。
剛才那個人又回來了。
李沉舟同他一起向外聽,眼神中漸漸起了寒意,“他是來殺人的。”
“走。”蕭秋水翻身下榻。
李沉舟也坐了起來。
蕭秋水掀起一層又一層的太子冕服,想要去那腰間的百寶袋,李沉舟見他行動不便,索性把蕭秋水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呼~”恢復了一身輕便長袍,蕭秋水總算鬆了口氣,“你說當太子有什麼好,光衣服就穿個七**層,還那麼重,累死我了。”
聽他抱怨,李沉舟隻是笑著摸摸他的頭,“好了,快拿。”
“嗯。”
蕭秋水開啟百寶袋,從裏麵取出一張隱身符,因為他和李沉舟雖不會術法,卻都有李相夷的靈力,所以李相夷給他的這個寶貝徒弟準備了許多符紙,方便他們在周遊小世界的時候使用。
蕭秋水握住李沉舟的手,一甩那符咒,兩人瞬間就隱了身形。
與此同時,殿門外又傳來喊聲:“臣朱卜花,求見太子殿下。”
小太監見他去而復返,帶了個人來,又如此氣勢洶洶得大喊出聲,趕忙上前阻攔:“朱太監,您這是怎麼了?若有急事,容奴婢代為通稟。”
朱卜花身後之人雖然一身男裝,卻操著一口細聲細氣的女聲說道:“我們得到線報,有人要來行刺,特來護駕。”
“啊?!”小太監驚詫不已。
蕭秋水和李沉舟此時就站在殿門之後,聽到他們的對話,皺著眉互看一眼。
“閃開!”
朱卜花一腳踢開那小太監,推開長樂殿的大門,拔出腰間長刀,大步走了進來。
可是如此大的聲音,殿中卻無人反應,他見自己方纔呈上的奏摺還在地上,立刻轉到屏風後,可是塌榻上哪裏還有太子的身影,反倒是地上丟著那身太子冕服。
蕭秋水和李沉舟看著朱卜花,卻見他一張臉上長滿膿包,眼中透著狠厲,哪裏有半點要來護駕的樣子?
“他居然跑了。”
朱卜花身邊那個女扮男裝的人說道。
小太監隨著他們跑進殿來,左右不見太子,著急的直跺腳,“怎麼會這樣?太子殿下呢?怎麼好好的一個人在殿裏就沒了呢?”
那女子忽的用一把匕首抵住了小太監的脖子,“說,這殿中可有密道?”
就在此刻,蕭秋水看見她的袖口竟然綉著一朵白蓮。
“是白蓮教。”蕭秋水說道。
李沉舟拉過蕭秋水的手,“秋水,我們走。”
所幸朱瞻基並不在皇宮裏,他們也知道了這個朱卜花與白蓮教有勾結,留在此處也無甚意義,不如先行離開。
“嗯。”
蕭秋水隨著李沉舟出了皇宮。
“也不知道師父他們帶豬豬基,辦完了事沒有?我先給師父傳個信吧。”
他說著又取出一張傳音符,把剛才的事告訴了李相夷,然後將符發出。
殊不知,被李相夷傳送回來的朱瞻基,快要到達金陵之時,不知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不,應該說是不知被什麼東西咬住褲腳往下拖拽了一下。
朱瞻基不受控製,通的一聲,掉進了秦淮河裏。
“噗!”朱瞻基浮出水麵,一邊用手浮水一邊說:“什麼情況?這秦淮河水不弄死我不甘心是嗎?”
他正說著,就見城牆之上有人巡視,於是趕緊招手:“誒!我在這兒!”
果然,城牆上的人發現了他。
朱瞻基正在慶幸之時,卻見那些人不知得了誰的命令,彎弓搭箭,齊齊的將箭頭指向了他。
見此情形,朱瞻基驚訝得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可是,在他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聽著嗖嗖的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數不清的羽箭向他射來。
朱瞻基趕忙紮進水中,終歸還是有一隻羽箭擦過他的肩膀,劃破他的皮肉,鮮血在水中散開,朱瞻基顧不得疼痛,向水底遊去。
就在此時,他隱隱的看見河底的淤泥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泛著淡淡的藍光。
更多的箭矢射入水中,朱瞻朱瞻基憋著一口氣,向那藍光遊去。
越往下,箭矢的力道越小,朱瞻基也接近了那抹藍光,倒黴的是,不遠處一個猶如一條大魚似的黑影,急速衝來,似乎是衝著他來的,也像是衝著那道藍光來的。
朱瞻基情急之下一把抓住那抹藍,就在這時,正想離開金陵的蕭秋水百寶袋裏的鎮妖靈石閃爍起來。
蕭秋水拿出靈石,皺眉細看,而後對李沉舟道:“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