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可是看到王權弘業沖他微笑點頭,再看女子眼中溫柔的希冀,藏在骨子裏的那抹親熱便湧了上來。
“母親.....”
他眼光中泛著淚花,哽著喉嚨走上前,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貴兒.....”
東方淮竹向他伸出雙手,眼中已有熱淚淌下。
“母親,”王權富貴跪在東方淮竹麵前。
東方淮竹立刻扶住了他,“起來,孩子,快起來,讓母親好好看看你。”
東方淮竹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痕。
王權富貴也是雙手捧著東方淮竹的臉,他看向一旁的王權弘業,又回頭看看明明。
“父親。”
“明明。”
明明走過來,笑著向東方淮竹和王權弘業行禮:“嶽父大人、嶽母大人。”
“鳳明仙君不必多禮。”
王權弘業告訴王權富貴:“貴兒,如今你母親回來了,山莊與離澤宮定下七月七,也就是十日後為你和明明完婚,這幾日好好在家陪陪你母親吧。”
明明搭上王權富貴的肩膀,“是啊,芙芙今天我們下廚給嶽父嶽母做一桌好吃的。”
“對對對,”王權弘業高興道:‘把李大俠和李神醫也請來,咱們好好聚上一聚。’
王權富貴看見王權弘業眉飛色舞的樣子,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頓時也笑了起來。
他吸吸鼻子,擦掉臉上的淚,對東方淮竹道:“母親,你與父親在家等著,我和明明去請夷爹和花爹他們。”
“好。”東方淮竹整理著他的頭髮,點點頭。
明明牽著王權富貴的手來到蓮花樓外,卻被結界擋住了。
王權富貴不明所以,看嚮明明。
“額~”
明明的腦門上滑下幾道黑線,尷尬道:“芙芙,夷爹他們正在雙修呢.....”
王權富貴臉一紅,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嘿嘿,”明明攬過他的腰,“芙芙,以後慢慢你就會習慣了,等回了離澤宮,我們也要來一次百日雙修好不好?”
“禹明明!”
王權富貴嗔怪道。
明明看他紅著臉的樣子,心裏別提有多喜歡了。
王權富貴推了推蓮花樓外的結界:“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先走吧。”
明明看了看蓮花樓緊閉的房門,隻好作罷,拉著王權富貴的手正要離開,就見一道傳音符被擋在了結界之外,
傳音符是謝淮安發來的。
明明開啟傳音符,隻聽見謝淮安又氣又冷的聲音道:“李小魚,快把小蓮花給我放回來,千機城的幽魂還等著投胎轉世呢,他這個九幽蓮主不在,我家阿舟都要忙死了。”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淮安哥哥說的是千機城?”
明明點頭,“嗯,消滅了黑狐,被困千機城那些幽魂,便可以投胎轉世了,但是投胎前,需要花爹的九幽之氣凈化怨氣,所以.....”
王權富貴伸出手,他的手中出現一朵晶瑩剔透的白蓮花,氤氳著純白縹緲的靈力。
“明明,這是花爹的九幽之氣嗎?”
明明睜大了眼睛看著,“是啊,芙芙,我怎麼忘了呢,你有花爹的白蓮花蕊,這就是九幽之氣,你也可以凈化孤魂的怨氣。”
王權富貴道:“當日,我也是靠著這白蓮花蕊煉化黑苦情樹種的。”
王權富貴伸出另一隻手,那顆被煉化的苦情樹種,便出現在他的手心。
看著他手上的兩樣東西,明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皺著眉,慢慢說道:“夷爹帶著花爹在各個小世界斬妖除魔,為花爹積攢功德,卻僅僅在這裏沒有出手對付黑狐,難道是......”
他看向蓮花樓,“他們要走了.....?”
王權富貴不明白,“他們要去哪裏?”
明明剛要回答他,謝淮安的第二道傳音符便飛了過來,這次已經變成了怒吼:“李小魚,把小蓮花給我帶回來!!”
他的聲音之大,直讓明明和王權富貴摳耳朵。
“那個......淮安哥哥......”
明明衝著傳音符說道。
“明明?你怎麼在蓮花樓?”
“淮安哥哥,我和芙芙在蓮花樓的結界外麵。
“哦,”謝淮安聽到結界兩個字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七月七你和芙芙就要完婚了,這些日子把王權小世界的事好好安排一下。”
“好的,不過,淮安哥哥,芙芙身上有花爹的白蓮花蕊和九幽之氣,千機城的那些幽魂,芙芙應該也能處理。”
“什麼?這.....”謝淮安顯然也沒預料到。
“淮安哥哥,”王權富貴說:“不如讓我試試吧。”
傳音符的那邊一陣沉默。
片刻之後,謝淮安道:“如此也好,你們明日便到冥界來吧。”
“好。”
傳音符消失了,明明和王權富貴又看了一眼蓮花樓,才轉身回了王權山莊。
蓮花樓內,李相夷抱著懷裏還在輕喘的李蓮花,笑道:“花花,這一下,失掉的那根花蕊總算補回來了,以後芙芙也能接替你九幽蓮主的位置,在冥界凈化冤魂了。”
“可是小魚,”李蓮花翻身看著他,“我們還是要問問芙芙的意願的,還有,你真的願意和我回三十六重天嗎?爺爺他......”
李相夷笑笑,“元始天尊雖不是我師父,當年也教導我不少,如今我又是他的孫婿,想必他不會為難我吧?更何況,我知道你捨不得大師兄。”
“小魚......”李蓮花摟住李相夷的脖子,靠近他懷裏。
李相夷一笑,“花花,離七月七不到十天了,後麵那幾個臭小子都回來,就得天天鬧騰,不如趁現在,咱們繼續吧。”
他說著,翻身伏在李蓮花身上,看著身下連方纔雙修後的潮紅都沒有褪去的人。
“花花,一萬年了,你還是這麼嬌嫩.....”
李蓮花撇撇嘴,“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總是渡靈力給我.....呃~”
他還沒說完,李相夷猝不及防地就開始了。
李蓮花緊抓著李相夷的肩膀,仰起脖子:“李小魚,你~”
李相夷慢慢地開始了一如既往的耕耘,拿過李蓮花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花花,別說是萬年,就算是十萬年,我李相夷也會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你也永遠是我嬌養的那朵小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