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貴走到王權富貴麵前,麵帶微笑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隻不過頭髮是白色的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眼中充滿了驚訝。
明明剛跟大富貴打了聲招呼:“六……”
明明的“師叔”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大富貴就笑嘻嘻地開口了。
“芙芙,想認個爹不?”
王權富貴:!!!!
“啪!”
“啪!”
“啪!”
“duang!duang!duang!”
人群中是一陣拍腦門兒和摔倒的聲音。
齊焱無語搖頭:“我真是了你個老六了。”
大富貴家的相夷插著腰擠出人群,拎起大富貴的後脖領子,衝著他的耳朵喊道:“王權富貴,你是不是爹癮又犯了?人家芙芙有爹。”
大富貴被他拎得連連後退,“夷兒,司鳳不把明明過繼給我,我讓芙芙認我當乾爹總行吧?你看我倆長得多像。”
“這裏誰和芙芙長得不像?”
“咳咳!”蓮花星君輕咳兩聲,他兩口子才噤了聲。
蓮花星君走到一臉懵逼的王權弘業麵前,他的身後還跟著司鳳和小相夷。
“那個……我乃蓮花星君,這是明明的爹爹和阿爹。”
“親家公。”司鳳和小相夷跟王權弘業招呼道。
王權弘業回禮,“各位仙君。”
小相夷笑道:“親家公,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孩子們的婚事?”
“這……”,王權弘業看著他,又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人群中的李蓮花和李相夷。
他和李蓮花李相夷很熟,也聽他們說過蓮花星君和他十一弟子的事,隻不過這麼多和王權富貴長得一樣的臉一下子出現在麵前,這衝擊力,王權弘業現在能站在這裏聽他們說話沒有暈過去,就已經用了畢生全部的定力了。
“蓮花哥哥,親家公,”李蓮花走上前,“不如我們去蓮花樓商量此事吧?”
“好。”
司鳳看向王權富貴懷裏的明明,“明明,雷劫歷完了,變回來吧。”
明明砰的一聲化為人形,一把摟住王權富貴的腰身,“芙芙……”
“明明……”
總算又見到陽光般溫暖的明明,王權富貴一時間,眼睛泛了紅。
兩人互望著,誰也捨不得移開目光。
“嗯嗯”,李相夷清清嗓子,“要不你們倆……親一個?”
他話剛說完,就見玄夜一揮手,明明和王權富貴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爹爹?”應淵真是服了自己這個說幹啥就幹啥的爹。
玄夜理了理袖口,“孫媳婦兒臉皮薄,我把他們傳送迴風沙鎮陣的家了,現在,咱們開始議親吧。”
明明和王權富貴轉眼間就到了風沙鎮的家中。
王權富貴驚訝地四下看了一下,正要開口:“明……唔……”
明明已經欺身吻上了他。
王權富貴心頭一顫,輕啟雙唇容納了明明迫不及待探進來的舌。
這個吻,濕滑、溫暖,又帶著急切,王權富貴想起二人在權如沐墳前的決裂,隻覺得心痛無比。
他的小鳳凰,受委屈了。
就在王權富貴想這些的時候,他的人已經被明明抱到了床上,就連衣服,也被全部剝散了開來。
他的手扶著明明的肩膀,皺眉道:“明明,你的身體……?”
明明嘴角一歪,勾出一抹笑,“芙芙,我現在是鳳狐雙身,兩個形態,而且……”
他湊近王權富貴耳邊呼著熱氣對他說:“**比以前還大,你感受一下……”
他的話連著熱氣鑽進王權富貴的耳朵,惹得王權富貴身上一陣發麻,起了戰慄。
而王權富貴也清楚地感覺到明明**正抵著他。
王權富貴睜大眼睛,那滾燙讓他有些害怕。
“明明……”
明明一路從他耳後吻到了他的唇。
“芙芙,別怕,我會慢慢地……”
王權富貴眼中含著水光,紅著臉點頭,“嗯~”
歷了雷劫的軀體,比王權富貴想像中有了更強的承受力。
有幾次,就在王權富貴覺得自己會溺死在明明的懷中時,身體就會自動調節,適應明明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他看到有白色的靈力如薄煙一般縈繞在他的腰腿間,舒緩他的酸累。
明明不知疲倦滴在王權富貴身上耕耘了三天,才捨得放開身下的人。
王權富貴背靠著他的胸膛,被明明抱在懷裏,喘著氣對說道:“明明,你又度鳳凰之力給我,都說了不可以。”
明明輕吻一下他泛紅的後脖頸,“芙芙,我們還有萬年的歲月,我想把能給你的,都給你……”
王權富貴轉換身來看著他,“也包括你的鳳凰之身?”
“禹明明,是誰準你將鳳凰之身化為小木劍的?”
明明一笑,“本來想直接變成王權劍的,當時跟夷爹學變化之術學得急,隻能變成一把小木劍……”
王權富貴打斷他,“我說的是這個嗎?”
“我說的是誰準你把拿命來賭的?不是說好了,以我的身體來誘黑狐上鉤嗎?”
明明見他有些氣惱,輕撫著王權富貴的臉,“芙芙,你的命,可以用來戰黑狐,卻不能用來在噬魂傘下空燃,我……不捨得……”
“明明……”
“唔~”
明明吻住王權富貴,而後抵著他的額頭說,“芙芙,從今天起,至往後的萬年歲月,我再不許你燃命半分……”
他懷著滿腔的心疼,再一次擁吻住了懷裏的人。
李相夷的孩子,還真就得了李相夷的真傳,等兩個人溫存完畢回到王權山莊時,離澤宮送來王權山莊的聘禮已經搬了七天都還沒有搬完。
“少爺,明明。”
費管家叫他們回來,趕忙上前招呼。
王權富貴看著抬聘禮進門的長長的隊伍問道:“費爺爺,父親呢?”
“老爺他……和夫人在後山竹林……”
“夫人?”
王權富貴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少爺,冥君大人找回了轉世後的夫人,恢復了她的記憶,夫人……回來了……”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
明明一笑,“大哥說了,要讓弟媳婦的人生不留遺憾。”
王權富貴和明明來到後山,竹林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座竹亭。
清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並肩坐在亭中的兩人同時回頭。
王權弘業身邊,一個慈眉善目的女子看到王權富貴,輕聲喚道:“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