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晚都沒能變回人形,王權富貴隻好抱著小肥雞的他睡覺。
明明趴在王權富貴胸前,翹著兩條小短腿對他說道,“芙芙,我來給你講故事吧。”
“好,”王權富貴輕撫著他的的羽毛。
“嗯....”明明想了想,“那我今天就給你講齊焱叔和他家那位李相夷的故事....”
就是那大興皇帝齊焱?”
“嗯,當年齊焱叔還像你這麼大的時候..........”
明明開始給王權富貴講故事,可是講到李相夷隻要一生氣、一高興、或者一來興緻,就到齊焱寢宮的屋頂上哐哐打卡練劍的時候,他就睡著了。
王權富貴把他抱放在自己的臂彎裡,回味著這個有趣的故事。
在想想李蓮花和李相夷,王權富貴自語道:“原來,長成我們這般模樣的人,每一個都有這樣不同尋常的經歷。”
王權富貴開始好奇明明的這一大家子親人相處的方式了,“他們的夫人都是李相夷,難道不會認錯嗎?”
他想著,忽見放在床頭的那柄小木劍正泛著微微的金光。
王權富貴蹙了蹙眉,低頭看看明明。
見小鳳凰睡得正香,王權富貴給他輕輕攏了攏鼻子,而後悄悄下了床。
他拿起那柄小木劍,忽然想起兒時,父親給他做的那一柄,那時候,他就是拿著那柄劍,開始學習王權劍法的。
想到這兒,王權富貴隻覺得血脈裡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
他握緊劍柄,走出門去,在院中練起劍來。
說也奇怪,這柄木劍的重量,揮舞起來,竟然和王權劍相當,對於王權富貴來說,甚是趁手。
這一刻,他彷彿又回到了寒潭,隻不過,他揮劍的目的已經不再是殺妖,而是天門關外那時刻威脅著圈內安寧的黑狐。
即便是風沙鎮的王燈匠,即便著西西域隻是一片漫天風沙、遍地荒蕪的地方,他,也想守住這裏的安寧。
就這樣,他一直練劍練到了天亮,隻覺得明明送他的這把劍慢慢地好像和自己靈力相通,而且,有綿綿不斷的靈力如涓涓細流進入他的身體。
“這把劍......?”
王權富貴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聽院外傳來喊聲,“哥,我還真是好久沒見你練劍了。”
權如沐大大咧咧地推門進來,“咦?怎麼就你自己?明哥呢?”
“還在睡。”王權富貴收勢。
權如沐睜大了眼睛,“哇~哥~不是吧?你把明哥......”
哇~哥....”權如沐沖他豎起兩隻手的大拇指,“厲害厲害,哥,你居然能讓明哥下不了床,哥,你真給咱西西域人長臉。”
王權富貴用木劍輕敲一下他的腦袋,“說什麼呢。”
但他又不能太過解釋,於是問道:“怎麼來這麼早?有事?”
“當然了。”權如沐道:“傻狗和厲雪揚的事,成了,今天沙狐王要帶傻狗去厲家軍提親,我來喊你和明哥一起去。”
他說到這兒,王權富貴卻皺了眉,“沙狐王?”
“對啊,兒女結親,當爹的肯定要出麵啊。”
王權富貴思索片刻,說道:“如沐,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他把和明明發現的沙狐情報庫裡的情況,跟權如沐說了一遍。
權如沐皺眉:“哥,你是說那個沙狐老國王還有他那幫朝臣長老都是在裝傻?他們時刻都在注意著厲家軍的動向。”
王權富貴點頭:“嗯。”
權如沐的眉心皺得更狠了,“小動物都是要傻傻一窩,不會這沙狐族,就土狗一個是傻的吧?”
“所以,如沐,我們要留意沙狐王的動向,特別是在土狗和厲雪揚婚事的這件事上。”
“好,哥,我知道了。”權如沐鄭重地說道,“不過.....”
他指著王權富貴手裏的劍問:“你手裏這把木劍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小孩子玩兒的玩具嗎?”
王權富貴笑笑,把那柄劍拿到眼前輕輕撫過劍神,“這是明明用他的翅膀上的鳳羽化的。”
權如沐一聽,撇嘴道:“明哥還真是偏心,給我,就用屁股毛,給你,就用翅膀上的鳳羽.....”
王權富貴搖頭,“你嫉妒啊?”
權如沐擺手,“不敢,不敢,不過哥,我覺得明哥為了你,屬於那種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你可一定要和他好好過啊,別再像上次一樣了。”
王權富貴微微一笑,“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要去給明明煮雞蛋了。”
他說著,轉身往廚房走。
“那我去厲家軍等你。”權如沐在他背後喊著。
“好。”王權富貴進了廚房。
權如沐看著他腰間的小木劍,也不知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隻覺得那柄劍,像是小一號的王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