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罷,輕輕打了個響指,一簇鳳凰玄火的火苗出現在他的指尖。
火妖不屑地譏誚:“小子,你幹嘛?這點兒小火苗,生火做飯啊?”
明明沒理會他,隻看了一眼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一點頭,飛身向梵雲飛和厲雪揚而去。
“站住!”火妖想要攔他,卻見明明手中的火苗突然變得像山一樣大,直直地向他壓來。
火妖抬手去擋,卻被那火山狠狠壓下,連慘叫都沒發一聲,瞬間灰飛煙滅。
王權富貴則雙手結印,用靈力驅散了困住梵雲飛和厲雪揚的烈火。
二人得救,梵雲飛虛弱地喊了聲:“少師.....爺爺.....”
說著,他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哎。”王權富貴剛要去扶他,厲雪揚就先一步扶住了梵雲飛,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明明一揮衣袖,驅散火妖留下的那零星的煙灰,走上前去。
他對厲雪揚道:“我說孫媳婦兒,你們兩個怎麼會被困在這裏的啊?”
厲雪揚聽他這麼稱呼自己,一時赧然,“你....”
王權富貴拉住明明,對厲雪揚說:“那個....小土狗他消耗有點大,你記得把他送回家,我們先走了。”
他說完,拉上明明離開。
“哎,你們....別走啊”厲雪揚有些不知所措。
王權富貴牽著明明的手,沖他使了個眼色,“走啦,回家。”
“哦。”明明才發現,厲雪揚看梵雲飛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嘿嘿,芙芙,咱們回家喝湯吃餅吧。”
“好。”
兩人像沒事兒人一樣一邊聊天,一邊離開,獨留厲雪揚扶著暈了的梵雲飛。
回到家中,王權富貴忙著做餅,明明則在一旁幫他燒火。
有王權富貴在旁,明明的火燒得一級棒。
“芙芙,我想送你一件禮物。”明明坐在灶前說道。
王權富貴把一張餅放進鍋裡,“明明,我不要禮物,隻要咱們一起這樣平平淡淡過日子就好。”
明明站起身來,拉著他往廚房外走,“就算是平淡的日子,我也要給我的芙芙一些驚喜啊。”
他說著,已經拉著王權富貴來到院中。
緊接著,明明砰得一聲變成了小肥雞的樣子,從自己的翅膀上拔下一根羽毛。
“明明!”王權富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明明笑著,奶聲奶氣地說,“芙芙,你看。”
他說完,使出昨晚跟李相夷學得變化之術的口訣,在那根羽毛上注入靈力。
一陣金光泛起,那根羽毛變成了一把小木劍,像極了王權富貴兒時被王權弘業要求折斷的那一把。
“明明.....”
芙芙,雖然你不是兵人了,也棄了王權劍,但是,方纔你用靈力救小土狗他們的時候,我覺得,你還是有一把劍才瀟灑,所以,這把劍送給你。”小肥雞拿著小木劍走到王權富貴麵前,把劍舉高遞給他。
王權富貴一笑,彎腰抱起明明,雖然沒有哪個劍客拿一把孩子玩兒的小木劍當配劍的,但這是明明的鳳羽所化,王權富貴欣然接受。
他接過木劍:“好,我就用它當配劍了。”
明明高興極了,不過他心裏卻在想:“看來我的變化術還沒到家啊,本來想變一把寶劍的。”
王權富貴握著那劍,雖是木劍的樣子,但那分量,卻猶如玄鐵寶劍,質感也絕不是木頭。
“這劍,我喜歡。”他對明明說道。
“好了,明明,變回來吧,餅要好了,該吃飯了。”
可是明明憋半天,也沒能變回人形。
“芙芙.....”他委屈道:“我變不回去了。”
王權富貴知道,他今天又是飛,又是對付火妖,這會兒又變化這麼一把劍出來,應該是靈力消耗太大了。
“沒事,吃飽了,睡一覺就好。”
他說著,把木劍佩在腰間,抱著明明回了廚房。
他的注意力都在明明身上,沒有發現那柄小木劍微微泛了一縷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