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明和王權富貴都看出來,這小土狗的腦仁兒還真就不是一般的小。
明明隻能安慰權如沐,“老弟,身為天師,這輔佐二皇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和芙芙還要去市集賣燈,你慢慢教吧。”
“哎,明哥....”權如沐反對的話還沒說出口,明明已經拉著王權富貴消失在他們眼前。
權如沐回頭看向梵雲飛,那傻狗蹲在地上嗬嗬一笑:“爺爺和少師跑得真快,嗬嗬。”
看著他,權如沐無語到了頂點,簡直是欲哭無淚。
從這天起,每日裏王權富貴和明明晌午去沙狐王宮教梵雲飛修鍊,下午在家糊飛魚燈,然後到市集去買,晚上兩人下廚做幾個好菜一起喝酒。
別說,隻要王權富貴在身邊幫明明控製火候,小鳳凰還真就學會了幾個拿手菜。
隻不過,每天晚上,王權富貴都會被明明折騰得腰腿痠軟。
“明明.....明天我還...還要起來練劍呢....”
王權富貴一上一下,斷斷續續地說。
“芙芙,那都是在寒潭的時候了,現在,我們隻是這風沙鎮的燈匠,日出而作,日落了,做完再休息,你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乖....高一點.....”
明....呃....明明.....”
“唔....”
王權富貴的嘴巴被明明的吻堵住。
明明答應了他不再渡靈力,可是小鳳凰精力旺盛,王權富貴就更是每日昏睡過去之後,不過卯時是起不來床的。
王權富貴睡著後,明明給兩人使個清潔咒,方纔身上的汗水便都消失了,他從背後抱了王權富貴富貴一會兒,而後起身,在床頭為幻化出一套新的乾爽的衣服,西西域的風格,好穿又好脫的那種。
明明在王權富貴額上輕吻一下,“芙芙,好好睡吧。”
而後轉身出了屋子。
明明每晚都會在院中練劍,但是今天,他留了一個分身在院中練劍,而他的人,卻悄悄去了蓮花樓。
時值深夜,明明雖然隔著結界聽不見裏麵的聲音,但看著有些搖晃的蓮花樓,明明就知道李相夷和李蓮花在做什麼。
“嘖。夷爹啊夷爹,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和花爹的,實在是白天我不方便離開芙芙啊。”
於是明明壯著膽子,深呼吸一口氣,幫幫地拍了兩下蓮花樓外的結界,沖裏麵喊:“花爹,夷爹,我回來了。”
蓮花樓不動了,一切都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明明正想再拍拍結界的時候,李相夷飛身出了蓮花樓,拎著明明的後脖領子,兇巴巴說道:“臭小子,誰叫你拍那麼大聲的?嚇得我差點縮回去。”
此時,李蓮花整理著衣襟從樓裡出來,“李小魚,你放開明明,孩子這麼晚過來,一定有急事。”
“花爹.....”明明急忙求救。
李相夷鬆開手,叉腰看著明明,“怎麼缺了點兒?留了分身在西西域?”
明明沖他豎大拇指,“還是夷爹厲害。”
李蓮花招呼他,“明明,有事進來說。”
明明看向李相夷。
李相夷放下手,往樓裡走,“臭小子,來吧。”
明明快步跑進蓮花樓,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
李相夷看著他,“說吧,什麼事。”
明明放下杯子,沖他笑笑,“夷爹,我想跟你學學變化之術。”
“變化之術?
李相夷和李蓮花一起驚訝。
李蓮花道:“明明,你夷爹的變化之術你知道的,當年變成小金魚被你三哥和沉舟哥哥看出破綻,笑了他好多年呢。”
李相夷皺眉,“花花,你能不能別老提我的糗事?”
李蓮花笑著點頭,擺擺手,“好,我不提,不提啊。”
明明自然也記得李相夷當年在赴山海小世界變成一條高馬尾的小金魚還嗆水了的事。
他忍著笑,“花爹,夷爹,我不用變那麼複雜的活物,變成小物件就行,像什麼布偶啦,小木劍什麼的。”
李相夷問他:“你變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隻是想逗芙芙開心嘛。”
李相夷聽了,氣得對他指指點點,“所以,你為了逗你家芙芙開心,差點把你夷爹我嚇得倒縮回去?”
李蓮花拉下他的胳膊,“小魚,明明隻是個孩子,你注意態度。不就是變化之術嘛,你教他就是了。”
李相夷長嘆一口氣,“好吧,臭小子,我把咒語和方法教你,你回去慢慢練,不過下次回來,提前知會一聲,聽到了嗎?”
明明笑著點頭,“知道了夷爹。”
他伸出手,手中幻化出兩壇酒,“這是西西域特有的佳釀,花爹,夷爹,你們嘗嘗。”
李相夷接過,開啟蓋子一聞,“不錯,還算你小子有孝心。”
“來,夷爹教你變化之術。”
他說著,攬過明明的肩膀去了院中。
李蓮花站在蓮花樓門前靜靜地看著他們,直到明明學完,向他和李相夷打招呼離開蓮花樓。
明明走後,李相夷快步走到他跟前,環住他的腰身,道:“花花,我們繼續吧......”
李蓮花看著明明那金色靈力消失的方向,“小魚,我總覺得明明來學變化之術不會這麼簡單。”
李相夷抱起李蓮花,把門關上,“小孩子的小心思嘛,花花,來吧,我這會兒又有感覺了.....”
李小魚,你.....
wu~
李蓮花還沒說完,已經沉浸在蓮花樓的一片春光旖旎裡。
蓮花樓外,Duang!Duang!Duang!一下子出現了三層結界。
李相夷心道:“臭小子,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黑狐破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