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雲飛才進屋不久,權如沐也來到了這裏。
看著蜷在榻上裹被子都還在發抖的梵雲飛,權如沐小心翼翼地瞄向王權富貴和他懷裏的明明。
“明哥怎麼又變回去了?”他問。
明明小翅膀抱於胸前,“如沐,你先別管我,告訴我,你給土狗出了什麼主意讓他追厲雪揚?怎麼他就又被打飛回來了?”
他問完,王權富貴也帶著疑問的眼光看向權如沐。
權如沐一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讓他給厲雪揚送點禮物,這送禮怎麼還能給人凍上呢?”
王權富貴好像猜到了什麼,他看向梵雲飛,“你都給人送了什麼?”
梵雲飛哆哆嗦嗦從懷裏掏出一份禮單,遞給他。
王權富貴接過,展開來,放在明明也能看到的位置和他一起看。
權如沐也湊了過來,念著禮單上的東西:“黑線、倉鼠乾、磨爪板、骨頭?十大捆可玩巡迴的紅柳樹枝?”
他越念聲音越大,眼睛瞪得也越大,就連王權富貴和明明也聽不下去,看不下去了。
他們三個一起看向還在打噴嚏的小土狗。
明明忍不住問:“這都是些什麼呀?”
梵雲飛一臉的認真加目光清澈,“這都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啊,是天師告訴我的,要送女孩兒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明明和王權富貴扭頭一齊看向權如沐,“說說吧”。
權如沐卻大喊冤枉,“我...我是說了讓他送禮....可是我也沒說讓他送這些啊。”
他走到梵雲飛麵前,“土狗,你已經化形了,你就要做個人,別把小動物的習慣帶出來好不好?”
王權富貴看著他倆,搖頭笑笑,而後對懷裏的明明說:“明明,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好,芙芙,可是廚房....?”
他一提到廚房,權如沐想起了一進院子時聞到的焦糊味兒和廚房冒出來的煙,“哥,明哥又下廚了?”
王權富貴道:“你還是教小土狗追厲雪揚吧,我帶明明去做飯了。”
他說完,就往外走,既然答應了明明不教小土狗追厲雪揚,王權富貴自然不會再讓明明吃醋生氣。
明明從王權富貴懷裏探出頭,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倆,好好學好好教啊。”
權如沐對他招招手:“好嘞明哥。”
王權富貴抱著明明來到廚房。
濃煙已經散去。
他把明明放在肩膀上站著,開啟鍋蓋,隻見裏麵的東西已經被燒成了黑炭。
“芙芙.....”明明懟著小翅膀小聲喚他。
王權富貴看向他,嘴角一笑,寬慰道:“沒事,收拾收拾就好了。”
他說著,挽起袖子開始忙活。
明明站在他的肩上,慢慢地又犯起困來。
可是,突然從屋裏傳來的“啊!!!”的一聲尖叫,把他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王權富貴肩上掉下來。
王權富貴也怔了一下。
“芙芙....是如沐.....”
走,去看看。”
王權富貴抱著他快步往屋裏走,一進門就看見抓狂的權如沐和一臉懵懂的梵雲飛。
“這是怎麼了?”
權如沐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走向王權富貴,“哥,我快不行了,救救我,這......這小子快要把我氣死了”
明明好奇,“他除了傻點兒,其他不都挺好嘛。”
權如沐忍無可忍,“不,明哥,我剛才就給他打了比喻,說打蛇要打七寸,你們猜他問我什麼?”
王權富貴看向他,“什麼?”
權如沐無語,“他.....他問我厲雪揚的七寸在哪兒!”
王權富貴聽了,看嚮明明,兩個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梵雲飛仍舊不明所以,“少師,爺爺,你們笑什麼?難道不該這麼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