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任他握住自己的手。
陸七八看了,沖陸上下努努嘴,小聲說:“喏,我就說是小兩口兒吧。”
他聲音雖小,明明和王權富貴卻也是聽到了。
明明心中暗爽。
王權富貴恐又惹小鳳凰不快,也沒反駁,畢竟,小鳳凰的手很暖,他不捨得離開。
狸妖的腳力不行,走得慢,路上,陸七八嘟嘟囔囔向陸上下抱怨,什麼沒吃飯還被塞一嘴狗糧啦,什麼權如沐臭不要臉,光讓他幹活兒還不給錢啦,就這樣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了夕雲齋的外圍。
明明可不管他那個,隻當是和王權富貴在遊山玩水,愜意的很。
倒是桃園李家,第二日的藍天大會已然開始,權如沐上台比武,觀戰席上的李蓮花和李相夷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見明明和王權富貴的身影。
於是,他給竹寮中的謝淮安發傳音:“哥,你知道明明和小芙芙去哪兒了嗎?”
正在看因果鏡的謝淮安道:“他們正在去一個叫夕雲齋的地方,小蓮,注意,那個權如沐是小芙芙的弟弟,明明追妻路上的助攻選手,你和李小魚看好他。”
“助攻選手?”聽到傳音的李相夷問。
“嗯,”謝淮安笑笑,“你們以後就知道了。”
“好嘞,哥,我記下了。”李蓮花收了傳音符。
他和李相夷一齊看向擂台上的權如沐,一邊觀戰一邊等著明明回來。
夕雲齋外的山上,陸七八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捶著腿,“喏,那兒就是夕雲齋,隻不過,地窟的入口極其隱蔽,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兒。”
明明哼笑一聲,“是真的不知道啊?還是要加錢啊?”
他說著,手掌伸開,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陸七八見了,立刻睜大了眼睛,站起身來,在衣服上擦擦手,嚥了口唾沫,滿臉堆笑道:“嘿嘿,這位爺爺,你看你這是哪兒的話,談錢多傷感情啊,我早就想到進入地窟的辦法了,這就帶你們去。”
一旁的陸上下揭他的底,“老大,你什麼時候想到辦法了,我怎麼不知道?”
陸七八正伸手去拿明明手裏的夜明珠,聽他這麼一說,罵道:“你懂個屁,我說想到了就是想到了。”
此時,王權富貴走到明明身邊,淡淡地說:“辦法,我也想到了。”
“啊?”陸七八驚道,正怕他因為自己有了辦法就不給錢了,卻見王權富貴突然出手,一團煙霧瞬間在陸七八眼前炸開,把他崩出老遠。
這可憐的狸妖,立刻成了個一臉黢黑、頭髮爆炸的煤球兒。
明明噗嗤一聲笑了,“小芙芙,沒想到你還有點子幽默感在身上啊。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就連竹寮裡的大人們也很意外。
玄夜嘖嘖嘴,“這小子行啊,很對我胃口,明明的物件,就他啦。”
蓮花星君笑道:“沒想到初見高冷的小芙芙,居然還有點小邪惡,好,我喜歡。”
大富貴兒對他家相夷說:“夷兒,不如我們認小芙芙當乾兒子吧?”
“好啊,不過,小芙芙才十八歲,你都十幾萬歲的人了,會不會很顯老啊?”
大富貴兒瞪眼:???我很老嗎?
他瞬間打消了收乾兒子的念頭,免得對比之下,被認為很老。
因果鏡中,明明在眉心化出一顆痣,押著煤球一樣一臉苦瓜相的陸七八來到夕雲齋,高喊一聲:“老闆!”
夕雲齋的老闆出來迎接:‘這位公子,有何貴幹啊?’
明明把陸七八推到他麵前,“這小妖是從你們這裏跑出去的,如果讓一氣盟知道你們私囚妖物,我看你這夕雲齋也不用開了。”
那老闆看著陸七八,烏漆嘛黑的,他也分不清是不是他們關押的妖,為以防萬一,忙說道:“是是是,多虧了公子將這廝抓住,本店當有重謝。”
明明拽拽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行,那就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酒菜,最漂亮的舞姬都給本少爺安排上。”
那老闆看他的樣子,心道原來是個紈絝子弟,便堆著笑說:“好好好,公子這邊請。”
他讓人請明明去一旁的雅座,回頭安排手下人將陸七八押去地窟。
隱在暗處的王權富貴,隔著黑色的絲帶看到明明說要找舞姬時,心裏頓了一下,“小鳳凰這個樣子,實在不乖,回頭要好好教育教育。”
明明卻想著,“這下,小芙芙該吃醋了吧?”
而後,王權富貴悄悄尾隨著押著陸七八的夕雲齋手下往地窟而去。
明明則大大咧咧地坐下,準備喝酒,卻突然感覺到,這夕雲齋的大廳之中,有很強的妖氣。
同樣感覺到有妖氣的,還有在李家觀戰的李蓮花和李相夷。
李蓮花蹙眉:“小魚,你看這權如沐,已經重傷好幾個對手了,而且他的身上,怎麼會有妖氣?”
李相夷正死死盯著權如沐,“非但如此,他的身上還有真龍之力,這小子難道為了贏得比賽用了什麼邪術?”
“他不是小芙芙的弟弟嗎?”
夕雲齋中,悄然來到地窟的王權富貴,果然看到權如沐的那些妖界朋友都被關押在此,而且地窟的地上滿是火油,隻要碰到丁點兒的火星,這些被關在籠子裏的小妖,必然葬身火海。
夕雲齋大廳之中,有手下指著明明,悄聲對老闆說:“這小子就是權家主要找的那個出現在醉紅樓的人。”
“哦?”老闆哼笑一聲,“沒想到,權家主設局引來了兵人,還外帶找到了這個有禦火之術的小子,好,動手吧,今天讓他們有來無回....”
得了命令的手下,來到地窟,站在囚籠前說道:“這位暗處的朋友,你這個計策的確不錯,隻可惜,我們早已得到訊息,今日必定有人前來劫牢,那麼,你就出來吧!”
他說著,一刀斬斷了吊在囚籠上方的火盆。
烈火急速而下,直向著囚籠的地上墜落。
囚籠裡的小妖嚇得驚慌亂叫。
王權富貴飛身而出,一劍掀飛了那個火盆。
但是,地窟的四周,一下子冒出許多手持燃火利箭的殺手,齊齊向王權富貴放箭。
“是兵人!別讓他跑了!”
夕雲齋的打手圍攻起王權富貴。
蓮花星君道,“明明,你家小芙芙打架呢,你在幹什麼?”
他說著,手一揮,因果鏡中,明明看著舞台上那幾個美艷的舞姬皺起了眉。
“麝妖?”他說道。
果然,那領舞的女子嚮明明笑道,“小子,好眼力,不過,有人花了大價錢抓你,束手就擒吧。”
她說著,渾身迸發出黑色的妖力,帶著所有舞姬嚮明明攻來。
地窟中,已經撂倒所有打手的王權富貴救出了被囚困的小妖,但他也感受到了妖力的波動,來自大廳之中,他擔心道:“明明!”
當他匆忙回到大廳,卻看見明明變成了一隻小肥雞,正叉著腰奶聲奶氣地和那些舞姬對罵,“你們這些麝妖,臭死了,熏得小爺我頭疼。”
方纔明明和這些妖對戰一回合後,嚇跑了夕雲齋的所有人,但是他自己也突然變成了小鳳凰的樣子。
原來那些舞姬都是麝妖王所化,此刻,麝妖王笑道:“小肥雞,現在,你拿什麼抵抗我?靠賣萌嗎?”
小鳳凰明明沖她吐舌頭,“噗!!!你纔是小肥雞,你全家都是小肥雞!”
此時,王權富貴喚道:“明明。”
小鳳凰明明回頭:“芙芙!”
他扭著小屁股向王權富貴跑去,一下子跳向他的懷裏。
王權富貴接住他,放在自己的肩上。
而後一把扯掉眼睛上的絲帶,冷聲道:“麝妖王。”
麝妖王:“嗬嗬,兵人,你來的正好,今天你和這隻小肥雞,就都死在我的毒瘴裡吧。”
她說著,幻化出了無數的分身,釋放出暗紅色的毒瘴,瀰漫了整個夕雲齋.....
那些夕雲齋的打手,盡數死在了毒瘴裡。
王權富貴和明明則被這毒瘴,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