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謝淮安這麼覺得,就連王權富貴也是如此,權如沐這個話癆,一句句哥夫長哥夫短的,直喊得明明心花怒放。
不僅如此,他還把和王權富貴小時候的一些趣事,什麼抓蛐蛐啊、打水漂啊,偷偷跑出去玩啊,都講給明明聽。
這些久遠的事,連王權富貴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好了。”他出言提醒,“再說下去,天就亮了,哪還有時間去救你朋友。”
可是權如沐卻驚道:“誒?哥,你還在這兒啊?”
王權富貴:“.......”(無語中.....)
明明笑著拍拍權如沐的肩膀,“老弟,以後明哥罩著你。”
“謝謝明哥。”權如沐笑眯眯地應著,那樣子,十分的狗腿。
王權富貴起身送客,“快走吧,要不時間就來不及了。”
“好嘞,”權如沐也站起來,“明哥,這次就拜託了。”
明明沖他擺手,“放心吧。”
權如沐高高興興往外走,王權富貴道:“我去送送他。”
“好。”
王權富貴隨權如沐來到院外。
權如沐迴轉身問:“哥,哥夫他到底是哪裏人?”
王權富貴嗔道:“別亂叫。”
“好好好,不過哥,這麼多年,總算看到有個人陪著你,在意你,我很開心。”
王權富貴沒有說話。
“你的脾氣我知道,但是哥,我也希望你珍惜明哥,別像個渣男一樣傷了他的心。”
王權富貴給他一腳:“說什麼呢?還不快走。”
權如沐捂著屁股,“哥,我話還沒說完呢。”
“什麼話?”
權如沐嘆了口氣,“今天早上,他逼我吃了顆葯,說是能確保贏你,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的預感不太好,如果明天我做了什麼出格事.....你可別手軟....”
王權富貴蹙眉,“不會.....”
權如沐聽了,似是輕鬆地笑道:“那就好,不過呢,這天地太大了,我一直在找一個很重要的人,在這之前我一點兒都不想死....”
走了。”他轉身往前走,沖王權富貴揮揮手。
出了門,見那個被麵盆砸暈的人還躺在地上喂蚊子,權如沐拎起他一同離開。
王權富貴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見他沒有迴轉,明明走出屋子,看著王權富貴的背影,隻覺得就連那一頭如瀑般及腰的長發也很美,隻是.....
他剛才趁機翻了翻那本《追妻攻略》,三哥在上麵說了,要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最好的辦法是讓對方吃醋,他剛才和權如沐聊的熱火朝天,也沒見王權富貴吃什麼醋。
“難道是人不對?”他想,“不過三哥是被追的那個,他寫的攻略靠譜嗎?”
明明第一次對蕭秋水的書產生了疑問,但是,他還是決定,再試試。
小芙芙。”
王權富貴回頭。
“我們出發吧。”明明走向他。
“好。”
明明上前握住他的手:“我帶你飛過去。”
王權富貴想起李相夷說的起了他家鳳凰就是他家人的話,拒絕道:“你的靈力還是省著點用吧,我們騎馬去。”
明明聽了,決定採用追妻攻略第二式:裝柔弱。
“可是我不善騎馬。”他弱弱地說道。
“無妨,我帶你。”
“好。”明明笑得像朵花。
竹寮裡的謝淮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明明說他不善騎馬?”
李沉舟掩口笑道:“嗯。”
“拉倒吧,這小子小時候連耗子精都敢騎。”
“誒,安安,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叫套路,增加和心儀物件親近的機會。”傅雲深道。
一旁的周亦安皺眉:“所以,深深,你那會兒總說自己車技不好,下班非要蹭我車,就是在套路我?”
傅雲深心道:“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唉,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他笑著反問周亦安:“亦安,你就說我車技好不好吧?”
周亦安看著他眉目含情的眼神,一時之間都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哪個車技,也就沒敢輕易回答。
因果鏡中,按照計劃,權如沐參加第二天的藍大大會拖延時間,而王權富貴和明明去救人。
出發前,明明和王權富貴都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武服。
王權富貴眼睛上的絲帶,也隨之變成了黑色。
明明看著他,又開始犯花癡:“我家芙芙,穿什麼都好看。”
“走啦。”王權富貴拉上他的手,出了院中。
明明坐在王權富貴身後策馬而去。
他摟著王權富貴的腰,把臉貼在王權富貴頸後,“小芙芙,騎慢點兒,我暈馬。”
竹寮的大人們聽了,個個扶額,表示沒眼看。
應淵:“暈馬?虧他想得出這麼蹩腳的理由。”
蓮花星君笑道:“這孩子,戲還真多。”
玄夜點頭:“乖孫孫深得我的真傳啊。”
司鳳撇嘴,心道:“真傳你的茶裡茶氣嗎?看你把我家乖明明教的,果然近朱者赤,近茶者茶。”
雖如此,因果鏡中的王權富貴還是放慢了速度。
明明得意地笑著,收緊了手上的力道:“小芙芙的腰,好細啊。”
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來到了約定地點。
“這麼快就到啦?”明明有點遺憾。
在這裏,他們見到了兩隻邋裏邋遢的狸妖,陸七八和陸上下。
原來,權如沐剪了陸七八的辮子,以此要挾他倆去打聽朋友們的下落。
看著眼前兩個長得幾乎一樣的人,陸七八痞痞地問明明:“你就是接頭的人啊?這瞎子又是誰?”
聽他喊王權富貴瞎子,明明一個眼刀甩過去,嚇的陸七八猛然以後兩步,撞在了慫慫的陸上下身上。
王權富貴卻全不在意,隻道:“說吧,人在哪兒?”
陸七八壯著膽子再上前,“著....著什麼急啊?我辮子呢?”
明明從袖中取出一截辮子,捏在手裏,“想要啊,想要就回答問題。”
他說著,另一隻手的手心幻化出一團火焰,慢慢靠近那節辮子。
陸七八看了,急道:“哎哎哎,你們兩口子怎麼和那個臭小子一樣不講道理呢?”
王權富貴皺眉:“你說什麼?”
陸七八道:“本來嘛,長成你們這樣的,不是雙胞胎,就是夫妻相,我剛才都看見了,你們一起騎馬的樣子,膩膩歪歪,黏黏糊糊,不是兩口子纔怪。”
明明瞬間心情大好,收了手中火焰,把辮子丟給陸七八,“小狸妖,挺有眼光嘛。”
王權富貴則嘆氣,“少扯有的沒的,快說,人在哪兒?”
陸七八收了辮子,“人呢,在一個叫夕雲齋的地方。”
“夕雲齋?”
“是啊,你聽這地兒像是個吃素的,那裏麵來來往往的人啊,多了去了,而且啊,這個地方肯定有地窟。”
明明想起權如沐說他的朋友就是被囚在一個地窟裏麵。
“就是這兒了。”明明道,他去牽王權富貴的手,“芙芙,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