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蓮花星君如此激動,應淵連忙拉住他,“蓮花,莫急,就算李小魚想雙修九十九天,小蓮花也不會由著他的,大戰方歇,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聽他這麼說,蓮花星君才微微消了氣,看著齊焱他們一個個抿嘴憋笑的表情,斥道:“還笑,都是你們給他慣的。”
周亦安道:“師父,以前你可是最疼小師弟的。”
“對啊,師父。”齊焱也笑說:“相夷小時候,那無法無天的性子,可都是你慣出來的,對我們可從來都是嚴厲得很。”
蓮花星君被他倆說得無語反駁,隻好擺手:“行行行,既然大家都累了,就先各自回家吧,小魚和花花什麼時候出夷花仙宮,咱們什麼時候再聚。”
“是,師父。”
比起蓮花星君,周亦安他們更願意喚他為師父,畢竟他們已經有十萬年沒這樣稱呼那個潛心教導自己的混元天尊為師父了。
蓮花星君看著自己的這些徒弟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冥冥之中,當年會為自己神魂碎片轉世的每一個李相夷都安排一個自己弟子的轉世。
原來,師徒間的這種牽絆,即使過了十萬年,即使你已經不記得我是誰,我也會想要把最好的,都給你。
“好了,都先回吧,亦安、司鳳,你們兩家留下。”李蓮花星君柔聲說道。
他剛說完,玄夜便開口了,“別急啊,你們誰對自己髮型不滿意的,跟師爺爺我回修羅界去燙個頭吧。”
“師....師爺爺?”周亦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司鳳掩著口,湊近他說:“二師兄,三師兄娶了師父,這輩分就高咱們一頭,那修羅王,豈不就是師爺爺了?”
周亦安看嚮應淵,心道:“老三明明都和我在九重天上,當年卻連麵都沒見過,這一不小心,竟讓他把師父拐回家了.”
應淵瞧見他的眼神,趕忙去拉玄夜,“爹爹,咱們先回家,燙頭的事兒,回頭再說。”
眾人這才散了,周亦安和司鳳兩家人,去到衍虛天宮等謝淮安和李沉舟回來。
夷花仙宮,李相夷已經抱著李蓮花轉戰到了蓮花樓的床上,因為李蓮花用凈世白蓮消耗了羅睺的六界之力,虛耗甚大,李相夷也沒敢太鬧他。
此時,一場雲升雨歇之後,李相夷正摟著累了的李蓮花躺在床上,輕輕撫著他光滑的腰背,用靈力幫他疏解腰部的勞累。
李蓮花窩在他的臂彎裡,一條腿搭在他身上,閉著眼睛說:“小魚,你的修為又增長不少。”
他能感受到李相夷的靈力較以前,更精純渾厚了。
“嗯,此次大戰羅睺,又提升不少,不過,花花,我決定了,以後每日還是要勤加修鍊,這樣,才能好好保護你,否則,若是再像這次一樣,眼睜睜看你被吞,我真的受不了。”
李蓮花抬頭看向他,微微一笑道:“傻瓜,你當羅睺真的能吞得下凈世白蓮?那不過是我哥和蓮花哥哥定下的計策罷了。”
李相夷皺眉,“我隻記得我們在冥界夷花居,我打翻了給你做的那碗小圓子,而後就頭疼不已,再然後,我好像回到了三十六重天上清境,看到了當年隨師父和師兄們修習的場景,所有的記憶慢慢都恢復了。
可是,等我再醒來,發現自己在天界的蓮池邊,還有二師兄、三師兄和五師兄。”
李蓮花支起身子湊近他,好奇地問:“小魚,我被沉舟從魔域帶回來之後,也看到了當年你們大戰羅睺的樣子,隻知道我哥是你大師兄,你說的二師兄、三師兄和五師兄是誰?”
看他一副好奇寶寶樣子,李相夷忍不住捧著他的臉親了親,笑著回答道:“二師兄是周亦安,三師兄是應淵,五師兄......是司鳳。”
“什麼?!”李蓮花驚訝:“司鳳是五師兄?那你還總是欺負他。”
“誰讓這麼多人裡,就他轉世成了一隻傻鳥呢?”
李蓮花搖頭,“小魚,你這嘴真損,連師兄也蛐蛐。\"
李相夷翻身將李蓮花壓在了身下:“花花,我的嘴除了損,還很甜,你嘗嘗。”
他說著,低頭噙住了李蓮花的雙唇,溫軟的舌與他糾纏起來,就連手也沒閑著,一個勁兒在李蓮花身上,上下作亂。
“嗯~”
李蓮花忍不住沉吟出聲。
衍虛天宮,司鳳卻打了個噴嚏,他看向小相夷,一臉委屈:“夷兒,我感覺有人在背後蛐蛐我。”
小相夷道:“司鳳,你是不是受涼了?”
此時,蓮花星君和應淵準備了熱茶給眾人,唐周隨著他們一起進來,湫湫見了唐周,快步跑上去抱住了他:“唐周你總算回來了。”
唐周把有些哽咽的湫湫抱在懷裏,輕撫著他的頭髮,問道:“小饞貓,我回來了,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湫湫回答,可是還是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放。
蓮花星君看看他們倆,給玄夜地上一杯熱茶道:“爹爹,喝茶。”
玄夜沒有接,他的眼睛看向一處,有些發直。
蓮花星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明明正躺在鞦韆上,翹著一條腿、枕著雙手在睡覺。
“爹爹?”蓮花星君又喚了他一聲,“喝茶。”
玄夜這纔回過神,他嘴角一勾,接過茶盞問:“蓮花,這娃娃是誰家的?”
“你說明明啊,他是離澤宮小宮主,司鳳的小兒子,冥君李沉舟的弟弟。”
“我想起來了,上次打邪麟的時候,那個一直在戰場上睡覺的小孩兒,居然長這麼大了。”
“是李沉舟用法力把他和湫湫催大的。”蓮花星君無奈。
“還能這樣,這李沉舟不愧是能承載我修羅之力的人。”
他們正說著,謝淮安和李沉舟也從西海回來了。
“師父。”謝淮安喚道,這回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喊師父了。
“誒,別,”蓮花星君擺手對謝淮安說:“你這個樣子,喊我師父我很不習慣,還是喜歡你冷臉懟我的樣子。”
謝淮安無語,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幾十萬歲的師父,什麼時候能長大。
“好吧,蓮花星君,羅睺的魔魂已經被我用判官筆鎮壓在西海的熔岩裂穀裡了。”
“好,”蓮花星君坐回了應淵身邊,“那下麵我們就來說說,你和白櫻櫻的事.....”
他說著,眼睛看向了李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