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離澤宮,小相夷將大公雞司鳳放在院外的石桌上。
“司鳳,變回來。”他命令道。
“嗬嗬,夷兒,我覺得大公雞的樣子挺好,行動方便。”司鳳臥在桌上試圖矇混過關。
“我不方便。”小相夷把少師劍從腰間拔出,用手指輕撫著劍身。
“夷兒....”司鳳開始害怕。
“司鳳,你說,咱倆成親還不到七天,我都還沒有回門,作為新郎官的你倒先跑了,這讓我天下第一的臉往哪兒放?嗯?”小相夷把少師劍拍在桌上,瞪著司鳳問道。
“嗬嗬.....夷兒.....這不是明明和湫湫想阿舟了,我送他們到冥界去嘛。”
“藉口!明明和湫湫這麼大了,離澤宮和冥界來去自如,哪還用得著你送?!
禹司鳳,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他說著說著,從先前的兇巴巴,變成了委屈巴拉。
這下司鳳可就不淡定了,砰的一聲變了回來,捧著他的臉忙說:“不是的,夷兒,不是的,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小相夷眼裏閃著水光抬頭看他,“那你說,你為什麼找藉口去冥界?”
\"我......我.....\"司鳳有苦說不出。
小相夷站起身,一把抱住司鳳,“司鳳,我們已經成親了,你我本是一體,你有什麼事,第一個傾訴的人應該是我,不是嗎?”
“是,夷兒說的對。”司鳳抱緊他的腰。
小相夷把下巴搭在司鳳肩頭,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跑?”
“我.......”
司鳳總不至於說自己的腰和屁屁快要受不了了吧?思索再三後,終於壯著膽子說道:“夷兒,我不想在上麵了。”
他話一出,身在竹寮因果鏡前的蓮花星君,“噗”的一聲,一口茶水噴在了身旁的應淵帝君身上。
“蓮花.....”應淵低頭看著身上的茶水,皺眉道。
原本今天他二人是來竹林挖竹筍的,想到小淮安滿月將至,蓮花星君便“借”了司命的因果鏡想和離澤宮、王權山莊的兩個相夷商量商量準備什麼禮物。
這倒好,開啟因果鏡,就看到小相夷在和變成大公雞的司鳳說話,還聽到了司鳳居然說“不想在上麵了”這樣的逆天之詞。
蓮花星君趕忙給應淵擦身上的茶漬,“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應淵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裏,帶著一抹壞笑說道:“蓮花,其實......我也不想在上麵了....”
\"啊?”蓮花星君驚嘆,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如我們今天換一個玩兒法,如何?”應淵打橫抱起他來就往外走。
“夫君,可是我.....我還要找小相夷商量禮物的事....”
\"你覺得他現在有時間和你商量這個?”
“可是,我..........我還沒準備好......”
“沒關係,有夫君在,夫君幫你準備...”他說完,已經抱著蓮花星君消失在竹寮。
“司鳳,你這個笨蛋,坑死我了。”蓮花星君心裏埋怨著.....
可是司鳳哪知道這些啊,他說完“不想在上麵”的話,以為小相夷會懂他,就聽見小相夷說道:“原來是這個啊,司鳳,你怎麼不早說?”
“夷兒...”司鳳睜大眼睛,扶住他的肩膀,興奮道:“夷兒,你是說,我可以.....”
”當然可以啊。”小相夷眨巴著眼睛看他,而後用手指在司鳳的胸前輕輕畫著圈圈說道:“司鳳,那你現在要不要試試?”
“嗯。”司鳳打橫抱起小相夷,“夷兒,你真好...”
\"司鳳,那你還等什麼,趁現在孩子們都不在家.....\"小相夷低聲說著,眉目含情地看著司鳳。
司鳳抱著他興沖沖往臥房走去,卻沒看見小相夷眼中狡黠的笑意。
片刻之後,臥房傳來兩人的喘息聲。
“司鳳,在下麵的感覺如何?”
“夷兒.....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夷兒.....你.......啊.....”
此時的司鳳,身體是愉悅的,內心是哭泣的。
他看著床頭那本《洞房操作手冊》,那本來是齊焱送給他的新婚禮物,現在卻已經是小相夷專屬的了。
“齊焱!你坑我!”司鳳心中喊著。
殊不知,齊焱這會兒也很惱火,他正悄悄躲在皇宮一角用傳音符和幾個其他世界的夫君們傳著信。
“救命啊,兄弟們,我家相夷已經跟我下了一架定上下的最後通牒,怎麼辦?”
蕭承煦:“兄弟,要不你禦駕親征,出去躲幾天吧?”
“屁話!我大興現在天下太平,我上哪兒親征去?”
“那你出去微服私訪呢?”盧雲建議。
齊焱:“微服私訪?我家那位一定會跟著一起的啊。”
小朱棣:“不如讓我到你的世界造你的反去吧?正好也躲我家那位幾天。”
蕭承煦反對:“你可拉倒吧,別到時候兩個世界的李相夷聯起手來打你屁屁,上次被打屁股事兒忘了?”
小朱棣揉揉自己的屁股,不敢再說話。
“富貴兒呢?富貴兒怎麼不說話?”齊焱問。
“我在。”王權富貴無精打採的聲音傳來。
蕭承煦:“兄弟,你怎麼了?怎麼說話有氣無力的?不會被反攻了吧?”
“還沒有.....”王權富貴回答。
齊焱:“那你怎麼了?”
“唉,兄弟們,自從我打贏我家相夷之後,他已經三天沒讓我回房睡覺了。”王權富貴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所以.....夫人們的計劃是----打贏了就在翻身在上,打輸了就把我們關在門外,是嗎?”齊焱總結道。
林驚羽:“好像是這樣的。”
蕭承煦:“啊?這些李相夷,不講武德啊。”
他話音剛落,大家便聽到他身後傳來一聲怒吼,“蕭承煦!你說誰不講武德?”
這聲吼,嚇得一眾夫君都噤了聲,大氣都不敢喘。
而後,傳來蕭承煦的哀求聲:“夷.....夷兒,別....別揪耳朵,疼....疼....”
隨著他的聲音逐漸遠去,盧雲顫巍巍的聲音傳來:“兄弟們,要不...要不我們就讓他們一次吧......”
他話一出,夫君們的意誌開始動搖。
但是,齊焱還是嘴硬道:“我堂堂一國之君,哪能在這件事上讓步!”
他說完,大家就聽到他那裏傳來一聲巨大的踹門聲:“齊焱,你又在和那幾個臭小子說什麼呢?!”
“夷.....夷兒.....”齊焱慫慫地說道。
“你們幾個,該幹嘛幹嘛去。”齊焱家的李相夷衝著傳音符吼道。
眾夫君嚇的齊齊下線。
“夷兒...我...就是和他們幾個聊聊天,嗬嗬,聊聊天。”齊焱嗬嗬笑道。
“是嗎?我的皇帝陛下,既然你這麼喜歡聊天,就和我的少師劍好好聊聊吧。”齊焱家的相夷說完,拔出少師殺將而來。
本著打不過、躲得過的原則,齊焱快速向門外跑去,於是乎,一天一次的追逐大戰再次上演,大興皇宮上上下下都在預測他們的皇帝陛下今天會不會被帝後大人扛回寢宮。
各個世界的李相夷都在進行著自己的反攻計劃,隻有冥界地府的李蓮花此時此刻在認真給哥哥謝淮安準備著禮物。
九幽穀中,李相夷看著李蓮花把白蓮仙胎花蕊取出,化作一件素白卻又不失華貴的法衣。
“花花,這件衣服大哥一定會喜歡,可是,你的修為.....”李相夷擔心道。
他好不容易幫李蓮花恢復了缺失的那片白蓮花瓣,而今,李蓮花直接采了花蕊為謝淮安做衣服。
“小魚,沒事的,現在冥界有沉舟執掌,我的九幽之氣足夠用來凈化那些孤魂野鬼,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幫我鞏固修為嘛。”
李蓮花邊說,邊把那件法衣收進一個精緻的錦盒裏。
聽他這麼說,再想想閻羅十殿十八層地獄不斷增加的惡鬼,李相夷皺起了眉,“冥界現在看似平靜,卻已是暗藏危機。”
見他不說話,李蓮花捧著那個錦盒走到他麵前,“小魚,你在想什麼?”
李相夷回過神來,對他笑笑,“哦,沒什麼,我就是在想,我家花花的白蓮仙胎沒了花蕊,夫君得趕緊幫你補回來纔是。”
他說著,打橫抱起李蓮花,準備往夷花居走
“這兩天不行,明明和湫湫還在蓮花樓呢,小心帶壞小孩子。”李蓮花忙道。
“這個小相夷倒好,把兩個孩子往這兒一放,自己帶著司鳳快活去了,搞得咱倆想親熱親熱都不行。”李相夷抱怨道。
李蓮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夫君,司鳳和小相夷新婚燕爾嘛,再說,明明和湫湫也是我們的孩子呀。”
李相夷邊走,邊走在他額頭回以一個吻:“我知道,好吧,走,回家給兩個孩子做好吃的,湫湫的胃口實在太好了,今天得多做幾個菜。”
“好。”李蓮花道:“我和你一起。”
“好,”李相夷說著,其實,他心裏倒是想,如果和李蓮花有一個親生的孩子也挺不錯,於是,他越來越好奇,青丘白仙仙到底是怎麼一個人生下小淮安的了。
好在小淮安滿月禮將至,白仙仙單身懷孕、白櫻櫻十萬年無蹤、等等這很多謎團,都會在那一天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