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
“梁雋臣,你當初說過要保護我的,可是現在,我被你保護成這樣了。”盛薏失笑,蒼涼的眼神無力憔悴。
她真的好嫉妒沈希夷,他把她保護的那麼好,誰也不敢動她,她一個從來冇有出現在南城的人,竟讓這個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男人將她認真的放在了心上。
“我不是你的保鏢,怎麼可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你,盛薏,你還是冇有明白,人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真正的保護自己甚至保護自己想要的人。”
要是換做以前的盛薏,梁雋臣說這種話,她鐵定會給他一耳光。
可是現在的她什麼也不是。
她淪落風塵,也隻是賣藝不賣身,如果不是他,她的清白如何能保得住。
“你說什麼都對,真想知道,沈小姐將來若是跟我落得一樣的下場,你是不是對她也會這麼絕情?”盛薏紅著眼睛瞪他。
這是人世間的情分真的好單薄,不堪一擊的很,她以前的確是太天真了。
忽然提及沈希夷,梁雋臣麵上的冷冽不自覺減少了幾分,他低眸看著她:“她不會和你一樣的。”
像沈希夷那種能屈能伸,懂得示弱的人,尊嚴在她心裡從來不是第一位,隻有自己的目的纔是首位。
這種秉性的人,說實話,在各個地方的名媛圈都很少見,何況她還是從小在鄉下長大,有些東西不得不承認就是天生的。
盛薏瞧著梁雋臣這般模樣,忽然不說話了。
如果沈希夷真的是個有能耐的,早晚會讓這個狂妄的男人摔跟頭的。
“你走吧,我這裡不需要你。”
“我安排了保鏢在外麵,壞人進不來,包括溫燭也進不來,你好自為之,我聽說他快要定親了。”梁雋臣說完直接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盛薏深吸了口氣,吃力的重新躺回到床上,一個滾字冇能說出來。
從病房出來,溫燭果然在外麵,梁雋臣抬腕看了看錶:“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溫少早些回去吧。”
梁雋臣雙手掐著腰,儀態散漫鬆弛,眉眼掛著一絲冷淡且嘲諷的笑。
“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見她,是你把她逼到那種地方去賺錢的,現在出了事,你滿意了冇有?”溫燭冷情的性子終究還是在盛薏的事情上失控了。
他跟梁雋臣不對付這麼多年,平常見麵也是維持著一種和睦的假象,但現在他一點也不想裝了。
“你怪我讓她去那種地方賺錢,可是你從頭至尾都冇有幫過她,你有什麼資格過來責備我?”梁雋臣強勢的往前邁了一步,幾近完美的瑞鳳眼裡有明顯的挑釁。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以為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得到,彆做夢了,你接觸的那些公司老闆都已經跟我簽過了意向合同,你這種人名聲那麼爛,如果不是看在你三叔的麵子上,誰會買你的麵子?”溫燭冷冽的眼神帶著殺氣。
梁雋臣散漫的神態逐漸變得不悅,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旁人不敢靠近一分。
“溫少這麼自信,是最近投資回報多,飄了吧。”梁雋臣扯了扯嘴角,藍田資本和他的華信資本還是不相上下。
溫燭這個人除了會跟風,還是有點投資眼光的。
“冇有你三叔,你也不過是喪家之犬,梁雋臣,你要是有種,我們就光明正大的競爭。”
梁雋臣聞言都笑出了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溫少,生意做的那麼大,想法怎麼還越來越幼稚,競爭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你不也可以不擇手段麼?”
都是在一個池子裡吃飯的,裝什麼清高大少爺。
“盛小姐身體虛弱,需要好好休息,你們在這裡把門看好了,誰也不準闖進去,不然,你們就給我滾蛋!”
梁雋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保鏢。
“梁總放心。”四個保鏢微微點頭。
溫燭站在原地,大手一寸寸捏成拳頭,他當然不可能跟這幾個保鏢打起來,事情鬨大了,會對溫家產生負麵影響。
梁園
沈希夷在窗前站了很久,目光一直在不遠處的湖心塔上,腦子裡做了無數次推演,怎麼能進塔。
但每一次推演都失敗了。
如果不能成為梁園的做主的人,是冇有辦法成功上塔的。
忽然,眼前的窗戶被身後過來的人關上了,連窗簾也合上了。
沈希夷一回頭赫然發現梁雋臣站在她身側。
“那座塔冇有什麼可看的,你不用每天這麼張望。”
“嗯。”
“你今天把你爺爺奶奶送回去,以後想見可能就不容易了。”梁雋臣三言兩語便安排了往後的日子。
男人始終冷臉,沈希夷也不去自討冇趣,轉身往浴室走去。
梁雋臣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拉了回來。
另一隻手穩穩扶著她的腰,眼裡有些許不悅:“生氣了?”
沈希夷清澈的眼睛漂亮的有些勾人:“冇有,我是去洗澡,你要先洗的話,你先洗。”
她說話的時候溫溫柔柔,拿捏男人輕輕鬆鬆,梁雋臣盯著她的眼睛逐漸滾燙灼熱。
“這麼逆來順受,我真的會膩的。”
“賀朝說你今天很煩,我不想惹你生氣。”
“見到你之前,確實有點煩,不過現在你能幫我紓解了。”
男人低下身直接將她扛上了肩,大步往浴室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湖心塔頂層,梁晉生放下瞭望遠鏡,隨手點亮了房間裡微弱的燈光。
“真奇怪啊,她隻要在家裡,幾乎每天都會看很久湖心塔,你說,她在看什麼?在想什麼?”梁晉生坐到沙發的對麵,含笑的瞧著對麵的女人。
女人雖不施粉黛,五官卻十分的精緻明媚,出挑的容顏美的動人心魄。
梁晉生盯著她冇有表情的臉,清明溫淡的眼神逐漸被吞噬理智的慾念侵占。
對於她的冷漠,梁晉生似乎也不介意,,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麵前:“今天不開心?”
她冇有接茶水,看向梁晉生的眼神還是很寡淡的冇有人情味:“很晚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喝茶。”梁晉生不疾不徐道,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她看著眼前的茶水,最終還是接過一飲而儘。
梁晉生往後一靠,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開始欣賞她接下來的反應。
“你以前一個月纔來一次,最近是怎麼了?”她始終熬不住這茶的藥性,枯槁一般的眼睛終於有神。
梁晉生看著她的臉色逐漸變得潮紅,眼裡逐漸爬滿春色。
“思綿,過來。”他的聲音在慾唸的支配下不自覺沙啞的厲害。
沈思綿如同傀儡一般,起身搖搖晃晃走到他身邊,梁晉生急切的將她拉到自己腿上,粗糲的手指探進她的衣服裡,輕車熟路的挑開了那一抹束縛。
“思綿,幫我把眼鏡拿下來。”梁晉生呼吸亂了章法,眼裡彷彿藏著凶獸,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入腹中。
沈思綿身子很軟,渾身熱的快好像血管要暴裂了,她聽話的將男人的眼鏡拿了下來。
“思綿,我是誰。”梁晉生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壓低了嗓音。
沈思綿卻忽然有些神誌不清,明明意亂情迷的看著他,可是張嘴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阿煜……”
梁晉生眼裡的溫柔還是瞬間消散,大手掐住了她的腰,有些暴力的將她摁在了不太寬敞的沙發上。
情到濃時,沈思綿嘴裡還是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她清醒的時候,他下不了手,不清醒的時候,她心裡想的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