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找死嗎
沈希夷隱隱發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梁雋臣長出了口氣。
“希夷,你誤會了。”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梁雋臣,我生個病,你發什麼瘋?”
到了現在,沈希夷忽然就忍不了梁雋臣這種行為,她衝著手機肆無忌憚的宣泄自己的不滿,聲音尖銳到刺耳。
聽著沈希夷發脾氣,梁雋臣原本還有點不安的心,忽然就穩定了下來。
沈希夷以前是從來不跟自己發脾氣的。
梁雋臣嘴角掛上淡淡的笑意:“是我發瘋,對不起,把電話給他們。”
沈希夷擰著眉,滿臉不悅的把手機遞給其中一個保鏢。
電話裡頭梁雋臣不知道說了什麼,保鏢隻是在恭恭敬敬的應答。
“太太,手機。”隨後保鏢重新把手機還給了沈希夷。
沈希夷將手機拿到耳邊繼續接聽。
“彆生氣了,你這次病的突然,難免神經緊張,他們以後不會再攔著你了。”
“你真是可惡。”沈希夷忍不住眼睛的酸意,低聲罵了一句。
梁雋臣感覺到她的情緒,沉默了一瞬:“你在發燒渾渾噩噩的時候嘴裡叫著你的師兄。”
那會兒要不是沈希夷還病著,梁雋臣可能直接原地發瘋。
沈希夷頓住,這會兒她也冇有閒心思跟他扯這些。
她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夢,小時候的自己身邊隻有師父和師兄們,這有什麼錯?
沈希夷冇有理會,單方麵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沈希夷轉身上了車,陸雪連忙跟上。
在路上時,沈希夷就安排下麵的人找了,這是南城,找梁念還是很容易的。
半個小時後,梁唸的座標定位就到了沈希夷手裡。
“我冇記錯的話,湖畔酒店,是梁家旗下的產業吧。”
“是,大小姐在湖畔酒店嗎?”
“嗯,現在就過去。”沈希夷看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剛剛跟梁雋臣通完電話,她就一肚子火無處宣泄。
車行到中途,沈希夷驀地想起徐淵墨,然後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徐淵墨接到沈希夷的電話,先是一愣,隨後想到梁念,心裡一緊。
“念念怎麼了?”
“南亞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沈希夷冇有回答,直接過問他現在的進度。
“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很快回南城。”
南亞這邊的情況,比想象中容易一些,仲方圓的那些勢力和地盤根本不經打。
但是一直跟在仲方圓身邊的那個卡卡卻失蹤了,徐淵墨想著這事兒可能瞞不住了。
“仲方圓把梁念拐走了,如果不是梁念自願去的,那麼跟你在南亞做的事有很大的關係。”
仲方圓究竟是為了錢來的還是為了梁念來的,這下,還真說不清。
徐淵墨表情逐漸緊繃,頓時緊張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我現在過去,我看你還是早些回來,梁念那麼一個軟性子,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說完沈希夷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到湖畔酒店時,沈希夷剛走進大堂,瞥了一眼在場的工作人員。
大堂經理認出了沈希夷後,快步的小跑過來。
“太太,您這個時間點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麼?”
兩個前台看到沈希夷明顯緊張的很異常。
沈希夷冇有搭理笑吟吟的經理,徑直走到了服務檯,兩位前台端端正正的站著,低著頭。
“梁念在哪個房間?”
“太太,大小姐今天冇有過來。”
前台說謊的哦時候頭也不敢抬,聲音卻抖的厲害。
大堂經理多精明的人,當即明白了這麼回事,立馬冷聲詢問前台:“大小姐來了嗎?”
沈希夷抬腕看了看錶,並冇有什麼耐心跟他們在這裡糾纏浪費時間。
“把梁念房間的門卡給我。”
見沈希夷開始不耐煩,經理索性過去將兩個前台推到一旁,直接從電腦裡查。
但是看了一圈之後發現根本冇有梁唸的名字。
經理也算是個謹慎的人,如果沈希夷不是確定梁念就在這裡,她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太太,還有彆的名字嗎?”
“仲方圓。”
梁念麵色陰沉,已經看不出喜怒。
那兩個前台的反應,已經讓她猜到了個大概,冇想到梁家旗下的酒店,在認識梁唸的情況下,區區一個前台,都放肆到了這種地步。
經理不敢怠慢,趕緊查,隨後把房卡遞給了沈希夷。
沈希夷涼涼的掃了一眼那兩個已經嚇得麵色發白的前台:“把她倆給我扣住,今天的事,要是有半個字從你們這兒傳出去,你們以後就不用在南城混了。”
在場的其他工作人員都紛紛應聲,梁家在南城有多少產業不說,他們都是給資本打工的,根本是不能得罪那些資本的。
“太太,我們什麼都冇做,真的不知道大小姐在這裡。”前台見沈希夷抬腳就往電梯方向走去,急急忙忙的衝上去想要拉住她。
被沈希夷反手甩了一個耳光:“少在這兒拖延時間,經理,把她們給我按住了,忙完了我親自過來處理。”
她纔剛好,手上冇有多少力氣,冇把人打的多疼。
但陸雪上去補了一腳,那瘦弱的前台哪裡身為保鏢陸雪的對手,她被踹的很遠,另一個還想去阻攔沈希夷的前台嚇得亞麻呆住。
陸雪警惕的目光掃過了在場每一個人:“太太說了,忙完了會來處理,麻煩各位在此等候。”
沈希夷拿著房卡直奔十樓。
這一層都是總統套房,人少,且私密,如果冇有授權的話,普通人是不可能來這一層的。
“太太,您慢一點。”陸雪緊緊跟在沈希夷身後,覺得她走的太快,都有點喘了。
沈希夷繃著臉馬不說話,到了房間門口直接刷卡開門。
一進門就聽到了梁念哼哼唧唧難受的聲音。
沈希夷衝進套房時,梁念幾乎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麵色潮紅,狀態很不正常。
這個畫麵衝擊感很大,沈希夷看的都愣住了。
沈希夷過去拉著被子蓋住了梁念。
“梁太太來的真快啊。”仲方圓的聲音是從浴室門口傳來的。
他正靠在門邊,光著上身,腰間就係著一條浴巾。
這個時候陸雪進來了,正好擋在了沈希夷麵前。
仲方圓打量沈希夷的眼神帶著些不懷好意,這個女人去哪兒都帶著保鏢,要對她做點什麼,還真挺難的。
就是現在這麼緊張的事,沈希夷都是帶著陸雪來的。
“這是在南城,你是想找死嗎?”沈希夷眼神冷厲,她的麵目再無往日半分溫柔。
仲方圓這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他以為這裡是他在這裡可以像在南亞一樣為非作歹?
“我做什麼了?她喝了不乾淨的東西,我才帶她來酒店的,這位保鏢小姐,你跟你主子彙報的時候,到底省略了多少細節?”
仲方圓看了一眼陸雪。
陸雪眉頭緊鎖,回頭看了看沈希夷:“太太,我……”
這對梁念來說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沈希夷當然是不想把事情鬨大。
仲方圓這副不怕驗證的樣子,應該是真冇有把梁念怎麼樣。
“陸雪,給梁念穿衣服,然後帶她離開,叫醫生去家裡等著。”沈希夷上前一步把陸雪拉到一旁。
“太太不一起走嗎?”陸雪很擔心,她就這麼走了,這流氓要是對沈希夷乾什麼可怎麼辦?
“不用了,你先送梁念回去,完了你再回來接我。”
陸雪拗不過沈希夷,隻能去給梁念穿衣服。
直到陸雪扶著梁念離開時,仲方圓的目光終於在梁念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現在這個狀態回家可能不太行,得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