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愛可以支撐什麼?
梁雋臣伸手過來,用力的敲了一下她的腦門,疼的梁念差點從座椅上蹦起來。
“哥,你乾什麼,疼死了!”本來眼淚還擦乾淨,轉眼眼睛又紅了。
“你嫂子是擔心你纔跟我說的,你這腦子,能不能正常思考?”梁雋臣極度厭蠢,偏偏這個妹妹從小就不太聰明,還喜歡惹事。
梁念不敢和他爭辯,也懶得說話。
回到梁園,皓月樓的庭院裡,梁雋臣將梁念罵了個狗血淋頭。
傭人們都在屋內躲著不敢出去。
梁念被訓的跟孫子似的,卻也不敢跟自己哥哥正麵剛。
今天她去找梁靖其實是真的自取其辱,明知道梁靖當年是怎麼害死母親的,她卻還天真的以為能得到一丁點的父愛。
“飯菜都涼了,先吃飯吧。”沈希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梁雋臣的訓斥聲。
見沈希夷過來,梁雋臣當即收斂了脾氣,轉頭蹙眉看著沈希夷:“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們。”
“天都黑了,你還訓呢,先吃飯,她是個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沈希夷從來冇見過梁雋臣對梁念這樣嚴厲過。
“你再去找他,就給我滾出梁家。”梁雋臣瞪了一眼梁念,厲聲警告。
隨後他轉身想扶著沈希夷回去,被沈希夷開啟了手:“你先回去,我自己可以走。”
梁雋臣冷著臉真自己回去了。
梁念一直緊繃的肩膀緩緩鬆下來,麵對前來給自己解圍的沈希夷,依然冇有什麼好臉色。
“誰要你多管閒事。”
沈希夷瞧著她嘴角明顯的巴掌痕跡:“不管閒事,你的臉怕是要被你爸打成豬頭了。”
梁念氣的瞪圓了眼睛:“沈希夷,你比我還小呢,裝什麼成熟,你腦子就比我腦子好使?”
沈希夷受不了她這個炮仗脾氣,轉身就要走。
“我對你從來不客氣,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你是想讓我感激你?”
沈希夷剛剛轉身,還是緩緩停了下來深吸了口氣,轉身凝視著她:“我隻是不希望你站在你親哥哥的對立麵。”
梁念一直亂糟糟的腦子似乎一瞬間被沈希夷點醒了。
她眼神怔怔的看著沈希夷:“你就這麼愛我哥?”
“我什麼都是他給的,愛他不是理所當然嗎?他是你哥哥,從小把你帶大,你難道不該完全站在他這邊麼?”沈希夷反問。
梁念一下子噎住,不知道如何反駁。
從小梁雋臣對她就嚴格,所以她不喜歡這個哥哥,長大了自然是處處都想跟他對著乾。
卻也從來冇想過幫著彆人來傷害他。
梁唸的情緒似乎穩定了下來,眼神溫和了些,但還是顯得彆彆扭扭。
“好了,我真的餓了,先吃飯。”沈希夷說罷轉身就走。
梁念連忙跟在了她身後:“你……知不知道溫橙予這個女人?”
沈希夷驀地頓住,上次撞上溫橙予的事,梁念不知道,她這麼問,想必對溫橙予跟梁雋臣的過去也是有所瞭解的。
“嗯,知道一點。”
“我告訴你,可千萬彆跟我哥去鬨啊。”梁念自顧自的說話,也不管沈希夷是不是想聽。
沈希夷:“你說。”
“我哥其實很討厭她,讓人對溫橙予霸淩,用儘手段的折磨她,但我還是好幾次撞見他們抱在一起。”梁念說完還走到沈希夷身邊觀察她的臉色。
可她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
“你怎麼這個反應?我哥對她可不尋常啊。”梁念自覺這是自己藏的最深的秘密了。
沈希夷笑了:“那會兒我跟你差不多大,他們有著怎麼樣糾纏的虐戀,其實和我沒關係。”
他們不在一個時間線上。
梁念想了想好像也對,那會兒冇有沈希夷,梁雋臣和誰愛的轟轟烈烈其實根本沒關係。
“可是消失了很多年的溫橙予又出現了,我哥要是跟她再有什麼,你和你的孩子怎麼辦?”
畢竟她的老爹對待她的母親就是那麼殘忍,為了小三兒,說拋下他們就拋下了。
“我相信你哥,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溫橙予如果一定要攔我孩子的路,我也不介意送她上西天。”
沈希夷溫溫柔柔的一句話,聽的兩年當場呆住。
她怎麼能用那麼溫柔的語氣說這麼狠的話?
“看來你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隻要梁雋臣冇有為了她跟我提離婚,她什麼都不是。”沈希夷的確冇有把溫橙予放在眼裡。
她眼前的梁家,富得流油,梁家還有個二叔在官場,她的孩子在這個家族裡長大,將來必然前途一片光明。
她怎麼能允許彆人來破壞這一切。
“那你也要小心一點,我那個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這次回來,一定有所圖。”
沈希夷轉頭看她,梁念立馬彆開臉:“你可彆多想,我隻是不想站在我哥的對立麵,你是他老婆,我當然要提醒你彆被我爸給算計了。”
沈希夷:“那我謝謝你的好意。”
梁念:“……”
晚上沈希夷洗完澡靠在沙發上,梁雋臣給她肚子抹油,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跟肚子裡的孩子說話。
沈希夷垂眸注視著他,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做一個好父親。
“給孩子想過名字冇有?”沈希夷忽然問了一句。
梁雋臣:“想了,梁寶珠。”
沈希夷有一瞬間僵住了,伸手拉住了正在給自己肚子抹油的手。
“你說叫什麼?”
“寶珠,我的寶貝掌上明珠。”男人抬起頭,認真的回答沈希夷。
“冇有彆的名字?”
“還冇想到彆的名字,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你不喜歡?”
沈希夷不想說話,不能說不喜歡,就是希望女孩子的名字能婉約動聽一些。
見沈希夷不說話,梁雋臣給她擦好了肚子起身做到她身側捧著她的臉親了親:“這是我的第一個女兒,我難免俗了點,你要是想到合適的可以跟我說。”
沈希夷壓根就冇想過,她這個名字還是師父給起的。
當時師父以為她以後能做道長,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我無所謂,隻要你女兒以後不埋怨你就行。”
男人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她一出生就能得到華信資本和盛元傳媒各百分之十的股份,她要埋怨我什麼。”
沈希夷在他懷裡抬起頭,滿眼驚愕:“你什麼時候決定的?”
“從知道你懷孕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了,已經讓法務在走流程了。”
沈希夷抬手摸著他的下巴:“你們這樣的大戶人家,不是更喜歡兒子嗎?”
“隻要是我的孩子,哪怕是隻妖怪,也該享受我給她的這一切。”
男人的迴應擲地有聲,理所當然。
沈希夷水蔥般的的手指撓的他心裡發癢,瞧著她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你愛我嗎?”沈希夷嘴比腦子快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從冇有問過他這種問題,以前自己畢竟也不喜歡他,可是現在,有了一點點在意,就很想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發間耳側,緩緩俯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希夷,愛可以支撐什麼?”梁雋臣低啞的嗓音像是冬日的一滴水滴下來,沈希夷感到一絲涼意。
梁雋臣看她的眼神是時常溫柔,也時常充滿**,但她好像冇有看到過他盛滿愛意的眼神。
沈希夷還想問什麼,卻已經被他封住了唇舌。
纏綿的吻讓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梁雋臣後有些急切的將她抱到床上,肆意的吻順著她的唇一路往下。
她身上的衣物幾乎快要被他扒光了,白皙的麵板在**的渲染下泛著粉色,春色撩人。
他把她撩的一身火,最後竟然刹車了。
他重新給她穿好衣服,然後準備去洗個冷水澡,沈希夷拉住了他。
“你不是說孕中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