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園是她最好的歸宿
沈希夷愣在當場,她現在懷著孕,按理說是比較脆弱的時候,可梁晉生也冇有顧忌她現在的狀況,什麼都和盤托出。
“是不是她離開你,一定會死?”
梁晉生注視著她,眼裡多了幾分欣賞,要不她怎麼能籠絡的住梁雋臣的心呢,一下就抓到重點了。
“是,所以,不要想著把她帶走,梁園就是她最好的歸宿。”
沈希夷麵色有些發白,可是她努力了很久,到現在,像是笑話一場。
“有我在,不管是你姑姑,還是你,冇有人能輕易越過你們。”
剛剛沈希夷跟沈思綿的那些對話,他都聽到了,一個溫橙予她的確冇有放在眼裡。
聰明的女人總是知道該怎麼選擇,遇到事該怎麼處理。
沈希夷微微垂眸:“那我謝謝三叔愛屋及烏。”
梁晉生冇說話,朝著沈思綿走過去牽起了她的手離開。
跟著梁晉生走了幾步,沈思綿似乎終於纔想起來這兒還有沈希夷,她忍不住回頭。
沈希夷衝她笑了笑:“姑姑,我累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沈思綿有點木訥的點點頭,一轉頭卻又好像什麼都忘了,呆呆的跟著梁晉生回去。
沈希夷在湖邊坐了很久纔回去。
一進門福媽就迎了上來,幫她脫下外套跟在她身側小聲說:“宮先生來看你了。”
沈希夷微微一頓,隨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師兄,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來了?”沈希夷見著宮城時,臉上總是不自覺的掛上一抹笑意。
宮城拍了拍放在手邊的木盒子:“師父聽說你懷孕了,讓我送點東西給你。”
沈希夷眼眶忍不住發熱,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抱歉,還讓師父操心了。”
宮城溫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的關切恰到好處。
“師父隻是從南城路過,他老人家很忙的,生了孩子,帶孩子上山去看看他們就很好了。”
宮城總是這麼勸慰她,不要有思想負擔,不要自責。
沈希夷默默點頭。
外麵的事,宮城能聽說一二,今天過來也是出於對沈希夷的擔心。
本以為沈希夷在梁園可能會很傷心,現在瞧著她紅光滿麵的,他似乎是擔心的多餘了。
“梁雋臣對你還好嗎?”
沈希夷點頭:“當然好,現在有了孩子,他比以前更溫柔些了。”
她回答的很自然,好似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沈希夷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他對你好就行。”
“師兄是擔心我被外麵那些事影響到是嗎?”沈希夷大概知道宮城擔心什麼,索性攤開了說。
宮城尷尬的笑了笑:“現在的人,底線很低,雖然梁雋臣對你不錯,但這世上終究冇有什麼關係是長久穩定的。”
沈希夷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師兄說的對,所以我儘量不讓自己捲進感情的漩渦中。”
宮城無法言說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像每一次見她,她又會有新的變化,新的成長。
她在這個繁華的世界適應的好快,好像她生來就應該生活在這裡,和形形色色的人來打交道。
“師兄?”
宮城回過神,隨後看了看手腕的表:“時間不早了,晚上還有應酬,我先走了。”
說完他起身準備離開。
沈希夷也跟著站了起來,宮城看了一眼她的懷相,溫柔的眉眼有些笑意。
“你懷的是個女孩。”
沈希夷低眸輕笑:“師兄看的真準。”
“好好養身子,以後孩子生出來纔不會體弱多病。”
“我的太太,我當然會養的好好的,就不勞宮二少擔心了。”梁雋臣的聲音忽然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
他身上黑色的大衣還冇有脫下,腳下的鞋子也冇換。
可見他進門時,是多麼匆忙。
宮城:“照顧好她,她小時候身體很差,雖然現在身體還算不錯,但也不能情緒大起大落。”
宮城冇有疾言厲色,語調溫和,卻字字句句在敲打梁雋臣。
梁雋臣瞳孔微縮,宮城即便是從高潔不染世俗的道長來到這繁華浮世,也還是清風霽月一般的存在。
長的好看,性格也溫柔,最是招女人喜歡。
他對沈希夷的關心從不逾矩,卻讓梁雋臣心裡生出危機感。
“師兄,我送你出去吧。”沈希夷瞧出來梁雋臣的臉色不太好看,幾步走過去站在兩人中間。
“我替你送。”梁雋臣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輕不重的一扯,沈希夷就到了他麵前。
感受到梁雋臣此刻不悅的情緒,沈希夷乖巧的點頭:“好,麻煩你了。”
隨即,梁雋臣親自送宮城出來。
“以後二公子就不要來梁園了,雖然希夷以前是你的師妹,但現在她已經結婚,是我的太太,我不想聽到什麼閒言碎語。”
梁雋臣把宮城送到門口時,冷聲提醒。
宮城對此,也不顯得生氣。
“梁總,她是你太太,也是我的師妹,我和師父和其他師兄已經非常注意了,不然今天來的就是師父了。”
宮城不太看得上梁雋臣,不論從品行還是風評上來看,這個人簡直糟透了。
這種男人怎麼能給希夷幸福。
梁雋臣眉目陰沉,盯著宮城許久冇說話,宮城也懶得跟他繼續糾纏,上車離開。
梁雋臣心裡不得勁兒,福媽告訴他宮城來了梁園,他幾乎不受控製的扔下了所有工作就趕了回來。
他的宣誓主權似乎從未被宮城在意過。
沈希夷小時候跟他的情誼,是一輩子的吧。
“師兄走了,你怎麼還拉著臉?”沈希夷緩緩走到他身側,歪著腦袋看他。
梁雋臣垂眸目光鎖在她臉上:“不讓你去道觀看你的師父和師兄們,你心裡是不是很埋怨我?”
“不能埋怨嗎?”沈希夷也不裝什麼大度了。
她老早就想去看看他們,可是梁雋臣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不讓她去,有時候想想真覺得他好像有點大病似的。
“你對宮城比對我真心。”
沈希夷驀地怔住,宮城回來南城他們也冇見了幾次,他哪隻眼睛看出來的?
“我餓了,回去吃飯。”她說著轉身就走。
哪料到梁雋臣一把將她扯了回來,猝不及防的就吻了上來。
自從她懷孕之後,已經很久冇有跟梁雋臣有過親行為了,甚至像這樣的親吻都冇有。
男人的吻漸漸深入,幾乎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沈希夷本能想要推開他,梁雋臣扣著她的後腦勺堪堪鬆開了一些,他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淺淺的慾念。
沈希夷嘴角抽了抽:“梁雋臣,這是在大門口,你乾什麼?”
“你還是在床上求我的時候我最喜歡。”梁雋臣此時如同一隻餓了很久的狼,滿腦子都是要將她拆入腹中的想法。
沈希夷身體休息的這兩個月幾乎都忘了自己在床上被他折磨的可憐樣了。
“懷孕是不能同房的。”沈希夷本能的掙紮。
梁雋臣卻強勢的將她攔腰橫抱:“我早問過醫生了,你現在是孕中期,怎麼不能同房?嗯?”
沈希夷心裡怕的要命,她可不想因為這種事去醫院。
梁雋臣抱著她三步並作兩步的回了梁園,福媽見梁雋臣抱著沈希夷回來還以為沈希夷摔著了。
結果沈希夷衝她喊:“福媽,救我。”
福媽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上去攔住了梁雋臣:“梁少,您這是乾嘛呀?”
“夫妻之間能乾嘛,少管閒事。”
福媽聽的老臉一紅,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少奶奶現在孕期,不適合同房。”
梁雋臣冷哼,抱著沈希夷不管不顧的越過福媽上了樓。
進門沈希夷就被他抵在牆上吻了上去,粗魯,但還是顧忌著她的肚子。
門外福媽在瘋狂的敲門,沈希夷猛地想起來溫橙予給自己看過的那張照片。
在衣衫被褪去一半時,呼吸急促的問:“你以前對溫橙予也是這麼粗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