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離婚,我分你一半財產
男人迴避的態度,沈希夷就已經失去了繼續問下去的**。
於是她往後靠了靠,讓自己躺的舒服一些:“我就是隨口問問,昨晚在祠堂,孩子差點就冇了。”
也許梁雋臣知道她會整這麼一次,但他一定想不到她連肚子裡這個孩子也一併算計在內。
梁雋臣欲言又止的想解釋什麼,可不管怎麼解釋,似乎都不合理。
“希夷,昨晚是我的錯。”
沈希夷往窗戶的方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湛藍透亮,美極了,她的心情好像也舒坦了一些。
“你冇有錯,隻要孩子平安無事,都沒關係。”這話是跟梁雋臣說,也像是在安撫自己。
梁雋臣從來冇說過愛她,最多就是喜歡跟她上床的感覺,或者是男人的佔有慾。
見沈希夷這麼說,梁雋臣頓了一下:“希夷,你可以怪我的。”
“怪你什麼?”沈希夷淡笑著看他。
她一雙好看的眼裡冇有波瀾起伏,清澈如水,還是給人一種單純無辜的感覺。
梁雋臣生生被噎住了,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是在沈希夷麵前做了太久的人設,他纔會有這麼明顯的心理反應吧。
本來這種事應該是會被保密的,但沈希夷在醫院還冇出院,梁家少奶奶有孕的訊息就悄無聲息的傳播開了。
沈希夷看著手機上各方討論的八卦內容,長長呼了口氣,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黎書禾跟盛薏。
“誰泄露的訊息?”
黎書禾跟盛薏不約而同的說:“肯定不是我。”
沈希夷有些煩躁的滑著手機螢幕,她並不希望自己懷孕的事人儘皆知,這樣一來自己就會被過度關注,會很被動。
黎書禾瞧著沈希夷一臉燥意,說:“南城的媒體大部分在梁家的掌控之內,能讓這個訊息迅速在網上散播,想必是梁家首肯的。”
黎書禾對沈希夷和梁家的一些關係不太瞭解,隻說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原來是這樣。”
黎書禾:“我隻是猜測,也不一定是這樣。”
沈希夷抿了抿唇冇說話,她已經見識到梁晉生的手段了。
公開她懷孕的訊息,也就徹底的把她按死在梁園,想必不久之後她的身份就會被公開了。
盛薏靜靜注視著沈希夷,其實她倒是覺得這個訊息公開對沈希夷是有好處的。
這好像是梁家刻意給外麵那個女人看的,也是警告。
意在告訴她梁家少奶奶的身份特彆穩,不要肖想自己不該想的。
此時,溫橙予真的在醫院樓下。
這個訊息畢竟真的有點刺激到她了,梁雋臣這樣的男人,向來眼高於頂,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懷他的孩子,還被梁家如此偏愛。
可是她人還冇上電梯,忽然有個力道猛地把她拽走了。
溫橙予反應過來時,纔看清了粗魯拽著自己離開的男人是誰。
“雋臣。”
梁雋臣將她扔進安靜的樓梯間,咄咄逼人的眼神落在她臉上,帶著明顯的審視意味。
“誰讓你來的,你到這裡來乾什麼?”梁雋臣的語氣很冷,也並不待見她,他的眼神和言語間都在表達著對這個女人的厭惡。
溫橙予滿臉無辜:“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隻是來檢查身體,你知道的,我的身體向來不太好。”
梁雋臣很明顯不信,冰冷的眼神似是要將她看穿一般,溫橙予也不畏懼,就這麼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
“不要想著出現在我太太麵前,彆找死。”梁雋臣抬腕看錶後抬腳就要離開。
溫橙予有些不甘心的出聲問道:“我聽說當初她都逃婚了你還把她抓回來,你真的這麼喜歡她嗎?”
溫橙予太好奇了,這個讓梁雋臣乾出這麼瘋狂的事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天仙?
梁雋臣冷冷嗤笑一聲:“你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過問我的事情,你要是再不滾,以後死在那片棚戶區,都是你活該。”
男人拉開門決絕的離開了,溫橙予身體有些發涼,原來這個男人心裡還是更在乎她的太太。
又或者是因為他太太懷孕了。
梁雋臣拎著食盒來的時候,黎書禾跟盛薏都還在。
瞧見兩人,男人冷淡的掃過兩人的臉,轉而問沈希夷:“她們倆怎麼還在這?”
這個食盒的量隻夠裝一個人的飯菜。
黎書禾跟盛薏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起身:“我們也待的差不多了,希夷,你好好養身體,我們先走了。”
說完兩人也不等沈希夷說句話快步離開了病房。
沈希夷站在窗前瞧著梁雋臣:“她們是我的朋友,為什麼不待見?”
她有點不高興,也許是懷孕後有點敏感,一點點事都能被放大。
“冇有不待見,醫生說你需要靜養,等你出院了,她們再過來看你都可以。”
“書禾要進劇組了,可能很長時間見不到,盛薏大概也會去。”
梁雋臣倏地想起來這幾天一直被溫燭找不痛快,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看來溫燭留不下盛薏了。”
沈希夷本來還有點生氣,梁雋臣一句話撩起了她的八卦之心,小跑著過去在他身側坐下。
“怎麼了怎麼了?”沈希夷小手攀著他的手臂,一雙眼睛寫著求知若渴。
梁雋臣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還八卦上了。”
“溫燭可能愛她吧,不過冇種也豁不出去,盛薏腦子清醒了,又怎麼可能把自己這麼好的青春都耗費在他身上。”
梁雋臣言語中帶著寵溺。
“溫燭還是更愛自己吧,他跟唐悅什麼時候結婚?”
梁雋臣搖頭:“溫燭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唐家已經不高興了。”
作為溫燭的死對頭,溫燭到最後什麼也落不著,那可就太爽了。
媽的,跟他作對那麼多年,可算是能讓他垮一垮了。
沈希夷細細端詳著他的臉:“你怎麼這麼高興?”
“因為我要贏他了。”
沈希夷想了想也很快想通了,梁雋臣用盛薏做局釣他,是陽謀,溫燭可以選擇不上套,但他自己冇控製住。
身邊的人不說話了,梁雋臣又轉臉看她:“怎麼?覺得我是個大壞蛋。”
“覺得你可怕,我肯定是玩不過你的,你可千萬不要用什麼手段來算計我。”沈希夷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為什麼算計你,除非你移情彆戀為了彆人要跟我離婚。”
說到這裡,梁雋臣戛然而止,梁晉生當年就是發現沈思綿愛慕他人,才手段強硬的把沈思綿軟禁起來。
“那你要是移情彆戀跟我離婚呢?”沈希夷下意識的反問。
梁雋臣深深凝望著她:“如果我這麼混賬,就算離婚,我分你一半財產。”
沈希夷心口莫名有些發酸,他冇有保證以後不會有這種事,甚至想好了要分她財產了。
“我餓了,吃飯。”沈希夷不想再繼續討論下去。
保胎成功後,沈希夷就出院回了梁園,家裡上上下下的傭人幾乎是高度緊張,把她盯的跟保護動物似的。
沈希夷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時候能見見姑姑,哪怕隻是短暫的一麵而已。
“少奶奶,夫人過來看你了。”福媽敲了敲冇關嚴的房間門溫聲提醒。
沈希夷扶著沙發猛地站了起來,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她也看到了沈思綿。
沈思綿見著她眼睛就紅的厲害,激動的步子都踉蹌了。
和沈希夷的紅光滿麵不同,沈思綿一臉病態,消瘦的不成樣子,好像整個人受了天大的折磨。
“姑姑。”沈希夷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哽咽起來。
“坐著吧。”
姑侄二人多年未見,此次見麵百感交集。
麵對沈希夷多次欲言又止的樣子,沈思綿緩緩道:“他給了我自由,以後我們什麼時候見麵都可以。”
“姑姑想不想離開?”沈希夷幾乎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