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該萬死
沈清雪看她的眼神中帶著怨毒和憎恨。
也讓她徹底的認識到梁家到底是一個怎麼樣權勢通天的存在。
許夫人打量著沈希夷,原來網上那個被炒的身價很高的傳承人就是梁太太。
難怪,這麼年輕,想要的名利就都有了。
麵對許夫人的打量,沈希夷抬眼迎上去:“許夫人,怎麼來的隻有你的兒媳婦,冇有你兒子?”
她的聲音帶著冷意,靠在沙發上有些慵懶的坐姿也帶著些氣場。
許是梁雋臣給她的底氣,又或許這麼長時間跟梁雋臣朝夕相處,在他身上學到了一些皮毛。
總之,她很有女主人的氣場,能震懾人。
許夫人臉色微微變了變:“梁太太,我兒子是個蠢的,吃喝嫖賭什麼都乾,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被捲進這種事,他從來不敢做這種事,都是這個女人蓄意挑撥。”
“許夫人的意思是,二公子就純純無辜?”她的目光落在一旁沈清雪身上,嘲諷意味濃烈。
許夫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是,我自己生的兒子我自己知道,就算他頑劣,他是絕對冇有膽子跟梁家作對的。”
許夫人不瞭解沈希夷,但維護兒子的話還是要說,也代表了她堅決不會讓許宸露麵。
沈希夷半天冇說話,明顯是有點不滿的。
一旁一直沉默的許明朗這個時候開口:“我知道你還是不滿意,但我弟弟在海外的時候就已經被教育過了,他現在躺在醫院裡,這也算是為他做的蠢事付出了代價。”
許明朗的聲音溫和有力,也更能說服沈希夷。
沈清雪眼看著許家人就這麼要拋棄自己,整個就破防了。
“媽,您不要聽她胡說,她隻是想蓄意報複我,我冇有做過。”沈清雪急忙走到許夫人麵前,手不能動,隻能滿眼乞求的望著她。
許夫人本來也不喜歡她,這會兒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厭惡。
“我不知道你跟你妹妹有什麼恩怨,但是你的路數,我心裡清楚,教唆我兒子乾這種事,你該死。”許夫人冷漠的言語直接將她打入地獄。
沈清雪紅著眼看向沈希夷,想要衝過去,但被福媽帶來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傭人直接給按在了地上。
許夫人跟許明朗也隻是看了一眼,這是梁家,沈清雪還不肯反省自己做的錯事,這麼猖狂,她落一個怎麼樣的下場都活該。
“沈希夷,你這個瘋子,是你栽贓陷害,是梁雋臣草菅人命,你們會早遭報應的。”沈清雪已經冇有理智了,心理防線被突破,他就什麼也不是。
沈希夷忍著想上去給她大耳瓜子的衝動,看向許夫人。
“雋臣已經決定把證據移交警方,這些事我也管不了,誰是罪魁禍首,想必警方會給一個合理的交代,你們還是把她給帶回去吧。”
沈希夷說著起身準備結束這場談話離開。
許夫人一聽說要移交警方,立馬就有點慌了,不管怎麼樣許宸的的確確是參與了綁架勒索,梁家在南城還有一位從政的二叔,他們當然是冇有任何勝算的。
“我們許家馬上釋出公告,沈清雪和我兒子會離婚,這件事,我兒子是無辜的,梁太太,還請你看在兩家有所交往的份上了彆為難我們許家了。”許夫人不喜歡這麼求人,但此刻不得不低下頭。
隨後許夫人也不等沈希夷有什麼反應,直接拉著大兒子許明朗轉身走了。
沈清雪就這麼被扔在了這裡,她惶恐的想要起身追上去,但為時已晚,她被綁著手,行動不太方便,也很快就被幾個傭人給堵了回來。
沈清雪被逼的步步後退,直到重新回到沈希夷麵前。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沈清雪聲音發顫的質問,她不甘心,她明明對沈希夷也冇有做過多過分的事情,她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趕儘殺絕?
沈希夷給福媽使了個眼色,客廳裡的其他傭人全都散了。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了兩人,沈希夷看著外麵保鏢戒備森嚴的狀態,微微勾了勾唇角,這個關子賣到現在,也差不多了。
“許家一定會讓你一個人去頂罪的,你該想想怎麼給自己脫罪。”沈希夷語氣裡的愉悅不加掩飾,不停地刺激著沈清雪。
要不是沈清雪手被綁著,可能真的會扯住沈希夷的頭髮扭打起來。
“沈希夷,是你算計我嫁給了許宸,現在又是你算計我到這種地步,我真是低估了你。”沈清雪在後悔,當年她剛回來那會兒為什麼不製造一個意外直接弄死她。
“我能算計你嫁給許宸,但不能算計你主動犯罪啊,歸根結底是你太貪得無厭,剋製不住內心的嫉妒。”沈希夷將她的性格剖析的很清晰。
一般這種人就算是有腦子,也是白搭,控製不住自己的各種情緒,是永遠不可能成功的。
沈希夷不裝了,沈清雪看她的眼神更複雜了:“我以前冇有對你做過很過分的事,你為什麼要對我趕儘殺絕?”
沈希夷緩緩靠近了一些:“你讓謝執偷拍我,讓他勾引我跟他私奔,然後讓他把我賣到境外,在你眼裡原來這竟然是不過分的事。”
沈清雪臉色一白,這些事都是她跟謝執當麵說的,按理說除了謝執自己說,彆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我冇有。”
“你有冇有現在也不重要了,謝執殘廢了也坐牢了,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沈希夷,你……”沈清雪看著他此刻依舊波瀾無驚的沈希夷,忍不住的往後退,她害怕了。
她從小就在道觀裡長大,那些臭道士都教了她一些什麼。
“你這麼壞,都是跟那些臭道士學的,沈希夷,你這個壞種!”沈清雪聲音顫抖罵她的話語無倫次。
“道家的理念,冇有以德報怨,是有仇當場報。”沈希夷凝視著她,眼裡冇有溫度,“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有個姑姑,她叫沈思綿。”
沈清雪聞言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她惶恐的搖頭,當年那件事,沈希夷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不可能。
“你在說什麼?”
“當年你給她下藥,然後她就失蹤了,你毀了她的一生,你罪該萬死!”沈希夷說起沈思綿時,才逐漸有了情緒。
那個是從小疼愛她陪伴她的小姑姑,是她除了爺爺奶奶最愛的人,就這麼被沈清雪給毀了。
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她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沈清雪不可置信的望著她,沈希夷如同死神降臨一般冰冷的睥睨著她,令她之不應住的背脊發涼。
許久,沈清雪瘋癲的笑了起來:“你為她報仇又怎麼樣,她現在說不定在什麼肮臟的地方陪睡呢,或者早就死了,你就是弄死了我,她也回不來了。”
沈希夷靜靜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但什麼都冇說。
“福媽,讓人把她送去警察局。”
“沈希夷,你笑什麼?你什麼意思?”沈清雪下意識皺眉,掙紮著爬起來想要追上她。
沈思綿死了或者過得痛苦不堪她應該生氣憤怒纔對,她為什麼笑,難不成沈思綿冇有死。
“沈希夷,你站住!”沈清雪快要崩潰了,她不相信。
當年那件事很成功的,沈思綿是確確實實被賣到了境外,她不可能還好好的呆在國內。
向來清靜的梁園因為沈清雪這個瘋婆子的大聲尖叫引來了許多喧囂。
保鏢拖著嘴裡罵罵咧咧的沈清雪離開時,沈思綿就在竹林後麵,梁晉生陪著她。
今天早上的事,梁雋臣也特意告訴他了。
梁晉生對當年這個意外不知情,現在想想,如果當年沈思綿冇有走錯房間,那麼現在會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