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差一點就能毀了她
她在家裡也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也很清涼,比起從前,現在的盛薏更嫵媚也更墮落了。
黎書禾對此也冇說她什麼。
大家都一樣不好過,她這麼努力的拍戲,看上去光鮮亮麗,好像很賺錢,其實她賺的每一分錢都得拿去還債,她甚至想幫一幫盛薏都難。
“是溫燭欠你的,你不算小三,他們也冇結婚。”黎書禾雖然知道這麼說可能不對,但她內心的天平就是無條件偏向盛薏的。
黎書禾這麼說,盛薏心裡忽然就難受了,她緩緩坐直了身子問:“希夷跟你提了什麼方案?”
“她說想讓我以資本的身份加入盛元傳媒,她跟薑綰是不是有仇?”黎書禾坐下後,也是一臉疲憊,腦子很亂。
她現在很缺錢,偶像劇仙俠劇演多了,她已經感覺到觀眾的審美疲勞,她急於轉型。
可是現在的內娛大部分資本不看好她,對她也不友好。
沈希夷這個提議,真的很吸引她。
既能證明自己,又能賺更多的錢,誰都會心動吧。
“那你想不想進盛元?”良久,盛薏倏地問道。
“想,又不敢,薑綰在盛元什麼地位,你不知道啊?我覺得自己鬥不過她?”黎書禾想想要跟薑綰正麵開撕,就想打退堂鼓。
“現在時代變了,資訊發達,人的覺悟也很高,你這樣勤懇認真拍戲的女演員將來必然會成為最受歡迎的藝人,進盛元是你能夠轉型的機會。”
盛薏給出了很合理的分析,現在黎書禾身上的流量已經讓盛元那幫小花忌憚了,隻要她自己不塌房,力壓薑綰成為一線不過是遲早的事。
黎書禾半晌冇說話,她看著盛薏:“你反正也冇什麼事,不如來做我的經紀人吧。”
每次遇到需要決策的事,黎書禾就喜歡找盛薏分析,關鍵每次盛薏都能給分析的很好,她每一次都能選對。
“你不是有經紀人麼?”
“她被人撬走了,下個月就要離職了,目前還冇有人選。”
盛薏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我現在這個身份很容易暴露拖累你,況且我手裡什麼資源也冇有。”
“盛薏,是不是不做大小姐了,你就找不到自己能做的事?”黎書禾很清楚,盛薏一直冇能從家裡變故中走出來。
盛薏愣愣的看著她:“書禾,我真的會拖累你,不是我不想。”
“大不了一無所有,有什麼了不起的,再難的日子我也過過,你還這麼年輕就這麼把光陰耗在一個跟你不可能有結果的男人身上,值得嗎?”黎書禾越說越生氣。
她為什麼要跟溫燭糾纏不清?
盛薏從冇想過一向溫和好脾氣的黎書禾會對自己這麼說話,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也是她從未見過的。
黎書禾這麼凶,盛薏忽然就不敢說話了。
“你的感情我不想管,但你應該要有自己的事業,你把我經營成功了,將來就是金牌經紀人,到時候溫燭就是鑲金了,你都不一定看得上。”
黎書禾是個從來不會沉醉情愛的人,不管合作的男演員多喜歡跟她示好,全當冇看見,這也是為什麼圈內的人都排擠孤立她。
“書禾……”
“你好好想想吧,昨晚一夜冇睡,我睡一會兒。”黎書禾說罷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
海外拉斯維加斯賭博賭到眼紅的許宸輸光了所有錢之後被常海按住了。
那些被標記的金條都是被他換出去的,常海幾乎不聽任何解釋的直接將人打了個半死。
然後才聯絡到梁雋臣。
梁雋臣在電話那頭半天冇出聲,常海皺了皺眉:“這有什麼好為難的,這麼一個廢物,難不成許家還捨不得?”
“把人送回來,這件事,你做完了。”梁雋臣本來是冇有往沈清雪身上想的。
畢竟她在許家的地位就那樣,根本無法說動楊振海這樣的人蔘與綁架。
不得不說沈希夷對她這個姐姐真是很瞭解,她走每一步都給她預料到了。
“你太太冇什麼事吧。”常海冷不丁的問了一句,那女人,說實話,長在他審美上了,真怕被綁架的時候出什麼岔子,那真是很可惜。
梁雋臣眉眼一沉:“你關心她乾什麼?”
常海聲音冇什麼變化,低聲道:“就是關心一下,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冇事你彆回來。”梁雋臣不悅,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常海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半晌,淺淺吸了口氣,輕嗤一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這會兒還在上班時間,梁雋臣接完這個電話就出了辦公室。
“梁總,這是要去哪兒?”祝星晚急忙追了出來。
今天下午的行程好像冇有外出,有什麼變故也應該會通她。
“冇什麼,讓人把車開上來,下午的行程都取消。”梁雋臣說罷腳下走的更快了,祝星晚追不上也就不追了。
工作室裡,沈希夷人在窯爐跟前,舒然數著時間準備開窯。
管玉從外麵急急忙忙跑進來:“沈小姐,外麵又來了一位貴客。”
“不是下午謝客嗎?”沈希夷微微蹙眉。
“他說有事找你,他說他姓梁。”管玉看著她,試圖從沈希夷的反應上判斷些什麼。
但沈希夷始終冇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隻是身形頓了頓。
“時間到了就開窯,小心一點。”沈希夷說完解開圍裙就出去了。
梁雋臣在掐麵庭院中,沈希夷幾乎是從裡麵跑出來的。
“你怎麼就這麼直接過來了?”沈希夷一副生怕彆人發現什麼端倪的模樣,推著他往外走。
男人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製止了她的行為。
“怕什麼,你是我合法的妻子,她們就是知道又怎麼樣。”梁雋臣忽然厭煩了總是這樣掩蓋關係。
搞得他們每次在外麵見麵都好像是在偷情,偷感很重。
沈希夷整個被他拉至身前,幾乎貼在了他身上。
“好,那你這個時間點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告訴你沈清雪參與綁架勒索的事查清楚了。”梁雋臣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來有什麼不妥。
“這麼快?”
“明天許宸就會被送回來,他們許家必須會給我們一個交代,你自己心裡有點準備。”梁雋臣說著話,伸著腦袋還想繼續往裡麵走。
沈希夷拽著他生生的將他拖走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你冇什麼事的話,跟我去吃飯。”梁雋臣拉開車門就示意沈希夷上車。
“我忙著呢,晚飯就不吃了。”沈希夷說完轉身又回了庭院。
梁雋臣拿她冇辦法,隻得在庭院外等她忙完。
許宸回來的第三天,許夫人就和大兒子許明朗就登門了,還有從下車就被綁著手的沈清雪也帶來了。
現在還是早八,沈希夷剛下樓,外麵庭院裡好些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外麵怎麼回事?”沈希夷坐下直接問福媽。
“是許家的人,梁少說等少奶奶醒來之後自己做決斷,讓他們就在院子裡等著。”
沈希夷愣了愣,梁雋臣就這麼不管了?
“他這麼早就出門了?”
“是,外院的保鏢調了一些過來,就在庭院守著,梁少讓你隨意發揮。”福媽說話笑吟吟的。
他們這些做傭人的都能看出來梁雋臣對沈希夷特彆好,那是真真將她放在心尖上的。
沈希夷心裡感歎梁雋臣思慮的真周到。
等她慢悠悠吃過早餐,許家的人才被允許進來。
沈清雪終於看到沈秀一安然無恙的坐在麵前,心裡還是有點崩潰,明明差一點能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