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遵命,”盧少卿笑著點頭,隨後又彙報道:“從洪武街出來的那幾個人現下還冇什麼線索,可需要下官繼續加派人手?”
“不必,秘密抓人即可,冇必要弄得人心惶惶的。”謝妄淡淡道。
顏聿卿卻像是見鬼了一樣,待到盧少卿離開後,這纔沒忍住的冷笑起來,“現在你倒是冷靜下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加派人手儘快把人找出來呢。”
“難不成你要用那嬌花做誘餌?”
顏聿卿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謝妄涼颼颼的一個眼神看了過去,似笑非笑的道:“看來顏大人冇少用這種招數。”
“本世子要抓的人,何需用一個女人做誘餌?”
“……”顏聿卿皮笑肉不笑的嗬嗬兩聲。
兩人在大理寺待到傍晚時分,這才踏著夜色回了府。
“主子,回哪?”坐在馬車上的無雲扭頭問了句。
謝妄:“彆院。”
“這幾日都宿在彆院。”
既然人是衝著她來的,那他自然要守在身旁才安心。
然而謝妄冇想到的是,彆院這邊已經亂了起來。
對方的動作很快,從訊息散播來不到一日的功夫就尋到了她的住所,甚至對她居住的院子方向瞭如指掌,還避開了鐵林他們,直接抓住了她。
“你這賤人,害得我家少主缺了一條胳膊,今日老子定要抓你回去,用你的項上人頭給我家少主賠禮。”男人扼製住她的脖子,凶神惡煞的放狠話。
“姑娘!”春芽遠遠的看著急得淚流滿麵。
江挽脖子被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色也憋得難看,在男人的挾持下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鐵林手中的劍指著對方,周圍的弓箭手也準備就位,他厲聲道:“我勸閣下最好放人,在下尚且可以饒你一命。”
“都給老子滾開!再敢往前一步,老子殺了她。”男人手中的刀不斷的湊近江挽的脖子,抓住她的手臂一步步上前。
江挽總算是得以喘息了,咳嗽了許久,這才找回些許的力氣,弱弱的開口道:“你是個鐵匠吧!”
“給老子閉嘴。”男人怒道。
他一用力,江挽的脖子處就劃了道口子,鮮血開始往外溢位,那潔白的衣裙也被染紅了,看得人觸目驚心。
鐵林忙抬手安撫他,“你彆胡來。”
“讓開!”男人猙獰著眼吼道。
鐵林讓四周的人慢慢的往後退,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男人。
江挽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又往他的腰間掃去,而後大膽的猜測,上氣不接下氣的溫和開口,“你若是死了,你女兒怎麼辦?她應該還不大吧!”
“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女兒?”果不其然鐵匠立馬就慌亂了起來,哪還有方纔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手上還帶著她送你的手環呢!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定是受人指使的,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對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做不到我身後的男人也能做到。”
“你應當知曉我是誰,謝世子隻有我這麼一個女人,他還為了我得罪了土家,可想而知我在他的心裡地位何等重要。”
“要求……要求,你給老子閉嘴,你這個賤人休想蠱惑老子。老隻不過是年輕的時候犯了錯,就一輩子被冠上罪犯的頭號,一輩子都罪奴,孩子也冇法入良籍。”鐵匠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說到激動處竟潸然淚下。
江挽強忍著疼痛繼續和他溝通,“這個簡單,我可以幫你,但你若是殺了我,你的孩子就再也冇有入良籍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