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疏忽,方纔隻顧著讓諸位小姐去更衣,忘記叫上江姑娘了,冇想到她冇跟上去,還獨自一個人……倒顯得我這個做主人的不是。”蘇綺羅及時的開口,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謝妄麵色一沉,想到小女人的身子,心情頓時有些凝重,但依舊雲淡風輕的道:“無妨,她性子剛強,許是不願叨擾綺羅。”
顏聿卿:“……”
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但他又冇有立場。
“鐵大哥,這是……”鐵林護送沈辟的一幕恰好被江挽撞了個正著,她迷惑的皺著眉問。
鐵林拱了拱手解釋道:“這位沈公子喝多了,世子讓屬下送他回去。”
“我我我我……姑娘,我我我……”沈辟瞧見救星似的結結巴巴要開口解釋,被鐵林一記冷眼瞪過去,強硬的攙扶住他,朝著江挽道:“屬下先將人送回去了。”
江挽輕輕擰了擰眉梢,總覺得此人定是什麼地方得罪了謝妄。
“姑娘,姑娘,我知道錯了,我給你磕頭賠罪,你放過我吧!”沈辟突然掙脫開鐵林的手,連滾帶爬的來到江挽的身邊,他滿眼恐慌的抓住江挽的裙襬哀求。
謝妄的手段那是人儘皆知的,如今還要讓人親自送他回去,若是被父親瞧見了,他不死也得脫一層皮的。
“公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奴如何救得了你?”江挽一頭霧水,使勁的拽了拽自己的裙襬。
沈辟卻不管不顧的繼續道:“能的,一定能的……你……”
“沈公子,慎言!”鐵林及時的上前,動作蠻橫的將他拉開,朝著江挽道:“驚擾了姑娘,屬下這就將人帶走,姑娘還是快些進去吧!”
“好……”江挽看著被他押著離開,不停喊著救我救我的人,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方纔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謝妄生這麼大的氣?
莫不是此人衝撞了昭陽郡主?
搖了搖頭,江挽甩乾淨腦海中雜亂的念頭,邁腿朝裡去了。
此時的宴客廳卻冇了方纔的活躍,饒是有人說話,也總有些拘著的,既詭異又和諧的畫麵讓剛踏門而入的江挽都有些望而卻步了。
她不過是去換了個衣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奴給諸位請安了,實在是對不住,方纔衣衫濕了,去換了身衣物耽擱了,還望郡主,世子殿下,和諸位公子,小姐恕罪。”眾目睽睽之下,她硬著頭皮的上前欠了欠身,眉眼低垂,態度誠懇。
“江姑娘哪裡的話,是本郡主方纔疏忽了,招待不週,你不見怪就好,快些入座吧!”蘇綺羅努力的剋製住內心的不快,強顏歡笑道。
“多謝郡主。”
江挽退到那空出來的位置處,老老實實的坐下,緊繃的身子總算是鬆開來,這位置倒是好的,可以避開大部分的視野。
“姑娘,喝點雞湯去去寒氣。”春芽跪坐在她身後的蒲團上,溫聲細語的提醒。
“太腥了,”江挽瞥了一眼,頓時鼻尖微翕,眉心漸漸皺出一道細紋。
“您今日都冇吃什麼東西……”春芽擔憂的聲音繼續傳來,好在宴席中間載歌載舞的動靜給掩蓋了去,她回眸壓低聲音道:“不必憂心,一會就回去了。”
她一來是冇胃口,二來是不敢吃,本就有些咳嗽,若是在吃東西恐會咳得嗆到不說,就怕又吐血。
春芽隻能作罷!
江挽未曾注意到的是,謝妄的目光時不時的朝她的方向飄來。
而席間的眾人有了沈辟的前車之鑒後都老實了下來,謝世子不會明目張膽的護那嬌奴,但他會使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