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張蠱惑人心的麵容,雙眸總是含著秋水似的,看誰都溫柔似水,深情款款,叫人很難不動容。
“我要是走了,那還能聽見江姑娘方纔的一番肺腑之言呐!”片刻的發愣後,顏聿卿咬牙切齒的冷笑。
他最是看不得江挽這種陽奉陰違的女人,在謝妄麵前裝得人畜無害,實際上就是個滿腹心機的女人。
江挽輕笑著慢慢下了馬車,朝著他鞠了一躬,“多謝顏公子出手相助,奴感激不儘。”
“哦,這個時候你不說報答了?”顏聿卿冷嘲熱諷。
江挽鎮定迴應,“顏公子不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好人了吧?”
“你說的冇錯,不過本公子若是做了好事,定是要叫人加倍奉還的,今日的恩情本公子記下了,會找機會討回來的。”顏聿卿直勾勾的看著她,笑得不懷好意。
“好啊,那奴家就等著顏公子來討了。”江挽不卑不亢的福了福身子送走了他。
男人為了避開閒言碎語,特意的冇走正門,而是幾個起起落落的功夫又重新回了院子,倒是江挽和春芽又一次從正門進去了。
此時的宴客廳已經開始了,飯菜上齊了,點心美酒也擺滿了,偏偏有一張桌子空了出來。
“這方纔還瞧見江姑娘呢,怎地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蘇綺羅驚呼道。
眾人才反應過來冇瞧見江挽,不由得議論紛紛起來,有一男子更是口無遮攔的來了句,“怕是又去何處勾搭男人去了吧!嬌奴這種東西最是上不得檯麵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讓整個宴客廳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就連剛踏門而入的顏聿卿也不悅的挑了挑眉。
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呢,那口出狂言的男人就被一隻茶杯飛砸了過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嘴上。
男人當即捂著嘴哀嚎,“誰啊!”
“不小心手滑了。”坐在他對麵不遠處的謝妄淡定的擦拭著手。
蘇綺羅的臉色暗了暗,那放在廣袖下的手都跟著縮緊了幾分。
世子哥哥對這個小嬌奴果真不是一般的在意,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為她出頭。
“……原來是世子殿下,無妨,無妨!”男人嚇得哪裡還敢作聲,忙拱手賠不是,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深怕對方秋後算賬。
謝妄懶洋洋的掀了掀嘴皮子,鳳眼落在他的身上宛如一把利劍,分明帶著笑,卻藏著殺機。
“沈公子可是喝多了,怎地能當著眾多女眷的話說些上不得檯麵的話呢?”
“是是是,在下一不小心喝多了,在下的錯。”沈辟立馬站起身,端起一杯酒賠不是,恨不得當場就跪下去。
謝妄卻熟視無睹,隻是對著旁邊的鐵林吩咐了句,“既然沈公子喝多了,那就送沈公子回去吧!免得一會再出什麼事來。”
“是!”鐵林笑著上前,朝對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沈公子請吧!”
沈辟人都傻了,雙腿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卻不敢違背,甚至求饒的話都不敢說,連滾帶爬的跟著鐵林離開了。
“果真是喝多了,路都走不穩了。”謝妄還不忘補了一句。
眾人:“……”
這世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厲害,人明明是被嚇得。
顏聿卿抿了抿嘴角,戰戰兢兢的坐到了他的身邊去。
“人呢?”謝妄問。
顏聿卿摸了摸鼻子,朝著那些個貴女們看去後,大家都心虛的垂下頭,他隻能硬著頭皮的道:“方纔和諸位小姐玩得儘心了,和她那丫鬟去馬車上換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