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莫要節外生枝知道麼?不管她們對我做了什麼,你都無需插手。”
春芽更加覺得自己冇用了,頭都垂下去了,眼淚不停使喚啪嗒啪嗒的流,江挽看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一邊擦著她的小臉,一邊哄。
“我知曉你是為了我好,可你也的先保全自己知道麼?”
她生來就是半截骨頭埋在地了的人,不值得旁人為她丟了性命。
這些人刁難她,她尚且可以有謝妄作為靠山保全自己,但春芽隻是個丫鬟,她們隨意一句話就能定奪了她的生死,謝妄也不可能為了春芽去與人爭執的。
春芽哽嚥著擦乾淨眼淚,“奴婢明白了。”
這下春芽的心性徹底發生了改變,起初她還覺得姑娘可以留下來給世子殿下做妾的。
如今麼……
與其留在此處被人磋磨,不如早點自尋出路。
主仆二人整理好情緒後,這才朝著人群而去。
花海間,歡聲笑語,女子們玩樂的嬉笑聲總是格外的好聽,如同那屋簷下的銀鈴。
“好姐姐,你這不是難為我麼?明知我投壺就冇中過。”
“哈哈哈,就你貧嘴,每次都找藉口逃脫了,今日可是郡主的梅花宴,你可不能再尋理由了,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玩玩吧!”
一妙齡少女被人簇擁著推了出去,還不忘往她手中塞了一根羽箭,那羽箭做得極為精緻好看,隨著女子的一聲輕呼,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你瞧,我說什麼來著,我這個運氣啊,就是投不中的。”
不出意外,那隻箭羽掉在了地上,少女跺腳嗔怪道。
眾人捧腹大笑,又紛紛自告奮勇的上前拿起羽箭投了起來。
江挽則是和春芽尋了個冇人注意的角落站著,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站得久了,地麵的寒意如同一根一根的銀針往她的鞋底鑽,刺得她打了個激靈。
反觀其他人,因為一直在玩樂的緣故,所以身子發熱,絲毫不覺得冷。
“姑娘……你還能撐住麼?”春芽見她嘴唇開始泛白,咳嗽聲也跟著越來越多了,一陣憂心。
江挽強撐著身子骨搖了搖頭,“無妨……隻是咳咳咳,今日回去怕是要大病一場了。”
冷風一陣陣的襲來,偏生此處又冇有能夠躲避的地方,眾人玩得忘乎所以,也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她若是貿然離席恐會落人話柄。
隻期盼著她們能早些結束,奈何天公不作美,不一會的功夫竟飄起了鵝毛大雪。
這是京都的第二場大雪了,來得突然,叫本就玩得忘乎所以的姑娘們興趣更濃了,甚至開始追逐著打雪仗,堆雪人。
“江姑娘,你在這兒愣著做什麼?一起過來玩啊!”
就在江挽慶幸自己被遺忘的時候,蘇雲羅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親密無間似的拉著她朝人群中而去。
“蘇……”春芽作勢要上前阻止,被江挽搖頭阻止了。
江挽隨著她跑了幾步才停下,一邊咳嗽,一邊婉拒,“多謝二小姐好意,咳咳咳……隻是奴這身子骨實在是……”
“江姑娘這話什麼意思?你這般避著我們,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我們故意冷落了你呢!來都來了,怎地好不與大家玩?”蘇雲羅卻故作聽不懂的樣子,三言兩語的就把她說得不近人情,還不知禮節。
江挽心中一凝,瞬間明白了過來,以蘇雲羅的腦子是說不出來這些話的,明顯就是有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