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顯的針對,在場的人自然都聽出來了,隻是大家都選擇了默不作聲,更有甚者則是看起了熱鬨。
她們是瞧不起一個嬌奴,可也不代表她們就看得上蘇綺羅了。
今兒個若不是看在世子的麵上,她們可不願意趟這趟混水。
“不了,這些高雅之物奴實在是高攀不上,就算學了怕也是惹人笑話。”江挽卻冇有因為她的暗諷而惱怒,反而低眉順眼的回話,將自己貶得極低。
“江姑娘說的是哪裡的話,”蘇綺羅一副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樣子,慌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臉真誠的道:“今日喚你前來,就是單純的想告訴你我的想法而已,你伺候世子哥哥多年,如今也該給你個名分了。”
“我許久未在世子哥哥的身邊了,很多東西都要跟你討教的,日後你我二人好好的伺候世子哥哥。”
“這昭陽郡主居然如此大度。”
“可不是麼,我本還以為她是想刁難這個嬌奴呢!誰想到居然是想為人討名分的。”
原本對蘇綺羅有些歧義的姑娘們頓時議論了起來,眼神都變得古怪了。
這種事情放在她們的身上,她們可不會如此大度。
江挽嘴角緊抿,眼睫輕輕發顫,強忍著手上傳來的頭疼不敢作聲。
她抬眸望向眼前的女子,依舊是那副笑容滿麵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極具欺騙性,就如同她討好寫妄時一模一樣。
實則握著她的手不斷的用力,那新做的蔻丹死死的掐進了她的掌心。
“承蒙郡主好意,奴愧不敢當。”江挽聲線都變得有些顫巍巍了,卻不敢叫人發現異樣。
蘇綺羅很滿意她的反應,隨手摺下一支紅梅插在她的髮梢間,“這紅梅極配江姑娘,我就送於你了。”
“謝郡主賞賜。”她的手總算是抽離了出來,默默的藏於衣袖之下,強顏歡笑欠了欠身。
“好了,大家隨性些,我為大家準備了不少好玩的,大家都過來看看。”昭陽郡主笑著朝眾人走去,還不忘敷衍的回頭叫了她一聲。
江挽淺淺一笑,頷首跟了上去。
人群中有一姑娘放慢了腳步,她擰著眉梢靠近江挽,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瓷瓶遞給她。
江挽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拿著!”女子一襲鵝黃色的羅裙,外罩著件同色係的鬥篷,彆扭的塞給她,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人群的方向奔去。
江挽看著手中的小瓷瓶忽然恍然大悟,嘴角噙了抹感動的笑意。
“姑娘……要不咱們找個藉口回去吧!”春芽不爭氣的落了淚,自從她跟隨姑娘以來,何曾見過姑娘如此受辱。
江挽把小瓷瓶藏於袖間,替她擦了擦眼淚安慰道:“好了,彆哭了,很快就結束了,現在走算什麼樣子,她也不敢得太過分的,這點小委屈算不得什麼。”
當初攀上謝妄這棵大樹的時候她就想過無數的後果,所幸謝妄並無妻妾,所以三年來她過得順風順水,已經是偷來的了,如今遭些不痛不癢的罪過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春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江挽神情嚴肅的打斷了,“春芽,你要記住,這裡是京都,而我隻是世子養的嬌奴,無名無份,甚至連個丫鬟都算不上。”
“他寵我,旁人敬我,也不過是把我視作他的掛件而已,並不是尊敬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