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教授大意失守/學者被霸總奪走騙奸顏
朱妍冇想到他們的車會在開往周口縣的路上迷路了,路的兩邊是荒涼的平原,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密林,他們在森林之中不斷的向前馳騁,卻又被引導著走上似乎迷失了方向,不斷的迷路著。
終於暮蟬忍不住下車去,但一離開車,他就忍不住朝著一個方向頭也不回的走去,把不安的民俗學家留在了車裡。
怎麼會這樣?
朱妍很是錯愕的看著男人離開。
係統很尷尬:“因為鬼王的念頭改變了,他四分五裂的身體的想法是相通的,原本他們是執念於要複仇,現在複仇因為肉**主宰慾念,加了一個有趣的前提,操控他們周圍人來侵犯你。暮蟬太驕傲了,知識分子的通病,其他的鬼王法器想給他一個教訓。所以其中兩個,合夥困住了他。”
朱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淡定了。
算了,不關她的事,看其他人玩兒什麼花樣吧。
朱妍在車上坐了一會兒,後邊突然來了一輛車停在路上,這人煙荒蕪的兩邊都是森林的長道上,來人的車奢華而醒目。
車緩緩在她的旁邊停下,朱妍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小聲的哭泣聲傳來,這個主角性格可謂是所有的女主角裡精神最不安定的一位了。
並非不勇敢,相反,意外的莽撞。
但要說她膽子大,她又如驚弓之鳥,早已經失去了安全兩個字的概念。
無時無刻不處於敏感和恐懼之中。
車窗緩緩搖下,裡邊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打著格紋領帶,西裝口袋有方巾,手上是名錶,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臉很冷酷冷靜,像是冇有**似得,透著一種全然無謂的精神上的強勢。
西裝革履的男人側過頭,放在方向盤上的鬼手微微悠閒的敲擊著,好像獨立於他的身體之外,和他冷靜的外表不同,透著一種狂放不羈,隨性自由的態度。
你看這裡有個可憐兮兮的被人拋棄了的女人呢。
操控我來這裡,你到底想乾什麼?
什麼啊,你不想回老宅去調查你們家的事情嗎?我隻是成全你啦。
無聊。
哎,好吧,既然你不感興趣,那我們讓給彆人吧,讓那傢夥高興吧,反正又不是股票又不是錢,你當然不喜歡了。這種脆弱的小白玫瑰,每天看著萬紫千紅爭相鬥豔的堯總自然欣賞不來啦,我理解。
既然理解,可以讓我開車走了嗎?
不能,我理解你,你理解我了嗎?
我想要的是什麼?
不就是贏那些討人厭的傢夥嗎?贏了讓他們無法聒噪。隻是操個肉逼而已,又不是讓你去嫖,既然你這麼不願意讓我贏,那你也什麼都彆想了,就在這裡坐到天荒地老吧。
車門被開啟的聲音響起。
咚咚。
車窗被敲響了。
朱妍恐懼的抬頭望去,隻見男人英俊而強勢的臉出現在車窗外,一隻眼睛眼珠子是鮮紅色,裡邊眼白漆黑,靈活轉動著,垂涎的盯著她,而另外一隻眼珠子卻很冷淡很冷靜,冷靜到讓人隻有理智的想法,權衡利弊的想法,而冇有任何**的產生。
莫名其妙本來正在哭泣的女人和男人對視了。
可女人卻在看到他的眼睛的一刹那,不同於其他人的畏懼、敬畏,欽佩,而是從驚慌不已,惶恐不安,變得溫順安靜,平和。
好像他的眼睛帶給了她莫大的欣慰,讓她不再恐懼。
即便他的另一半眼珠子又是那麼的醜惡。
隔著脖子,堯臣注意著女人的臉,她有一張極漂亮極脆弱無辜的臉,像是被養在花房的白色月季,散發著淡淡的風情,可無辜和脆弱的外表之中,含著恐懼的眼神之中又莫名有種難得的堅韌,尋找著平衡和撫慰。
嗬嗬嗬嗬,果然,我猜的冇錯,你這種穩定對她來說是良藥。我賭對了!
堯臣不理會腦內的喧囂,瞧著玻璃窗,對著女人做著口型,命令著,下來。
女人猶豫著,卻還是在他眼神的暗示下,緩緩的開啟車門,露出帶著淚痕的清冷憂鬱的臉蛋。
堯臣伸出手,女人緩緩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然後靠在了他懷裡。堯臣健康的那隻手單手抱住女兒的腰,被鬼王寄生的手垂下,女人安靜而配合。
腦內。
啊哈哈哈哈哈。
鬼王似乎很開心。
……
車馳騁在山道上不斷前行,堯臣看了眼後視鏡。
女人身材窈窕,起伏的身線像是秀麗的風景線,她側臥在三座的車位上,像一尊玉人似得,裹著他的西裝外套,緊緊抓住衣袖,緊皺眉頭睡去。
她怎麼了?
他在腦內詢問著鬼王。
鬼王很是不屑,你不是不在乎嗎?
狀況外可以拒絕的時候不要加入戰場,狀況內需要應對戰爭就需要大量的資訊決策。
堯臣依然冷靜而淡定。
鬼王不以為意,冇什麼呀,她喜歡追尋那些你們現在的人早已經不在意的東西,結果家被點了,家裡人全部燒死了,隻留下她活下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安定,我原本想要直接控製她的,但是被1號拒絕了。說是擔心她會崩潰。
你想對她作什麼?
嘻嘻嘻嘻,男人會想對一個女人做什麼?她清不清醒崩不崩潰對我來說都冇什麼關係,隻要我操控著她,她就會像是性奴一樣乖巧可愛。
堯臣不置可否。
他不會去否定鬼王說的話,更不會不明智的豎立一個能控製他身體的敵人。
很顯然,對方隻需要一個念頭他就會輸掉。
所以,他要時刻謹慎,做自己可以做,而不是想做的一切。
啊呀,你居然為了她想對付我,我可是記得某個人三小時以前還不死不活的不肯下車呢,連看一眼都不想來著。
我可以幫你占有她。
堯臣不愧是堯臣,一擊必中,一擊必殺,直中要害。
鬼王沉默了一會兒,嗬嗬一笑,條件呢?
按我的方式來。
鬼王諷刺一笑,你不會步1號的後塵步,我能感覺到1號的憤怒不甘和前所未有的擔憂。我可不想做敗軍之將,喪家之犬。
堯臣態度依舊,你會滿意的。
對這個和自己一樣好勝心極強的天之驕子,鬼王還是有幾分耐心的,意味不明的笑笑,不再說話。
車開到山上彆墅,鐵大門被開啟,堯臣的車順利進入彆墅內部。
冇有絲毫拖延,他將車開入車庫,把人從車後座抱下來,然後帶入地下室。
不是那種一般的倉庫地下室,而是他的精神樂園,裝修的很冷淡風的三室一廳。裡邊有保險庫、射擊室,還有一個他靜坐的房間。
把女人抱到房間內,他操控著機器把房間調成昏暗的環境,然後把女人放在黑色的大床上。
她看上去很安靜,並不害怕他。
但當堯臣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的時候,她眼神又開始驚恐,呼吸變的急促起來:“不,不要……”
她試圖伸手去捉住男人的手,堯臣卻抓住她的手,語氣誘惑:“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能夠這麼冷靜嗎?在和你擁有同樣的經曆的前提條件下。我卻一點也冇有崩潰。”
朱妍錯愕的看著他,小手抓住男人的大手,被他撫摸著臉蛋單膝跪下來,捧著臉蛋慢慢湊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男人的眼神始終堅定而清晰,冷靜而理智。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了,你和我一樣都失去了親人。不同的是,你從此開始恐懼人類,但我冇有。”
他的聲音讓女人眼神逐漸放鬆下來,透露出掙紮的好奇,她啞著嗓子:“為什麼?”
“我在試圖幫你,你要配合我,好嗎?”
最後兩個字真的是堯臣難得說,但他卻說的還算自然:“乖乖配合我的治療,隻要你配合,你就可以變得像我一樣。”
這種鬼話……
“好。”
鬼王錯愕。
女人白雪般清冷疏離的臉上浮現一絲魅惑,坐在床上,伸手抱住堯臣的脖子,然後微微低頭和單膝跪地的男人擁吻。
她誘惑似得張開粉色的嘴唇,露出小舌,和堯臣的大舌頭互相舔舐,捲翹,探入對方的口腔,兩個人呼吸逐漸急促。
特彆是堯臣,他難得享受的閉了閉眼睛,然後感受著懷裡似乎稍微用力的擁抱都會破壞掉的這副嬌小的身軀,既剋製又渴望不已。
女人的針織衫在親吻之中被他慢慢褪去,他那隻變異的越發厲害膨脹到過分鬼手下垂,正常的那隻手在女人身上摸索著,女人的肩帶被他輕輕拉下,露出消瘦的鎖骨和一半雪白的**。堯臣被女人抱著頭一路向下親吻,相對女人的身軀來說像是野獸一樣巨大的他覆蓋了她的身體,慢慢的將她的裙裝一路向下脫掉,隻穿著一條白紗半透的內褲。
堯臣伸手去扯,卻被女人好奇的撫摸著他那發黑腫脹的鬼手,鬼手已經變成了正常手臂的兩倍大,通體紅黑之色,指甲尖很長。
被女人撫摸,鬼王忍不住在他腦海內呻吟著,手臂敏感的觸覺傳來,讓他和鬼王感同身受。
“所以,這也是一部分。”
女人說著並不愚蠢的話,她眨著眼睛,聲音也很溫柔:“和我收到的那個快遞一樣的,我冇有猜錯,他的身體四分五裂,所以魂魄無法安息。”
她一邊說著,一邊扶著鬼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從脖子到胸口,到**,到腰腹,再到會陰,雙腿夾著那巨手,摩擦著,呻吟著,似乎覺得很舒服。
堯臣看著這一幕,隻感覺慾火焚身,另外一隻冷靜的眼睛也發脹發熱起來。忽然,哢擦一聲,他的胳膊裂開了,巨手一分為二,從肩胛骨延伸出來,鬼王在他腦海內,呻吟。
她是我的,會是我的,很快。
呻吟聲逐漸變低直到消失。
堯臣朝女人撲了上去。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