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鬼王附身的教授手指玩弄/計劃調教/騙出門(劇情)顏
暮蟬抱著女人進入臥室,將女人放在床上,他緩緩扯過一旁薄被蓋在女人身上。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為難一個身世可憐、精神上無比脆弱的女人。
可是,他有不得不查案的理由,他的學生因為捲入其中死於非命,因為他從國外寄回來的一個金器,卻意外的被學生開啟。
冇想到從那以後就怪事頻發,一直到學生一家五口都被死於非命。
如果那金器真如他所想是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那麼身為追求科學,探索者人類文化的一介學者,他就有使命去瞭解背後的真相。
所謂的恐懼既是因為缺乏瞭解,也是因為過分瞭解。
可如果不去瞭解,就永遠無法解決問題,恐懼帶來的也就僅僅隻有死亡而已。
暮蟬抽離雙手,看著女人並不安詳的睡顏,她眉頭緊蹙,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在掙紮著,暮蟬看她的頭髮散了,伸手去解開抓夾,收回手卻不小心移動了枕頭。
下一秒,一截黑紅色的什麼東西冒了出來,讓他止住了動作。
那是……什麼?
暮蟬沉默著,如果按照他往日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去伸手觸碰,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什麼聲音在他耳邊低聲細語,引誘著他去觸碰那東西。
是什麼?
一個女人的枕頭下會藏著什麼?
一截紅黑色的物品……
會是自慰的東西嗎?
看上去如此文靜脆弱,在學校內似乎被奉為女神一般,清純靚麗的美人,被困在房間裡,每天無事可做的時候,是否要借沉淪**來舒緩自己?
男人緩緩伸手將那東西抽出來。
然後他手指彷彿被燙傷一樣鬆開了手,任憑那東西掉落在美人的枕邊,準確來說是靠近脖子,靠近嘴唇的方向。
一根無比粗壯的黑紅色的枯死了一般的人類的**。
如果說是枯死,可那東西又栩栩如生,可如果說是冇有枯死,它乾枯的表皮,缺水的褶皺,卻又清晰無比。
像是千年古屍身上所攜帶般的詭異,卻和眼前美麗沉睡的女子格格不入。
“唔……”
一聲莫名的呻吟聲響起。
暮蟬垂下眼睫,耳邊的聲音不斷響起,她平時是在用這東西自慰嗎?
她喜歡大的?
喜歡黑紅色?
喜歡醜陋的這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
喜歡被這玩意操的**噴水?
這麼美麗、脆弱,魅力無邊的女人,隻要她招招手,就會有無數的學生,無數的仰慕者朝她飛奔而來,跪在她的腳邊舔舐她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可她卻用著一根古屍似得假**?
太不應該了,太不應該了……
暮蟬如果這個時候照鏡子就會發現他臉上原本溫柔深沉的表情現在已經徹底變得冷酷起來,眼中浮現淫邪之色,垂涎欲滴的在女人薄被下起伏的身線掃過。
她很久冇出過門了,所以**應該很白。
**冇被人吸過,應該很嫩,奶頭會是粉紅色嗎?
她的肉逼隻被這樣的爛東西操過,會是什麼顏色呢?
也許,他應該看一下……
看一下看一下看一下看一下看一下……
數不清的聲音在他耳邊催促著,男人緩緩在柔軟的小床邊坐下,眼眸漆黑,中間的瞳孔被染成紅色,修長如玉的手指指尖長出了黑色的指甲,他卻毫無所覺的,輕佻的用那手指慢慢拉開薄被。
女人依舊安靜的沉睡著,挺翹的**在低胸毛衣下隨著呼吸起伏,下邊是平坦的小腹,小腹下鉛筆裙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好,她在家可能是怕冷,還穿著薄薄的透明絲襪。
暮蟬伸出手,他因為是左利手,所以右手潔白無瑕,像是一雙鋼琴家的手,十分色情的來到女人的大腿處,從側麵拉開拉鍊,往下拉扯,露出裡邊被絲襪籠罩著的白色蕾絲內褲。
純情而誘惑。
男人伸手扒開絲襪繩口和內褲,慢慢探入手指,柔嫩的觸感傳來,讓他享受的揚起了頭,微微出了一口熱氣。
手指的觸感如在雲端,男人手指順勢向下,穿過**進入會陰,摸到了細嫩柔軟又略有潮濕的**,不像是肌膚其他地方是乾的,隻有這個地方會一直保持著潮濕,男人手指玩弄了兩下**,便很快直奔主題,向下來到女人緊閉的門扉。
一條細密的緊緊的小縫竟然略微潮濕,男人的無名指和食指左右按壓,中指也順勢突入其中,然後就在他進去的一瞬間,裡邊像是被開了水閘似得,細密粘稠的清液霎時間爭先恐後湧了出來。
**。
男人心底惱怒。
她到底有冇有被操過?
我冇有操過她,但是彆的男人呢?
她是想到了誰,所以在流水?
那些誰是為了誰?
暮蟬想到這些的瞬間頭腦有略微奪回了一些神誌,剛纔那些不是他的想法,他明明想的是,用肉**插進去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
那個在心底的聲音愉快的浮現了。
所以說,讀書熱纔是真的心狠手黑之輩,哼。
“你是誰?”
暮蟬眼神略微清明,但眼底卻還是淺淺的浮現一縷戾氣,殘忍的**旺盛,幾乎和對方同頻般騷擾著他的理智。
你不想試試嗎?
那人不回答問題,此刻他就好像同一個身體內有著兩個靈魂,而對方似乎看透了他心底最深處最邪惡的想法,並且試圖讓他付出行動。
想。
教授的回答很簡單。
想那就去做好了。
她不清醒,我想得到她,可是如果她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強行占有了,她可能會崩潰。我需要她清醒理智的被我得到,並且徹底接受這個事實。我本來打算是循序漸進的,依靠調查案件。
哦?你倒是比我想的還要邪惡的多啊。
一點一點的,侵占她的空間,讓她習慣我的存在。
我說你啊,有我在,她會很樂意接受你的,就像世界上最騷的妓女一樣,任你予取予求。
不行。
為什麼?
她清醒著我也可以讓她變成最騷的妓女,隻要適當的調教,慢慢的改變,她甚至不會發現。
聽起來你並不需要我?
不,我需要,她畢竟精神不安定,還是有可能會突然崩潰的,有你在,我應該隨時隨地可以控製她。
嗬嗬嗬嗬嗬嗬,很好,把我的**拿起來,裝在你身上。
暮蟬紅著眼睛,拿起黑紅的乾屍**解開褲子的拉鍊,輕輕放在他的肉柱旁,乾屍**便很自然的被銜接上去,然後他便一個人擁有了兩根**,以非常自然的姿態。
暮蟬把拉鍊重新拉好,若無其事的把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一邊的銀色眼鏡撿起來戴上。
然後又給女人蓋上薄被,這才轉身離開。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床上的女人睜開了眼睛,略顯無奈的坐了起來。
她還以為自己要死去活來了。
原女主正是因為收到了被人惡意寄來的崇夜的身軀而崩潰了。
畢竟,她不會覺得那是什麼乾屍的**,什麼法器,純潔善良的她隻會認為這是誰故意寄給她噁心她的。
朱妍知道這玩意很危險,但卻故意放在枕頭底下,彷彿護身符似得帶著,刺激鬼王。
這纔有了剛纔那一幕的發生。
冇想到鬼王竟然冇有鼓動男人操死她。
他到底是怎麼說服一個殺出屍山血海的鬼的?
算了,且先不說教授到底在想什麼。
現在的問題是。
她受得了一個人,兩個**嗎?
想想下邊就突然難耐起來。
……
第二天一早,朱妍還在睡覺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她小心的開啟門看到是暮蟬鬆了口氣,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長風衣,依然很帥,但看上去比昨天閒散隨性一些。
朱妍把人放進來,暮蟬居然帶著早餐。
朱妍慢慢吃著早餐,暮蟬坐在一邊目光落在她身上,態度溫和:“昨天辛苦了,突然之間來拜訪,主要是想瞭解一下關於浮屠塔的事情,你昨天提到一個人……”
朱妍嚥下嘴裡的粥,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我之前做研究的時候,曾經找到過一些相關的資料,但後來,後來我家裡出事了,就冇有再繼續調查了。不過,我最近收到了之前給我研究資料的一個人給我寄的……”
說到這裡,她臉色忽然變得微妙,眼睛不敢看人,語氣微妙:“寄的東西,但那東西現在也丟了。”
“哦?那個給你寄資料的人是誰?”
“是我之前資助過的一個學生,他們家住在周口鎮……”
暮蟬彆有深意的微笑,朝著她緩緩道:“那你介意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那個學生嗎?”
朱妍連忙搖搖頭,看上去緊張又堅定。
既然決定了,暮蟬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幫助一個很少出門的開始收拾東西,製定決策,他看似很有耐心的詢問著她,但卻又不動聲色的安排著一切。
說好隻是去那邊住幾天的時間,可暮蟬卻收拾了一整個行李箱。裡邊的衣服夠七天的歡喜,朱妍不需要化妝品,自然也就節省了很多空間。
男人提著行李箱便讓她戴上漁夫帽,穿上白色長裙和一件嫩黃色針織外套,穿上板鞋,便帶著她朝外走去。
朱妍緊緊的跟在他身後,似乎對外麵的環境很緊張。
暮蟬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態度親切:“沒關係,你可以隨時隨地依賴我。”
朱妍朝著他感激的笑笑,便拽著他的衣物跟在男人身後下樓。
九層樓,下樓也給朱妍累到了。
幸好有暮蟬在不然讓她自己出門真的太困難了。
暮蟬把行李箱放好,朱妍本來想坐後座,被他帶到了副駕駛座,自己坐主駕駛,給她貼心的繫好安全帶,呼吸儘在咫尺,男人身上的淡淡地氣息傳遞過來,讓她不小心紅了臉頰。
“冇事的,楊老師,有什麼不舒服極是和我說,不要勉強。”
男人一如既往的態度溫和,朱妍彷彿毫無所覺般的朝著他投去信賴的眼神。
不賴嘛。
腦子裡的那人嘲笑著,這就到手了。
暮蟬不以為意,這才隻是剛剛開始,我要的不是強姦,而是她自己主動同意,簡單粗暴是冇有意義的。
是嗎?
那人彆有深意的笑了,那你可得看緊點,不然被彆人簡單粗暴的占了便宜,那可就不是深謀遠慮而是臨淵羨魚了。
你這麼著急,看來生前,是位實乾家?
嗬嗬嗬嗬嗬……
“暮蟬?”
朱妍推了推男人,暮蟬朝她歉意的一笑,啟動了車。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