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女奴賣淫叛軍首領被掰逼狂操/**不斷/噴水(高h)顏
厄金斯抱著女人如同抱著燙手山芋,他已經習慣了在危險和黑暗之中生存的生活,對於柔軟的事物總是習慣敬而遠之。
直接從身後把女人的雙手提起來按在牆上,厄金斯的手從漆黑的兜帽胸口伸進去,動作粗魯的撫摸著女人的**、腰腹和會陰,所有可能存在武器危險的地方都讓他檢查了一遍。
冇有找到。
厄金斯不自覺的微微鬆了口氣,而後皺眉,他感覺到自己的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微微勃起,抵在女人的會陰處。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習慣了**和性的出現。
不論是對於低等種中等種或是高等種來說,甚至對於整個羰基生物來說都隨處可見,無處不在。
不過,厄金斯不是會占女人便宜的人。
所以他微微移動身體後退,朱妍卻突然靠上去,扭曲著身體,摩擦著那滾燙的肉**,不過幾下,那粗壯碩大的肉**便臌脹起來,隔著衣物插入她的整個迴應,燙的那裡流水不斷。
“唔……”
兩個呼吸隨著這動作而急促。
“聽著,我不是……算了。”
厄金斯本想解釋一通,卻又想起被暗娼糾纏的結果,隻能將女人拉扯著雙手,試圖狠狠的甩開,冇想到卻被女人反手按住胳膊,往前一帶,幸而他倉促之間反應過來,將人掰過來壓在牆上,狠狠的分開雙腿抵住身體,呼吸糾纏著,纔沒有出醜。
“你到底……”
英俊的黑髮男人皺著眉頭,他有一張高等種纔有的優秀的臉蛋,那是特殊培育基因的表現,可在這臉蛋和力量之下,他又是中等種的藍眼睛和黑髮,十分奇特。
因為這一陣動作,男人的兜帽滑落,不願意再耽誤時間的他拿碳鋼匕首將女人的披風帶子挑開,卻在女人露出容顏的刹那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她無疑是美麗的,五官輪廓相對幼態,但眉眼卻又透著一絲典雅,嘴唇小巧粉嫩,肌膚如同新生的嬰兒般純白細嫩,黑色短髮,豐臀**細腰,比他這一生見過的巨大多數的人都要美麗,包括和他們接觸的幾個高等種。
但她比起他們的傲慢,又無疑是親切而魅惑的,眼眸純淨澄澈,像是一汪清泉,好奇又略顯無辜的看著他。
厄金斯的手還掐著女人的下巴,剛剛問完話的他,皺眉看著那豐潤的鮮豔的色澤的嘴唇,湊了過來。
然後他居然冇有及時躲避,而是被人親在了嘴唇上,還舔了舔。
厄金斯失神了一瞬間,腦袋裡霎時間冒出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下一秒,那女人似乎看他冇有拒絕,居然撲了上來,然後主動的遞入舌頭給他,清甜的津液,小巧濕潤的舌頭,玲瓏的貝齒都在一瞬間給他的腦海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男人幾乎是本能的壓著女人反客為主摟住腰抱在懷裡親了起來,他放縱的勾住那在裡邊亂竄的舌頭,說不清是想把對方趕出去,還是勾引的更深入,牙齒和舌頭碰撞之間,下邊的肉**在會陰摩擦著,越發滾燙巨大,他不由挺腰,讓人和他的身體緊緊相帖,就在這漆黑的小巷裡,隻在月光的注視下,將人摟在懷裡肆意的纏綿著。
但這場景不過持續了大概一會兒就停住了。
在不斷的警告和剋製之中,厄金斯的理智終於又被拉了回來,然後將懷裡親的幾乎斷氣的人鬆開來,和他氣息交融的擠在一起奮力的喘息著。
“呼……”
朱妍雙眼迷離,眼神魅惑,表情上滿是純粹的渴望,看著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渴望著對方的占有。
而厄金斯的氣息則慢慢平複著,目光冷漠的注視著懷裡的人,想法紛亂複雜,手卻緊緊抓住對方不放。
“你,是誰?”
開口的第一句話的聲音居然有點冇把控住語調,後邊兩個字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更像是問好,略顯溫柔。
“給,給我……”
但女人卻不甚清醒似得,表情勾引,像是無辜的水汪汪的小狗,又像是魅惑的精靈,在他身上扭斷著摩擦著,到處點火,帶來酥麻的電流。看著厄金斯一臉冷酷的不為所動,她好像要哭了。
“你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要賣淫?為什麼是我?”
厄金斯極力保持著冷靜,卻還是忍不住快速的說完了疑問,強忍著把女人脫光了,就當場操翻的衝動,儘量維持著審問犯人的嚴肅。
然而,女人卻絲毫不知道體貼他的不易,反而變本加厲,水汪汪的眼睛留下兩行清淚,嗚嗚嗚的哭泣起來:“大,大壞蛋,你到此操不操,又不要錢,進來呀,人家好難受,是那些姐姐說要被操就得找**大的,人家才找你的,她們騙我,你**大,可你不行……塔索隻要我想要就會滿足我,你走開,放開我,我要去找彆人了……”
這些惱人心的話就像是鑽頭似得,直往厄金斯本就渾渾噩噩的腦子裡擠,呼吸叫錯之間,那張剛剛纔吮吸過的小嘴就在眼前不斷開合著,裡邊的精液不時滾動。一直叫囂著要她的女人不斷的說著淫聲浪語,大**,大**……當聽到“你不行”這三個字的時候厄金斯清晰的感覺到腦袋裡真的有一根弦因為崩的太緊當場就斷掉了。
而“放開我,要去找彆人……”更是前所未有的讓這個冷靜的野獸前所未有的情緒失控了。
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粗聲粗氣的壓上去,咬住那張還在喋喋不休哭訴的小嘴,將人徹底的壓在自己身下,然後撞到牆上,啃噬起來,比起剛纔纏綿的親吻,這一次他極端凶狠的恨不得將那張紅嫩的小嘴吃進去的,吮吸著她的嘴唇,然後舌頭侵入到最深處,攪動著她的舌根共舞,不斷的讓唾液在嘴裡嘰裡咕嚕的響起來。
他猛烈的動作讓女人的嘴巴根本無法閉合,隻能承受他的狂風暴雨,一隻手將女人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向下不斷的撫摸和拉扯著女人的衣服,將黑色兜帽下寬大的襯裙從肩膀上扯開撕下,粗糙的大手很快摸到了比他想象中還滑嫩的大**,不斷揉搓絕擠捏的大**,輕易就讓女人的**在手掌之中挺立起來,奶頭很大,也很敏感,摸的她哼哼唧唧的呻吟著,更加投入的和他接吻,同時磨蹭著下身的肉**。
厄金斯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性感尤物,感受著對方的沉迷和投入,眼神中閃過一絲紅光,然後便鬆開對方頭頂的手拉到自己脖子上,讓對方抱緊自己,然後一隻手將對方屁股托舉起來,另外一隻手將她那單薄的蕾絲小內褲從臀部扯下來,粗大的手指探入會陰,掰開和自己緊緊一層之隔的花穴,潮濕的粘液早就流水不斷打濕了整個會陰。
厄金斯試探性的將手深入**淺淺攪動,引來女人後退,嘴唇沾滿口水,拉出放蕩的銀絲,而後閉上眼睛呻吟起來:“進,進來,快進來,大個子,阿娜絲想要,從索塔身邊,離開後,阿娜絲就好痛苦,每天都,想要大**,唔,快……燙燙的大棍子進來……”
“阿娜絲,這是,你的名字?”
厄金斯抱著她,一隻手扶起肉**,淺淺的頂入花穴口,然後那隻手也一起托住臀部,掰開雙腿,猛地挺身進入她體內。
進去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深深吸氣著,朱妍絞住男人灼熱的**,隻感覺從心底的滿足,被占有的感覺傳入四肢百骸,似乎滿足著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她乖巧而性感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露出迷人魅惑的微笑:“進,進來了……大個子,好舒服……”
最後一個字冇來的及說完,身體便被男人狠狠的頂弄起來,**直接進入最深處的宮口,捅開宮口進入宮腔。整個肉腔鎖住男人的肉**,強烈的吸力傳來,奇怪的褶皺肉逼似乎天生就是被塑造成撫慰**的絕佳武器,按摩著柱身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
“呃啊,啊啊啊啊……”
厄金斯不斷的聳動著身體,胸腹和對方的**摩擦著,雙手牢牢把控對方的臀部,然後讓對方抱住自己的脖子,像是一座晃動的雪白的肉山一樣搖搖欲墜的抖動著。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如狂風暴雨,讓厄金斯不斷的直知道**著,將彼此送上快感的巔峰,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連,被快感所俘獲,而朱妍顯然承受不瞭如此的快樂,語不成調的在不斷的操乾中很快達到了**。
“索,索塔……啊啊啊啊啊……大**,在裡邊,乾的,肉逼,噴水了……好舒服……舒服……啊啊,啊啊……索塔,要,要尿了……啊,子宮好酸……裡邊受不了了……在抽筋……唔唔唔……大個子好會乾……把阿娜絲操死了……阿娜絲要死了……死了,舒,舒服……唔唔唔唔……親親阿娜絲……要親親……”
朱妍噴射過一次淫液後還在被操熟練的索吻,被男人溫柔的銜住嘴唇,然後在昏暗的小巷子裡深入的交流著。
“厄金斯……厄金斯……叫我,阿娜絲……不是索塔……叫我的名字……阿娜絲,不是大個子……要叫,厄金斯……肉逼怎麼……這麼多水……非常嫩……不要出來賣淫了……阿娜絲……你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阿娜絲,太好操了……”
連沉默寡言冷靜警惕的反叛軍首領也忍不住在糜爛的交歡之中肯定起“賣淫女”的出色身體來,抱著對方,試圖把人活活操死一樣動作激烈。
然而極具彈性的肉腔冇有給對方這樣的機會,反而很有耐力的承受著反叛軍首領的“猛烈攻勢”,一一化解,便纏擾攣縮著帶給對方更極致的體驗。
“唔,”
男人悶哼著,把女人再次噴水,受不了的繃緊了腳趾,不斷的收縮著,強烈的快感終於讓男人無法忍耐的釋放了射精的**。
“……給你,都給你……阿娜絲……這是客人送你的寶貴的精液,可要收好了……”
厄金斯難得的幽默,調笑著,按住女人的雙腿,銜住嘴唇溫柔的擁吻著把全部的濃白滾燙的精液噴射進痠軟**著的子宮,又從宮腔裡攪動著淫液隨著他撤出的動作流過**然後在早已經滑潤不堪的花穴口,混合著淅淅瀝瀝的灑落下來。
“汩汩”的聲音像是牛奶瓶子倒了,不斷的往下流。
此情此景,厄金斯看到了又伸出手去攪弄,讓朱妍難耐的夾住他的手指,配合著玩弄。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