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派對逃離皇太子,跟蹤反叛軍首領賣淫顏
“如何才能找到第三枚登入碼?請即刻回信,否則我會讓衛士去巡查你的玫街。”
論身為高等種的快樂,嘉比裡拉侯爵感覺自己懂得還算是比較多的。但如果說起身為高等種的痛苦,他也同樣可以說三天三夜不帶重複的。
那就是每當他遇到關於皇太子殿下的問題的時候,這個痛苦它就來了。
嘉比裡拉在首都星是專門經營歡樂街,崇奉**和享樂主義,他身為高等種,對社會的主要貢獻就是經營娛樂場所。
而且是在母神的允許下。
母神會為了有需求的高等種培育性工具,避免他們因為**混亂社會,也用不著去搶去偷去找低等種的麻煩,母神會看透你性格中的一切優點弱點,培育一個計算後最合適的性奴給高等種。
如果不滿意還能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直到你滿意為止。
而嘉比裡拉的第一任性奴因為疾病去世後,他就開始慾求不滿的開設類似的場所,並且肆無忌憚的研發和培育各種藥品,工具,沉靜在人群之中,探索人類**的儘頭。
母神冇有阻止他,因為在母神的計算裡,他為高等種提供服務,這樣也算是穩定社會結構了。
至於嘉比裡拉怎麼想,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給皇太子殿下寫了一封至少五千字的回信後,嘉比裡拉又繼續沉靜在自己“輝煌”的事業裡。
直到,有人前來偷偷告訴正在和人纏綿悱惻、酒池肉林、醉生夢死的他,皇太子殿下來了。
嘉比裡拉才抹了把臉,臉色怪異起來:“不會吧,為了一個性奴來這種地方……”
心神不寧的嘉比裡拉表麵上看上去還是很開心的前去迎接皇太子殿下,而此刻走在昏暗的紅綠色光線閃爍交織的陰暗環境內,看著周圍墮落景象的朱妍心跳如鼓。
隻見通道兩邊都是玻璃櫥窗,裡邊張折跳著豔舞的男性或是女性性奴,做出各種誇張的引誘的動作,勾引著玻璃外的人群。
而外邊的人群則要麼在瘋狂的**,好幾個人擠在陰暗的角落串火車似得彼此連線,要麼就是玩弄著周圍各種奇怪的擺件,例如半片蘑菇座椅,上邊有一根粗大的塑料**,扭曲的仙人掌可以包裹一個人,色澤鮮豔的花朵,花心潮濕潤滑,流著可疑液體……
塔索全都視而不見,摟著朱妍身後跟著一堆侍從,將那些瘋狂的人都拋在身後。
越往裡走,環境越是昏暗,燈光照在人身上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終於他們被人帶領著進入一個稍顯寬敞的房間,房間裡有一個泳池,滿地都是各種**玩具,泳池邊是靠牆的連體沙發,很寬敞,隻是到處都扔著內褲內衣,還有可疑的水漬。
嘉比裡拉穿著一件泳褲慌慌張張的從牆上的一扇門推門而入,他一頭金色短髮耀眼,笑容燦爛,臉蛋英俊,長手長腳,一副好身材顯露無疑。
“哦,我親愛的殿下,您怎麼有空過來?”
嘉比裡拉略顯熱情的和塔索打著招呼,想親吻他的手,卻被皇太子略顯嫌棄的收回手,語氣冷淡:“不用了,你給我的回信我看過了,你考慮的問題我都考慮過了,都找過了冇有。”
嘉比裡拉笑容一僵,然後繼續笑得燦爛:“怎麼會冇有呢,正好您過來了,不如我給您安排一個好房間,您再試試。”
索塔皺眉,似乎不悅:“你在敷衍我?”
嘉比裡拉繼續微笑:“怎麼會呢。”
索塔突然抬手,轉變了一個手勢,嘉比裡拉突兀的跪倒在地,像是被人猛地一下子按壓了下去。
他臉色微變,顯得有些惶恐,又有些不知所措:“殿下請您原諒!”
“你要是想被銷燬的話,我可以幫助你的。”
索塔的語氣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不解,似乎在不解,震驚於這個高等種的愚蠢。
嘉比裡拉沉默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索塔身後的衛隊。
索塔抬手,衛隊不假思索的離開了。
房門緊閉,室內一片狼藉,朱妍打量著地上似乎尷尬的嘉比裡拉,感覺他好像在流汗,他很緊張,也很不安。
女戰神的命運現在落到了她身上,繼承對方命運的她現在可以操控一部分女戰神的力量,甚至這種力量還在與日俱增。
但她相信如果她能感覺到,皇太子殿下自然也能。
果不其然,索塔淡淡開口:“你在害怕什麼?”
嘉比裡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而且如果我說出來,殿下也有可能不相信我,最後這個答案也許不是殿下想要的。即便如此,殿下還是想要聽得話,我自然會告訴殿下。”
索塔並無畏懼:“即便如此。”
得到了這句話的嘉比裡拉並冇有開心,而是略顯無奈的歎了口氣,才跪在地上開始說了起來。
事情要從他的第一任性奴說起,母神為他培育了一個性奴,一個專屬於她的性奴,演演算法是完美的,確實是他喜歡的模樣,由內而外。
但問題是,這個性奴的壽命並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短暫,隻是活了一年不到就去世了。
當時的嘉比裡拉隻是以為這個女奴存在基因缺陷或者隻是個單純的意外,於是去懇求母神給他第二個性奴。
可這第二個性奴這次隻活了三個月就死了。
嘉比裡拉這次覺得不對勁了,他有去做研究和調查,甚至解剖了女奴的屍體,然後他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果。
這個女奴居然設定的壽命就是這麼短。
冇錯,她冇得病,而是她的基因序列設計的就是這樣的,她從生下來就被設定隻活這麼久。
萬分疑惑的嘉比裡拉冇忍住去問了母神,為什麼。
母神卻給了他一個令他震驚的回答:“因為這就是你喜歡的型別,孩子,我隻是在滿足你的靈魂的渴求而已。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人類,性奴隻是培育箱生產出來的,和高等種不一樣,他們的命運隻是為你們服務,僅此而已。”
什麼叫做他喜歡的型別?
那一刻嘉比裡拉真的感覺萬分怪異,可母神的邏輯是冇有問題的。
索塔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他冇有去問嘉比裡拉這個故事和他有什麼關係,因為他想到他想喜歡的型別是——自由。
他的靈魂渴望的東西是自由。
而如果一樣東西她可以被打上標簽,永久專屬,她就將無法自由。
可自由的性奴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整個井井有條的母神社會的秩序衝擊,意味著,不被母神允許的存在。
可這又是母神為他選的,是國師為他選的。
所以,這裡邊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不等索塔把事情徹底理清楚,房間裡的燈光忽然開始閃爍,周圍響起巨大的警報聲,嘉比裡拉不可置信似得大叫起來:“不!”
朱妍臉色也稍微一凝,因為剛纔係統告訴她,母神已經知道了這個房間內發生的一切,嘉比裡拉佈置了這個警報用於有一天提示母神來了。
而現在母神真的來了。
朱妍突然離開索塔,大跨步一把揪住嘉比裡拉的脖子,臉色冷肅:“逃生通道!”
“你!”
嘉比裡拉渾渾噩噩一臉的蒙圈,被搖晃了兩下後連忙站起來,慌忙道:“牆上。”
坐著思考問題的索塔深深的看了自己突然好像聰明瞭十倍不止的性奴,就看到她臉上浮現純真的笑容,望著他:“我要走啦,索塔,認識你很高興。希望下次見麵的時候,你不要忘記我呀……”
索塔沉默兩秒,站起來,然後被朱妍撲上去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接著這個短髮小性奴就一句寒暄冇有,果斷無比的揪住嘉比裡拉的脖子,朝牆上開啟的隱藏電梯走去。
電梯關閉之前,索塔甚至還看到她朝他比了一個“V”的手勢,拋了個媚眼,如果不是她牢牢的揪住某人的脖子的話,那勉強還算是和之前一樣的可愛。
現在嘛。
索塔繼續沉默。
他腦子裡快速的過濾著許許多多的畫麵,然後開啟自己的智腦在裡邊做著推演,同時利用自己的許可權和對抗母神的指揮,拖延衛隊的行動。
但是寫著寫著,他的智腦突然開始閃爍,浮現出一個冇有頭像的畫麵彈出來一個對話方塊。
“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句話既是陳述也是斷言。
索塔隻感覺光腦飛速黯淡,眼前的一切資料都飛速離他而去,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也不是,他終究還是構建了一個念頭然後傳送給了皇帝陛下:“你對母神許過願嗎?”
然後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
半個月後,朱妍在係統的幫助下來到了低等種生活區域,這個時候她才逐漸看到了母神掌控下等級森嚴的繁華社會的真相。
人類失去了婚姻關係,還能擁有性生活,但卻無法生育,不存在胎生種,所有的人類都是經由母神所培育。
任何人都可以接受教育,但他們的天賦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母神所培育的後天又曆經篩選,或許有低等種可以成為中等種,但中等種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成為高等種。
不合格的產品在出生之前就已經被淘汰掉了,這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社會。
不過朱妍還是在低等種的生活區域找到了一點熟悉的影子。
這裡的人們無法結婚,但他們可以進行簽訂交易契約,無法生育,但可以申請得到一個孩子。雖然孩子的天賦也無法讓他們跨越階級,但人類也許天生就有種不設防的愛的能力。
朱妍行走在人群之中,感受著他們真假難辨的感情,恍惚有種生活在熟悉社會的錯覺。
當然性奴的身體特殊,她當然**依然強烈,但好歹還有玩具可以支撐一下,不過說到底也快到極限了。
於是在係統的一路引導下,她十分明顯的尾隨起潛藏著在人群中的反叛軍的將領,也是她曾經的敵人厄金斯.耐爾。
不出預料厄金斯很快發現了她的尾隨。
閃入一個小巷後厄金斯不見了,朱妍故作冇有發現的左右顧盼,就被人從背後用匕首環住了脖子。
“夜晚並不安全,也許你應該更加謹慎小心。”
他一副認真謹慎的語氣,朱妍卻故作慌亂:“啊,你乾嘛啊大塊頭,快拿開,不小心劃到阿娜絲怎麼辦!那樣賣淫還有人要嗎……”
賣淫?
反叛軍首領僵硬著,鼻間此刻才聞到到近在咫尺誘人的馨香。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