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瘋批美人成密室豔鬼,裸身鞭撻將軍(二更)顏
朱妍坐在暗室之中,略顯花哨的大床上吊垂下來柔軟的紅色紗帳,床前不遠立著多枝燈,多枝燈後是鏡台,妝奩與各色裝頭麵的盒子大大小小堆了不少。
距離床邊五步遠,是八麵的雙麵繡屏風,屏風很美,影影綽綽對著外室,就是上邊的圖案全都是春宮圖,渾身**的女子在假山、花園、開著窗戶的臥室、春凳、臥榻上與人交合。
夢幻綺麗春色無邊。
不過,朱妍卻冷冷地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像是個白玉做的美人。
這次的主角的性格是遭逢變故,高傲矜持、殘酷冷豔型別的,但設定也是特殊種族,添花族人,十八歲後就會受到蝕骨般的**折磨,時刻渴望男人的精液,有受虐傾向,越是殘酷地折磨越能讓她們快樂。
原本這個世界應該是她為了救父和其他五位男主的愛恨情仇,但如今……
係統:“20世紀是新手世界,遇到的兩個惡毒女配,一個被總裁解決了,還有一個被教父無視,最後自己走掉了,算是冇給你添大麻煩。但這個世界的惡毒女配,是穿來的,正是你父親的政敵禦史大夫周掣之的女兒周蘭芝。她提前了陷害劇情,現在你成了逃犯,算是寸步難行了。你可得好好想想怎麼做。”
朱妍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黃文情節,然後身體又開始發熱,冷豔的臉上浮現兩抹嫣紅,在燭火映襯下,配著冷漠的神情,彷彿高嶺之花惹人攀折。
“那樣東西你還留著嗎?”
她問得莫名其妙,但係統卻很快反應過來,程式都不禁抽搐了下:“不是吧,這可是古代。”
朱妍嘴角微彎:“你覺得我一個弱女子,冇兩手能調教將軍?”
係統:“你就躺平任操不好嗎?反正你是女主……”
“你就說給不給吧?”
無賴的女人語氣光棍。
係統:“好吧好吧。”
兩個人正閒聊著,暗室的門被開啟了,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緩緩進入暗室,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美人,一個比一個嬌俏妖嬈。
三個人來到室內,是沁芳夫人和綠萼綠蕪。
“見過小姐。”
兩個花魁美人眼波流轉態度卻很恭順。
“嗯,你們兩個跟隨我多年,算是我的半個女兒,秋容和凜香各自有他們的前途,將來樓外樓少不了你們的幫襯,今後我不在的時候,就由你們來服侍小姐,乖,都下去吧。”
“是。”
兩位美人來得匆匆,去的也匆匆,走的時候卻不忘了偷偷瞧一眼榻上的小姐,看這豔麗美人臉色冷淡,就知道她性情高傲,並不把她們放在眼中,不由神色黯然。
等到人一走,沁芳夫人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朱妍的手開始上下檢查。
未語淚先流。
朱妍臉色難看,覺得她無禮。然而,沁芳夫人卻十分淒涼地對著她說起往事,原來她乃是添花族人,來到平安城是為了搜尋當年流落四處的族人,但卻意外遇到和當年添花族聖女長得一樣的棠琳。
“棠琳小姐,我從未料想您如今落到這幅天地……隻能暫且委屈您在此地停留一段時間。等過段日子,風頭過去,我再送您去莊子上。從此以後,天高鳥闊,咱們遠離平安城便是。”
沁芳夫人語氣溫柔,朱妍垂下長睫默默不語,豔麗的臉上浮現一絲戾氣,沁芳夫人知道她心中不願,也不複多言。長歎一聲,又寬慰幾句,這才轉身離去。
隻留下朱琳望著那多枝燈閃爍的燭光流露出怪異的神情。
……
又是幾日過去,樓外樓傳出鬨豔鬼的訊息。
萬譙聽到傳言暗暗感覺不對,考慮到明麵上大肆搜檢冇有意義,遂決意暗中尋訪。但他為人素來剛直凜冽,不曾認識什麼喝花酒的朋友,教坊司都不用說,更何況那些勾欄瓦舍,酒樓淫肆。
隻好假意做邀請景王談事情的名義前往酒樓。
來到酒樓,酒樓的茶博士隻當他是客人,並不曾因為那晚的搜檢不歡迎他,還將他帶到三樓的雅間等人,隻見茶博士端上上好的新茶,就客客氣氣地離開了。
他坐在外間正在無聊,就聽到身後的牆上忽然出現機擴挪動的聲音。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隻好故作安靜,假裝冇有發現。
隻聽身後腳步聲靠近,一個柔弱無骨的身子就貼了上來,在他身側坐下,端起他的茶杯吹了口氣。
茶煙渺渺,那女子臉上戴著半個麵具,露出姣好的下巴和紅唇,唇邊勾起一絲令人膽寒的邪魅微笑。像是寄宿在屏風中的妖精,冷豔決絕,卻又多了一份妖精冇有的端莊貴氣,又彷彿是仕女畫上的人物化形,卻又一身青樓女子單薄的打扮,紫色輕紗長裙,披帛下是雪白的臂膀和肩頸,絲綢抹胸下是勾人眼球的膠乳。
隔著薄薄的黑色勁裝,挽住自己的那隻胳膊的溫柔細膩的觸感傳來,令素來冷漠的萬譙萬大統領都不由為之一靜。
“棠琳?”
他輕啟薄唇,神色略顯驚異。
女子笑著不言隻是端著他喝的茶水喝掉,萬譙看著她唇舌攪動著那水,無聲的魅惑。
難怪如今平安城都在傳言樓外樓有豔鬼。
隻是這豔鬼大張旗鼓,不怕被抓嗎?
男人側著臉,眼神審視,那在他胳膊上挽著的纖細手臂舒適向下,摸著他的腰寸寸曖昧,一直到他此刻其實已經勃起的粗大肉**。
革帶束腰,金屬鐵皮也攔不住他身體的灼熱,他也是個人,也會有**,特彆是如此美人。
難免讓人情動。
男人一動不動,猶如坐定的高僧,任憑那手生澀地玩弄著他的肉**頂端,帶著一陣摩擦的燥熱,讓他越發的高高挺立起來,完全勃起。
雙目對視,美人麵具下是一雙冷豔的鳳目,高傲而矜持,冷漠而陰毒,猶如纏身之蛇,豔麗而危險。
知道對方對自己仇恨,萬譙卻怡然不懼,像是在淡定享受著美人的服侍。既然已經抄家,身為罪臣之女,棠琳必然要冇入教坊司,成為官妓,到時候誰都可以點她相陪,而他也不過是提前體會了一下這位名門閨女的滋味而已。
萬譙本就是萬人斬首麵不改色的冷酷將軍,小小女子,就算色誘,又能奈何?
“你這是為自己將來名動教坊司而提前練習嗎?”
萬譙麵色冷淡,彷彿那個勃起著的人不是他。
朱妍輕笑一聲,停手抽離,卻被男人大手一把按住,隔著褲子繼續壓在巨大的肉**上。
她仍然不言不語,萬譙伸手將人拽過來,跌落懷裡,他麵色冷淡的牢牢將人困住,然後抬手去取她的麵具,似乎這纔是他的根本目的。
麵具被開啟,露出一張絕色傾城的臉蛋,冷豔矜持,鳳目微揚,紅唇如凍,瓊鼻如玉。
萬譙似乎一瞬間被這張美麗的臉壓抑住了呼吸,他原本隨意的動作放輕,伸出手背輕輕觸碰女人的臉蛋,像是擔心他粗糲的手指會磨傷她的肌膚。
手背傳來嬌嫩的觸感,不真實的如在夢中。
下一秒,他的手被朱妍抓住,豔鬼眼眸含煞,像是最怨毒不過的注視,卻又像是情人的專注,細嫩纖長的手指抓住他因為練劍而滿是硬繭的手心,抓著他的手放在了她那挺立露出半截的白嫩酥胸上。
一層薄薄的內衣,萬譙甚至能感覺到手底下挺立的**,和胸脯的柔軟。
像是陷入了一塊柔軟的雲。
將軍皺眉,下一秒他已經不受控製地揉捏了兩下,引得沉默的豔鬼一邊眼神勾人,一邊輕輕地張嘴攪拌著津液,微微喘息。
“也許……”
萬譙眼神擋不住的複雜,輕輕低下頭去:“我應該把你帶回家去,鎖起來。”
說完話的一瞬間,他的唇已經與豔鬼相接,溫柔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萬譙想象的還要色情,攪動得津液在兩人嘴裡流淌,黏稠的聲音讓人聽見就麵紅耳赤。
萬譙強迫女人吞下他的津液,從舌根處緩緩退出,手指向下伸向女人的衣帶,鑽入她的腰腹,一陣摸索,試圖尋找到真正的肌膚。
然而,摸著摸著,他突然摸到了什麼了,動作一滯,下一秒,他身體震顫,眼前一黑,人已經倒在地上,不見動彈。
朱妍從他身上起來,冇有握住肉**的左手舉起來,黑色棒狀物,頂端是兩個鐵尖,正在不斷地放電。
冇錯,正是之前比安奇送她的防身武器電擊棒。
當時她要被帶出房間的時候,直播已經關了,她趁機讓威脅係統讓她帶上武器翻身自保。
冇想到冇用上,後邊也就一直帶在了身上,之前正好找係統要來。
白嫩的大長腿踢了踢昏過去的將軍大人,朱妍拍了拍手,一個圓眼睛的梳著花苞頭的小丫頭從暗室出現,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小,小姐。”正是如今對黑化的瘋美人十分畏懼的小緣。
“把他抬到密室地牢去。”
朱妍一聲令下,小緣便吭哧吭哧的動手,她有內力在身,也是添花族人,從小被沁芳夫人養大,夫人叫她聽小姐的,她自然是唯命是從。
朱妍在前邊一馬當先,小緣揹著將軍一路進入暗室,兩個人下來層層樓梯,進入黑暗的地牢。
裡邊隻有牆上兩盞燭火在燃燒。
小緣把人用鐵鏈鎖好,就被朱妍趕了出去。
室內隻有一張鋪著乾草的石床,一張木桌和木凳,萬譙被掛在牆上不省人事,朱妍卻叫人送來美酒佳肴,各種刑訊工具,自得其樂的開始飲酒。
喝著喝著,她忽然一邊唱歌一邊開始跳舞,是那首有名的《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今夕何夕兮……”
她一邊唱一邊衣襬旋轉著,像是一朵在彼岸邊盛開的死亡之花,既淒婉哀傷又陰冷詭異。
萬譙就是在這樣的歌聲中醒來的,他素來冷峻的麵容上是一雙古井無波寒潭似的眼睛,但隨著歌聲的呼喚,他終於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眼神冰冷,但冰冷下是難得的一絲古怪震驚。
掙紮著被束縛的雙手,他正要觀察周圍,抬頭望去,卻正好看到正在跳舞的女子。
看著她如花瓣落下般旋轉,偶爾露出雪白的手臂和**,既香豔色情,又孤高冷傲。
她的眼神讓人捉摸不透,絕美的臉如千年寒冰。
似乎注意到了他在靜悄悄地看著自己,美人終於停了下來,捨得給他一個眼神。
但那眼神卻是淬著毒液的,像是對待不共戴天的仇人,像是地獄的惡鬼對殺了她的生人。
這樣的她讓人為之心碎,卻又讓萬譙忍不住想起他從府中搜到的關於這位千金小姐曾經檀郎謝女般美好嫻靜的畫像。
名門貴女,一朝淪落,竟然從海棠花般的靜美變得如罌粟般絢麗燦爛又歹毒熱烈。
破碎而扭曲。
“棠琳,”不知為何他到底冇有出言侮辱,而是語氣複雜:“你父親前朝遺孽暗行謀逆乃是他供認不諱的罪狀,可你終究隻是個深閨女子,不曾與他們有什麼往來,若是你……”
萬譙的話冇說完就看到美人露出詭異輕蔑的笑容,抬手拿起了桌案上的刑具,一條滿是荊棘的長鞭。
萬譙不再多言,眼神淩厲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看來他們之間是不能善了了,男人調動著內力,試圖震斷眼前的鐵鏈,但下一秒他止住了動作。
隻見美人突然拉開了腰帶扔到地上,任由裙襬滑落,又從裡邊脫下裡邊的抹胸,全身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紫色紗衣,露出大**和下邊的光裸的會陰,朝他走來。
美人像是一尊**的玉雕,冇有一處不精美,一處不完善,款款步行間,長鞭落地,拖拽在她身後,配上她臉上神秘的微笑,像是一幅絕美的春宮圖。
萬譙安靜看了幾秒,沉默地散去了內力。
係統:“好了,冇事了,他放棄了。”
朱妍暗暗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就是說嘛,幾個男的會在這種時候逃走,你還說他情商不高,這不是挺高的。”
情商挺高萬譙目光落在美人敞開的輕紗衣領下隨著她的走動而盪漾的粉色**。
她的胸不會太大顯得過分下流,也不會過小顯得失去韻味。
不多不少堪稱完美驚豔。
然後“啪”的一聲獵獵風聲,殘酷的皮鞭便落在了渾身發熱的萬大將軍身上,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緊緻的胸肌上,他渾身一僵,下顎緊繃,黑色的眼瞳意味不明地看著眼前揮舞著皮鞭的女子。
“嗬嗬嗬……”
似乎被他的痛苦愉悅到了,女人笑得燦爛又瘋狂。
瘋子,美麗的瘋子。
朱妍看著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猶如有火一般點燃著她的身體,她一邊漫不經心似的鞭打著他,一邊湊上去,磨蹭他的身體,男人的肌肉因為疼痛而緊繃,卻又因為她的摩擦而放鬆,朱妍跳舞似的挑逗著男人,手指在他的鞭傷上撫摸,造成電流似的觸感。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