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教父暴力闖進,被囚禁的尤物顏
朱妍靠坐在小床上看電影,放的是經典的教父。
她裹著小黃鴨的毯子,對男主年輕時的美貌垂涎欲滴。
突然門口的鎖一陣哢吱哢吱的聲音,朱妍連忙警惕地望過去,見到門縫裡是巴多羅買才鬆了口氣。
意大利人長了一張很敦厚的臉蛋,而且比較喜歡笑得很熱情,剛開始把她關起來也是害怕他不在的時候屬下人會對她做什麼。她這個房間還有內部鉸鏈,她如果鎖上外邊也打不開。
鉸鏈一陣響動,巴多羅買把一個餐盤放在地上,和她說了句意大利語,朱妍聽不懂,歪著頭純真地望著他。
“是一些湯和蔬菜,希望你喜歡……”【係統翻譯】
男人關上門離開了。
朱妍迅速走過去,然後端起餐盤迴到床上,拿起一塊柔軟的麪包沾沾湯汁,蔬菜沙拉看上去也很好吃,朱妍食指沾著白色的沙拉醬舔舐著。
離開的巴多羅買很緊張,他最近感覺得到海神就在他周圍徘徊,他查收到當天的報紙,在那附近發生了海難,顯然海神憤怒地離開了他的居所,尋找著帶走了他的愛人的混蛋。
雖然當地人都說海神性格溫和仁慈,比較穩定,但巴多羅買不是傻子。
如果有人搶走了自己的老婆,就算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也有可能會殺人,更何況是暴怒的海神。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能靠近海邊了。
他隨身攜帶著一個水囊裡邊裝著那塊海神石。
顯然那個吉普賽女人冇有說謊,海神真的無法靠近他,可是也真的在詛咒著他,咆哮著想要殺了他。
巴多羅買不斷地和政府的人協商著,為了弟弟的安全,他不得不忍受著這種致命的威脅。
直到一天早上,他出來買早餐,看到馬裡諾本地的報紙上大幅報道著關於數位黑手黨成員在陸地上被海水淹死的新聞出現,他終於感到厄運降臨,無法再等待下去。
他匆匆返回自己租賃的房子,在房間裡閉門思索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希望。
他連忙打電話雇用了一堆保鏢,然後拿著鑰匙開啟了朱妍所在房間的門鎖。
他憑藉人脈找來幾個設計師給朱妍上下打扮了一番,然後帶著她在重重保鏢的護送下來到紅寶石娛樂城。
紅寶石娛樂城裡有賭博城,還有各種其他黑暗的社交生意,但是在馬裡諾家族庇佑下生存的,安東尼的人知道他過來後請他去見馬裡諾家族。
巴多羅買就這樣帶著不知所措的朱妍來到安東尼麵前,一路上不斷有人在偷偷打量這個肥胖男人身邊的朱妍,不少人都望著這個性感的尤物眼睛發直。
安東尼依然坐在環境較為昏暗的包廂裡,紅色絲絨襯衫,西裝革履,周圍的酒桌隻有寥寥數人,通向其他兩個房間的門都有人把守。
巴多羅買帶著朱妍就這樣出現在安東尼的麵前。
推脫著巴多羅買拉著她的手,朱妍小聲地哀求著他放開她,男人卻因為聽不懂而隻能緊緊抓住她胳膊。
設計師給她穿了一件很性感的白色掛脖短裙,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彰顯得很完美,設計師還給她穿上了長袖白色手套,長腿下是一雙銀白色的細高跟鞋,顯得高挑豐腴。
黑色長髮捲了波浪卷,口唇塗了厚厚的口脂,發亮般誘人,長睫毛大眼睛,看上去像是專門培養的高階妓女,如果她不是一臉純真的抗拒和恐慌的話。
安東尼神秘的黑色眼睛上下打量著兩人,朱妍和對方對視的瞬間一愣,然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有些恐懼。
因為係統告訴她,這個男主有惡魔的血統,對人的情緒很敏感。
朱妍不再讓巴多羅買放開她,而是稍微躲在對方身後,像是避免被對方的視線直接接觸。
安東尼語氣依然和之前第一次見麵一樣隨意輕鬆:“我的朋友巴多羅買,你遇到麻煩了嗎?”
巴多羅買仍然額頭冒汗眼神驚恐,他在空中一陣搜尋,似乎在防備什麼可怕的突然襲擊,嘴唇哆嗦著朝安東裡行禮:“尊敬的安東尼,我並冇有主動尋找麻煩,可我已經在麻煩之中,我向你贈送一份我能給的最貴重的禮物,我不求回報,隻希望和您的友誼永存。”
最貴重的禮物,朱妍察覺到一旁站立的身穿黑色西裝的帥氣保鏢眼中透露出不屑。
一個三流的首領能有什麼可以打動馬裡諾家主的東西。
安東尼卻並冇有因此生氣或是難過,而是猶如常人一般好奇:“是什麼呢?我的朋友。”
巴多羅買鬆了口氣,感覺自己有了希望的他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您好,這是我的女兒安捷瑞拉,我希望安東尼先生能收下她做情人。”
周圍的保鏢們偷偷打量著這對父女,完全不認為他們可能是父女。
朱妍也在他身後偷偷望向安東尼,豔麗的麵容上一雙純粹的眼睛滿是好奇又略帶一點畏懼。
畢竟這是一個真正的大人物,她確實應該心懷敬畏。
安東尼冇有對所謂的“女兒”或是“情人”這種鬼話發出嘲諷,他仍然平靜悠閒,在巴多羅買的期待的注視下,他緩緩開口:“我很高興我的朋友願意將女兒送給我照顧。隻是我暫時冇有尋找一個情人的打算,她對我來說還是略顯年輕,不如這樣,你暫時帶她回去,等過些日子,我再去迎接她。至於友誼,您一直擁有我的友誼,如果您珍惜的話。”
安東尼的話滴水不漏,可巴多羅買卻好像遭到了迎頭痛擊。
既然被拒絕,他竟然害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是保鏢過來招呼他,帶著輕蔑的眼神要將他和所謂的“女兒”給送了出來。
朱妍感覺到身後來自安東尼的注視。
那人的目光很明顯徘徊在她的後腰和臀部上,淡淡的好像不經意地掃過。
……
重新被關在房間裡的朱妍冇有脫下設計師讓她穿好的衣服,也冇有卸妝,而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好一會兒,她似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動靜,然後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的,直起身來。
“啊——!”
她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牆上,聽到了那些巴多羅買新請的保鏢們的慘叫聲。
她被嚇了一跳,連忙跑回小床上蓋上小黃鴨的被子瑟瑟發抖。
冇有讓她等很久,她聽到皮鞋在地上摩擦的腳步聲,清朗而且優雅,然後是兩聲“噗噗”的小聲槍響。
門被猛然地推開,卻因為鉸鏈而“哢嚓”一聲被拉住。
站在門口的男人眼神難得露出了意外和疑惑。
朱妍發出一聲害怕的叫聲,緩緩望去,隻見不遠處的門邊,露出一個身穿紅色絲絨襯衫的男人,他的胸口的口袋有黑色的帕子,上邊有一個名貴的鑽石胸針閃爍著耀眼的光。
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有著一張優雅而古典的臉,像是老電影裡的那樣,成熟而富有魅力,但同樣地也寓意著神秘和殘酷。
他的眼睛會發光,和那枚鑽石胸針交相輝映,溫柔沉澱的目光中充滿鼓勵和鞭策。
“愛兒……”
他準確地叫著用隻敢用餘光和他對視的人的名字。
朱妍一瞬間驚呆了地望向他。
“愛兒,Open this door。 ”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甚至還有點溫柔和耐心,可朱妍的眼神卻慢慢地化作了哀求和淚水,連忙地搖頭。
看得出她的害怕和抗拒,以及單純無知。
男人冇有繼續浪費時間繼續和她溝通,注視著她的眼神消失了,他轉頭吩咐了一聲,不一會兒有人遞過來一把大鉗子,男人用它剪開了房間的鉸鏈。
朱妍呆呆地看著他走了進來,然後把身後的門關上了。
他走過來,之前坐著看不太出來,他非常高,並不瘦弱,寬肩窄腰,有著兩條猶如超模般筆直的大長腿,他全身的西裝並不會和常規的人一般太緊,略微顯得放鬆。他習慣性橫放在腰側的手指非常修長而且美麗,兩枚戒指令他們更加耀眼。
男人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地俯視著床上趴著的美女,她的厚厚口脂因為睡覺已經被剮蹭了一部分到臉頰上,單純的眼中含著哀求的熱淚,這是一張精緻的魅惑的臉,可她的眼神卻很純真,有種無辜的脆弱。
她的**被脖子上的白色布條緊緊束縛,但依然可以從表麵觀察到的碩大,至於肥厚的臀和修長的雙腿,以及因為很少走路看上去像是白玉一樣瑩潤的雙足,似乎冇有一個地方不值得人細細觀察欣賞品味的。
朱妍在這個注視下身體開始發熱,她能感覺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對她的**。
“我能坐下嗎?”【係統翻譯】
男人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進行著詢問。
然後他坐下又站起,解釋著這句話的含義,又問了一遍:“我能坐下嗎?”
他在用行動詮釋他的語言。
朱妍呆呆地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
安東尼這才安坐在小床上。
他依然態度輕忽得讓人找不到北,朱妍卻已經莫名對他有了信任。
“愛兒?”
他試探性地探性地伸出手指了指朱妍,而後指向自己:“安東尼。”
朱妍茫然幾秒然後眼睛微亮:“安東尼。”
“Yes,非常好。”【係統翻譯】
安東尼微微一笑,古典俊美的麵容上浮現一絲溫柔的笑意,雙眼中盪漾著肯定。
朱妍繼續期待地看著他,似乎忘記了門外可能還在槍林彈雨。
但眼前這個男人在,一切似乎都已經平靜又自然。
“Noodles?”【意大利語】
“Maíz.?”【西班牙語】
“pomme?”【法語……】
在朱妍鎮靜的目光中男人換了十幾種語言來問她,有些是方言有些是歐洲的主流語言,然後是五大國常用語。
朱妍在華語麵前露出驚喜的麵容,內心卻忍不住吐槽流氓有文化,係統都害怕。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