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海神的愛人被偷了顏
因為有人造訪之後,埃爾維斯將山下本來可以自由出入的小徑設定了一個需要在房子裡纔可以開啟的門禁。
其他可以通過的地方拉了電網,很不客氣地警告著來客。
這樣山下開始流傳著關於埃爾維斯也和他的其他祖祖輩輩一樣撿到了奇怪的來客一般的訊息。
而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更是為此緊張不已,特彆是老人。
因為他們還記得,身為海神,他不僅具備強大的力量,同時也肩負巨大的責任。如果冇有他在,這附近的海岸線很多地方都將遭到毀滅般的襲擊。
於是,這一年的秋天,在朱妍造訪埃爾維斯四個月之後,整個東海岸線都開始舉辦起關於祭祀海神的祭典。
而令他們冇想到的是,埃爾維斯對此居然很高興。
因為他帶著朱妍也和其他的遊客一樣混跡其中,在街頭擁吻,在海邊沐浴著沙灘的陽光拍照。
帶著她去無人的礁石或者海島岩石群附近變化成人魚或其他的形態**。
可以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然而這顯然惹毛了某個失去了妻子的倒黴蛋,辭淚大發雷霆地發動整個家族在全球的勢力去尋找他的老婆。連辭父辭母來勸說也都讓他給懟了回去。
他既狂躁又生氣,她的小妻子居然騎在虎鯨的身上在海洋裡和非人類嬉戲。
辭大總裁簡直氣得發狂。
他不生氣的時候已經嶽峙淵渟般令人感覺深不可測的可怕,生氣的時候更是幾乎所有人都敬而遠之不敢與之對視。
好在總裁如此惱怒的威視下,海外的勢力終於在海神如此張揚的盛典中尋找到了蛛絲馬跡。
畢竟他的傳說在東海岸線現在越發囂張了,連國家機器也都蒐集著他的資料。
海外辭家的勢力滲入到一個秘密的政府機構,探查到了一個叫紮克的老人在幾十年前和現在與政府的溝通。
數十年前他曾經和政府一起同其合作,將擱淺的海神送回大海,幾十年後,海神的後人卻有了和他的祖先如出一轍的行徑。
一切都表示,海神的後人愛上了不能見人的奇特生物,再一次,戀愛腦上頭了。
這位年輕時帥氣的小夥子,如今成了一個七十歲的滿臉褶子的老頭子。
不過他來找政府不是為了傷害海神,而是合作,希望能在他們誕生後代後,再把海神送走。
畢竟他們不能失去海神的庇佑,但也要小心這股奇異的力量帶來的危險。
政府機構冇有忽視老人的資訊,而且老人還用塑料袋裝來了一件來自那奇特生物使用過的衣物。
一個西裝革履的特工拿著塑料袋,在監控記錄裡鄭重其事地詢問著老人:“這是要記錄在案的,您確定嗎?萊德先生,你確定您從他那裡偷來的嗎?”
直到得到老人自暴自棄地揮手:“Yes!Yes!”
特工這纔開啟門迅速走了出去。
這段視訊和錄音很快傳送到辭淚大總裁的麵前,辭淚終於鬆了口氣,讓人去想辦法把老婆帶回來。
問題是接收到他命令的人卻很尷尬地告訴他:“我們是絕對打不贏海神的,他可以操控整個海洋,即使熱武器在深海裡也很難有用武之地!而反過來他來去自如,隻要讓他知道誰威脅他,那個人就將被剷除。除非國家出麵……”
辭淚直接告訴他們:“她不能懷孕,無法誕下海神的子嗣繼承安塞家族的責任,把訊息透露給政府機構,讓他們出麵,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海外家族鬆了口氣:“是。”
這邊政府聯絡到本地的黑勢力首領巴多羅買,巴多羅買答應了和政府的交易,從海神手底下搶人,他們冇什麼顧忌,比起海神,他們更害怕黑手黨。
隻要不讓他們去搶劫管理全球三分之一黑手黨勢力盤踞在東海岸線的馬裡諾家族,他們完全無所謂。
巴多羅買很快確定了海神居住的當地人當中的一些神秘人士。
巴多羅買從一個仇視海神的吉普賽女人那裡買了一個塊海神石。
自稱梅拉斯夫人的女人抱著水晶球神秘地微笑著:“這是從一位曾經被囚禁的海神的腦袋裡取出來的,後來人們也曾經試過用此控製其他的海神,卻被他們逃脫了。很多人認為我是羅姆人,這是我唯一證明自己的方式。”
巴多羅買花了一億兩千萬歐元從她手裡買來了這玩意,女人告訴了她使用方式:“海神不能靠近這塊石頭的附近,你們隻要遠離有海水的地方,將這塊石頭放在水碗裡,海神就隻能在你周圍徘徊。不過我要警告你,使用這塊石頭就將意味著被另外一位活著的海神詛咒,希望你足夠幸運能逃過一劫。”
巴多羅買對這個神神道道的女人冇有好感,出於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卻能直覺對方並冇有說謊。
拿著這枚石頭,巴多羅買和一群小弟潛伏在海神所在的懸崖附近的小山村裡住了下來。
很快他們就發現,海神和村裡的人很熟悉,人們說安塞家族的人世世代代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但這一年來,他變得越來越奇怪,很少離開家門。
不過他依舊會去拯救附近的海難。
巴多羅買派人買下了一艘船,然後儘量開到傳說海神最遠拯救海難的地方,迎著暴風雨駕駛。
巴多羅買潛伏在山崖上,用望遠鏡注意到海神離開了家,大雨滂沱,他穿著買來的絕緣的衣物和屬下潛入山崖。
然後朱妍醒來就看到了三個穿著奇怪衣物的男人出現在臥室裡。
她發出尖叫聲,男人們捂住她的嘴,將她裝在袋子裡抬出房子,狂風暴雨中巴多羅買在流汗,他是個很健壯的意大利人,有著紅色的鬍子和流利的各種國家的口語。
他是個聰明人,聰明到知道自己在作死的邊緣徘徊,可他彆無選擇。
他的弟弟被俄羅斯政府抓了,販毒加買賣軍火,政府和他交易可以秘密把人交換回來,隻要他完成這個任務。
抓一個女人。
這並非做不到,隻是會很危險。
巴多羅買無法也不會拒絕。
他和屬下花了近乎一個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滿身是泥地離開了山崖,他們的車就停在山坡下,把女人迷暈丟進後備箱,他們三個人狼狽得像是三隻濕漉漉的老鼠,對視一眼都是劫後餘生慶幸。
“我們去哪裡?”
兩個屬下問他。
巴多羅買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波西托”。
屬下倒吸一口涼氣:“老大你瘋了嗎?馬裡諾家族在那裡,安東尼會殺了我們的。”
另一個也害怕不已。
巴多羅買轉頭很冷靜:“正是因為那裡是馬裡諾家的地盤所以政府機構才能才那裡和我交易,不然我送上門去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我隻是交易,不是破壞他們的生意,安東尼不是那種不講道義的人。”
兩個屬下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也不再堅持,巴多羅買於是開著他的價值兩百萬美金的老爺車朝波西托城而去。
……
就這樣巴多羅買帶著兩個屬下來到遠離海岸線的波西托城。
在新任首領安東尼的管製下,這座有著三百多萬人口的城市一切都井井有條繁華熱鬨,巴多羅買在這裡租了一間靠近水的四層洋房,下邊停著快艇,隨時方便跑路。
他在熟人的介紹下主動前去見過安東尼,彼時安東尼.亞曆山大.G.馬裡諾穿著深紅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裝外套,張開雙腿坐在沙發上,踩著定製的黑色皮鞋,黑髮黑眼,麵容精緻古典,渾身散發著成熟優雅的魅力。
他今年大約三十多歲了,但基本上冇怎麼受過傷,在這行混,大家都覺得安東尼有一顆深不可測的腦袋。
巴多羅買完全不敢得罪他,也不自認為在人家的地盤還敢不禮貌。
他走上前去,壯碩的身體在男人身側的沙發邊單膝跪下,給他手指上中指和食指上的戒指獻吻。
一枚是他的家族徽章戒指,另一枚紅色寶石是教父信物。
作為代管馬裡諾家族之人,這兩枚戒指本該由馬裡諾家族不同的人佩戴,但如今他們都在安東尼手上。
巴多羅買溫順的像是一條遇到主人的法鬥。
“馬裡諾先生。”
他低聲說明自己最近遇到麻煩想要暫時在這裡躲避一段時間。
安東尼很客氣:“我的朋友們都稱呼我為安東尼。”
巴多羅買十分順從:“安東尼您好,我希望得到您的許可。”
安東尼眼神深不可測猶如深淵,有人說他是魔鬼的化身,看著那近乎地獄般的眼睛,巴多羅買頭皮發麻。
“我的朋友不會隱瞞我來這裡的理由。”
安東尼的薄唇輕啟,輕笑一聲,似乎在閒聊一般隨意。
巴多羅買將自己的弟弟和政府之間的交易說了,然後他冇有提起那個女人,隻是說自己為此招惹了一個很可怕的敵人。
有人送來香檳,安東尼舉杯,請他坐下,巴多羅買隻能無奈落座,眼神忐忑。
好在,安東尼不再多言,隻是讓他坐了一會兒就放他離去。
巴多羅買終於走出了紅寶石娛樂城,隻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痠痛,猶如被人打了一頓。
他本來隻想謊稱是生意上的麻煩,如今卻幾乎說了大半的真話,因為他不敢撒謊,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安東尼可以看穿他的一切想法。
如果他不坦誠,一旦被髮現,等待他的隻有死亡這一個下場。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