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姐姐的公爹看中了換婚(劇情)顏
褚秦樓開車送褚景深追了玫瑰三個月。
玫瑰剛開始還有點抗拒,畢竟伴君如伴虎,褚大帥家實在是高攀,就算是他們吳家的家底也不夠和大帥抗衡的。
在這行混了兩三年風塵歌女自然知道誰是冤大頭,誰不是。
褚景深是很好的冤大頭,但他爹,那是個屠夫。
更彆說褚二公子一看也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一開始,玫瑰不肯答應,仍然自由自在過自己的豐富夜生活,把從老家騙來給她送錢的二妹茉莉當成擋箭牌,總讓她出去拒絕褚景深。
好在褚景深脾氣好並不介意。
但一天玫瑰被趙老闆叫去看了一個欠錢不還的妓女被打的爛臉的好戲,遂腳不著地的飄回來,老老實實的和褚景深開始談起了戀愛。
三個月,兩個出去,看電影,吃飯逛街,偶爾在車裡,酒店,情投意合的顛鸞倒鳳,褚景深毫不介意玫瑰曾經有過多少個男人,一心隻想讓玫瑰嫁給他。
玫瑰感覺不錯,對她來說從被未婚夫騙出來賣給歌舞廳開始,她就已經算是看透了世上男人。寧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出來混了兩年,花錢大手大腳,冇把債務還清,還借了舞廳不少錢,拿去賭。
抽菸喝酒養小白臉開銷不小。
兩年後隻能給自己老家的二妹寫信,把姑娘騙來給她送錢。
隻說偷家裡首飾,若是再不來,就隻能黃浦江裡就沉著她。
把二妹騙來,也一起打包賣給了歌舞廳,繼續自己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生活。
墮落嗎?
墮落。
但除了墮落,人生也冇彆的事可乾了。
起初二妹是習慣自己獨自上下班的,但既然褚景深要追求姐姐,她少不了要被拉來做背景。雖然一起淪為背景的還有褚秦樓。
比如,姐姐和男人在車裡做的時候,她就和褚秦樓一起轉移到少帥副官的座駕副座,羞紅了一言不發的低下頭去。
姐姐和男人去開酒店,她就被褚秦樓送回自己的小公寓。
姐姐和褚景深在歌舞廳裡幽會,她就隻能和褚秦樓在二樓包廂裡尷尬的待著。
兩個人極少交流,她卻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間超乎尋常的長,讓她既羞恥又敏感的夾緊雙腿,低下頭,像鵪鶉似得假裝自己不存在。
這是她內向的一麵,她又不僅僅是膽小如鼠,另外還帶一點死不認輸的倔強,有時候耿著脖子,紅著臉也還要迎著男人的目光大膽的和他對視。
直到對方自己主動側過頭去,修長如玉的手撐在一邊按住唇。
大概是在笑。
有什麼好笑的嗎?
他不尷尬就覺得彆人也不尷尬是嗎?
朱妍偶爾和係統吐槽。
然後三個月後,褚景深求婚成功了,玫瑰答應了他要嫁給他,戒指戴上了,褚景深帶著女人去家裡見褚大帥,然後他們還在門外,就聽到褚大帥老虎似得咆哮著:“你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也想做我褚天詠的兒媳婦!給老子滾!”
褚大帥是四川人,罵人的話說的他們聽都聽不懂。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他都不帶停的。
朱妍站在外麵臉色慘白,卻還是邁步朝廳堂走去,卻被一旁的褚秦樓拉住胳膊,男人疏闊俊朗的臉滿是從容之色,微微挑眉:“你乾什麼去?小心他一槍崩了你。”
朱妍掙脫的他手,摸了摸胳膊,臉色很冷漠:“謝謝您這段時間照顧,貴府門庭高貴,我們家高攀不起,這就不好叨擾了。請您勸勸大公子,如果真的愛我姐姐,就請放手吧。”
她是女主危險和收益一般成正比,但這位坑妹老姐可不是,真的有可能會被一槍乾掉。
雖說是一個被丟棄的小世界裡可能覆滅的瑩瑩燭火之光,卻也曾經是女主心心念念在乎過得親人。
朱妍在褚秦樓的沉默之中進入內堂看到跪在一片碎瓷器邊上的玫瑰,走了上去。
玫瑰看她過來滿臉詫異,連忙叫她:“你怎麼來了,快出去……”
“你是誰?你也是這個小兔崽子包養的……”
頭髮像是鋼針,脾氣暴躁,麵容滄桑卻還殘留著幾分帥氣的褚大帥臉色難看,指著朱妍的鼻子就要開罵,氣勢駭人。
後腳褚秦樓也邁入廳內,讓他一句話憋在嘴邊冇說出來。
“褚大帥好。”
朱妍行了一個端莊的禮,態度不卑不亢,身軀微微顫抖,臉色卻強自鎮定,勉強道:“褚大帥誤會了,我們姐妹並非生來操持賤業,原本也是良民,乃是川香吳氏家族的後人,家裡雖然不說是富甲一方,倒也小有薄產。隻是姐姐被人欺騙,淪喪至此。高攀了貴家,還希望褚大帥見諒。其實本來姐姐也不曾答應,隻是褚大少爺這三個月來態度誠懇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纔來叨擾貴府。如今您既然不同意,我們也無話可說了,這就走了,祝您身體安康,一切順遂。”
她這番有禮有節的舉動倒是和玫瑰的風塵氣大相庭徑,讓褚大帥都一時卡了殼,話到嘴邊,眼神也驚異起來。
“你,你,你你……”
不等褚大帥說完,朱妍已經去拉著玫瑰起來,玫瑰本來也不想跪了,看她說完就順勢起來了。
朱妍給她拍了拍膝蓋,玫瑰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朱妍淡淡一笑:“你忘了你同我說的,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你說你從今以後不要把男人放心中第一,隻吃喝玩樂最是重要。既然你連我也舍下了,他你也應當舍的下吧?”
玫瑰臉色難得浮現一絲複雜之色,傲氣回來了,眼神閃爍:“是,自然捨得下。”
一回頭又勾魂奪魄的看了褚大少爺一眼。
“芳芳……”
褚大少爺可憐哀叫一聲。
朱妍暗自歎息,說也說了,還想釣凱子,她是實在冇辦法了。
有句話說得好,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一個大活人,你拿人家的生活是冇有辦法的。
兩姐妹順利離開了帥府,褚大帥倒是最後冇那麼生氣了,反而露出奇怪的神色,目光落在朱妍身上,上下打量好久。
等到人走了,褚大帥把大兒子有一頓好罵,卻又叫人把二兒子叫去一陣詢問關於兩姐妹的來曆。
褚秦樓隻說自己不清楚,趙萊可能知道。
褚大帥沉吟著開口:“這樣,你就不要抓著那點小事不放了,讓趙萊幫忙查一下她們的身世,那個什麼玫瑰,既然景深喜歡那就冇辦法了。但不許她再唱了,把姊妹接到我們家裡來照顧吧。哦,對了,既然是親家,你親自去一趟,去和親家說明我們要結親的事情。”
“我去?”
褚秦樓微微皺眉,他看上去雖然算是年輕,卻總有股老成之氣在身上,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那種深思熟慮謀定而後動的性格,並非無事生非的型別。
和褚景深在一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纔是大哥。
可畢竟,褚景深纔是大哥,他怎麼可能去提大哥提親?
“請長輩去比較好吧?”
褚秦樓緩緩開口,深邃的眼眸定定望著自家父親,眼神探究。
褚大帥卻揹著手一聲冷笑:“老子我使喚不動你了是吧?格老子滴,你去不去?不去軍法處置,你試試吧。”
“哪條軍法?”
褚秦樓絲毫不慌。
“嗬嗬,你給我裝蒜是吧,”褚大帥怒極反笑,揹著手來回倉促走了幾步,抽出腰間的馬鞭就狠狠摔在桌上:“軍法我處置不了你,家法我還處置不了嗎?你彆忘了,我不僅是你的大帥,還是你老子,我要打你,你就得捱打!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這句話你學過嗎?”
習慣了父親胡攪蠻纏的褚秦樓不願再繼續爭執下去:
“父親不必再說,兒子答應就是。”
……
玫瑰是在一個天氣很好的日子被迎入褚家的,隻是並不是舉辦婚禮,而是讓她來這邊居住。
玫瑰和褚景深住在一起,朱妍則自己住一個遠離他們的院子。
帥府是老舊的大四合院宅邸改的,裡邊居然還有花園小洋房,中西結合,很多地方設計的很好。
有種拿命在設計的“錯覺”。
朱妍住在自己的院子裡不是被玫瑰造反吐槽褚大帥的離譜要求:“生了孩子再舉辦正式的婚禮”“一言一行要合乎女子的典範”等等,要不然就是她主動去造訪,卻看到玫瑰和褚景深繡恩愛,打情罵俏或是纏綿悱惻。
不過一次,朱妍看到褚景深調戲一個丫頭,兩個人氛圍曖昧。
褚景深看到她來了,也不避諱,反而不輕不重的掛礙了她兩句。
朱妍心裡膈應,和玫瑰說了這事兒,玫瑰也不放在心上,畢竟玫瑰並不追求生命中真正的愛情,褚景深除了風流一點以外,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物件了。
朱妍也就不再浪費口舌,減少去他們院子的機會。
她不去,玫瑰也少不了要來,然而,一次意外,玫瑰居然撞到了褚大帥,然後和對方糾纏起來。
朱妍從係統那裡知道的時候正在嗑瓜子,聽到係統說褚大帥和玫瑰之間達成協議,同意玫瑰嫁給褚景深的前提條件是把朱妍嫁給褚大帥做小老婆這事兒。
褚秦樓不在,顯然,冇人能夠阻止。
而且即使,褚秦樓在,他會不會阻止也是個疑問號。
朱妍遂仍然當做一無所知的樣子繼續嗑瓜子。
活了這麼多個世界,她多少還是知道了很多東西,比如,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讓男人陽痿。
打不過,但大不了,讓男人不行嘛。
這又不是仙俠世界,她怎麼能給自己找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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